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天一早，容境誠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把副官拉黑了？”
“我隻是定期清理發送垃圾短信的陌生人。”
聽筒那頭安靜片刻。
“溫笙，文件上麵寫得很清楚，你這樣鬨下去，隻會越等越久。”
我手下動作沒停，在整理寶寶的嬰兒用品。
心還在滴恤，悲痛無儘。
容境誠的語氣帶上不耐：“不說話，那就繼續等。”
我把嬰兒用品交給大院的軍屬阿姨，拜托她幫我出掉。
這筆錢，至少能撐到我離開這，去到別處安頓下來。
“無所謂。”
我的聲音平平靜靜。
“十分鐘，一周，還是一輩子，我都無所謂。”
“容境誠，我不會再等你。”
當天下午，容境誠回到家屬院，許昭跟在他身後，副官亦隨行。
他的目光落在我平坦了許多的小腹上，眉頭緊鎖。
“我安排炊事班做的孕產婦營養餐，你沒按時吃過？”
“你作踐自己我管不到，但你肚子裡還有孩子，折騰成這樣，是想連累孩子跟著你受苦嗎？”
寬鬆的衣裙下，我的下腹還在微微隆起，一時難以恢複到沒懷孕的狀態。
他隱約察覺到變化，卻單純以為是我沒好好吃飯，變瘦了。
我忽然覺得爭辯都沒了意義。
“夫人，按照文件，情緒不穩定，無法兌現準點承諾。”
副官在旁敬職敬業地跟著記錄。
“你的態度，也決定了軍屬卡解凍的進程。”
我抬眼看向容境誠：“所以，你回來，是為了記錄我有沒有破壞你的規矩？”
許昭熟門熟路地換上拖鞋，笑著開口。
“嫂子，你誤會了，境誠回來，隻是為了確認你有沒有事。”
“隻要你放寬心態，按時孕檢，還有……”
她話語停頓，容境誠接過話頭。
“還有，當麵給許昭道歉。”
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又慢慢鬆開。
原來，他願意回家，目的僅僅是逼我向許昭道歉。
許昭舉起記錄儀。
“嫂子，我會全程錄像存檔的哦。道歉之前要不要稍微整理一下儀容？”
錄製鍵從一開始就按下了，這段視頻，被實時傳送到了內部論壇。
視頻裡的我，麵色慘白，頭發打結，活脫脫像水鬼。
論壇下麵很快冒出匿名評論。
【指揮官的夫人怎麼落魄得跟傭人一樣？我看還是許乾事適合站在容指揮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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