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原來是這樣
“啊？”
寇玄烈憨厚的臉上露出疑惑，隨即明白過來，撓撓頭：“就……對她好啊。她有怕的，我擋前麵。她喜歡的，我想辦法弄來。累了，我擔著。生氣了……我就聽著，不還嘴。”
寇玄旭若有所思。
最後，他找到了正在清點武器庫的四弟寇玄雷。老四年紀最輕，卻最沉穩，去年娶了另一個部族首領的女兒，是政治聯姻，起初據說關係冷淡。
“怎麼對女人？”寇玄雷擦拭著手中的長弓，聞言動作頓了頓，神情認真，“既成了我的妻子，便是我的人。護她周全，予她應得的尊重和體麵，不讓她因我受委屈，這是責任。”
——
夜幕低垂，蒼狼部的聚居地逐漸安靜下來。
寇玄旭掀簾進帳時，李長鈺正坐在矮幾旁，低頭擺弄著什麼。
寇玄旭清了清嗓子，在她對麵坐下，“今天，”他開口，努力讓聲音聽著柔一點，“教你些實用的。”
李長鈺輕“嗯”了聲，放下手中的東西。
隻見手他從懷裡掏出一把精致的短刀，放在矮幾上。
“刀，”他用草原話說，“伊利。”
李長鈺的視線落在短刀上。刀鞘鑲嵌著銀絲，刀柄纏著黑色皮革，正是他平日裡隨身攜帶的那把。
“伊……利？”她輕聲重複，發音柔軟，帶著江南口音特有的婉轉。
“對。”寇玄旭點頭，又指向桌上的奶茶碗，“蘇台。”
“蘇台。”
教學進行得很順利。李長鈺學得認真，每念對一個詞，寇玄旭便點一下頭。帳內氣氛難得的平和，隻有兩人的聲音和燈芯偶爾的劈啪聲。
教了幾個名詞，寇玄旭話鋒一轉：“現在，句子。”
他盯著李長鈺的眼睛，一字一頓：“我餓了，怎麼說？”
李長鈺想了想，將剛才學的詞組合起來，試探著說：“馬赫……蘇台？”
寇玄旭嘴角微揚：“差不多。完整的是‘比馬赫蘇台’。意思是‘我想要吃肉’。”
“比馬赫蘇台。”李長鈺跟著念，這次發音更標準了些。
“很好。”寇玄旭難得誇了一句，眼底掠過一絲滿意，“再教你一句。”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我想你，怎麼說？”
李長鈺心頭一跳，垂下眼睫：“這個……也要學嗎？”
“當然。”寇玄旭理直氣壯，“說不定哪天用得上。”
盯著她微紅的耳尖，他用草原話緩慢而清晰地說：“齊梅德哈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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