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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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自己的公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腦子裡亂成一團。
林舒雅怎麼會變成這樣。
兩年前她追我的時候，說的是什麼來著。
江北，我喜歡你這種踏實做技術的人，不浮躁，有本事。
我當時還挺感動。
這兩年，她確實幫了我不少忙。
我的專利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她功不可沒。
但這不代表，她可以擅自做主。
更不代表，她可以把我的東西送給別人。
我拿起手機，翻出陳逸飛的微信。
這男人三十出頭，長得人模人狗，西裝革履的，一看就是那種很會說話的人。
我之前見過他幾次，每次都是跟在林舒雅身邊，叫她林總。
我當時還覺得這人挺懂分寸。
現在看來，是我天真了。
我給他發了條消息。
陳逸飛，專利的事，我不同意轉讓。你手上那份協議作廢。
消息發出去，很快就顯示已讀。
但陳逸飛沒有回。
我等了十分鐘，還是沒有回複。
我冷笑了一聲。
裝死是吧。
我直接撥了他的電話。
響了三聲，接通了。
江總。
陳逸飛的聲音很客氣。
專利的事，你聽說了吧。
我開門見山。
陳逸飛沉默了一下。
聽說了。林總跟我說過。
那你知不知道，那份轉讓協議是無效的。
我知道。
他的語氣很平靜。
但江總，我已經拿著這份協議去談項目了，對方也認可了。您現在突然反悔，讓我很難做。
我被他這話氣笑了。
你很難做。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難不難做。
陳逸飛歎了口氣。
江總，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您也要理解我，我為了這個項目已經墊了幾十萬進去，您現在撤了，我這幾十萬就打水漂了。
那是你的事。
我冷冷地說。
陳逸飛，你很清楚，那份協議是怎麼來的。你拿著一份無效的協議去談項目，不怕對方追究你的責任嗎。
他又沉默了。
江總，咱們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我可以給您分成，五五分，您看怎麼樣。
我不需要分成。
我的聲音很冷。
陳逸飛，我隻說一遍，專利是我的，你用不了。
說完我掛了電話。
手機很快又響了起來。
是林舒雅。
我接通。
江北，你能不能別這麼絕。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陳逸飛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你不同意轉讓。江北，你知不知道，他為了這個項目付出了多少。
我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嗎。
我反問。
林舒雅噎住了。
江北，我知道你辛苦，但陳逸飛也辛苦啊。他跟了我三年，工資都不高，就是為了等一個機會。你現在這樣，不是毀了他嗎。
那我就該被毀嗎。
我冷笑。
林舒雅急了。
江北，你怎麼這麼不講情麵。陳逸飛跟了我這麼久，我幫他一把怎麼了。你要是真的愛我，就應該支持我的決定。
我愛你，所以我就得把我的專利送給你的助理。
我重複了一遍她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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