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微微蹲下身撿起散落的爆米花，接著放進嘴裡。
一顆，一顆，又一顆。
沈確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謝明珠。
在他記憶裡的謝明珠，從來都是那個高高在上，受萬人追捧的大小姐。
心中莫名苦澀，沈確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眾目睽睽之下，謝明珠閉了閉眼，甜膩的爆米花在她口中，化成了無儘的苦澀。
不少人舉起手機拍攝，但謝明珠沒有去看。
她隻是站了起來，看向程雪見。
“可以了嗎？”
程雪見眼底的厭惡一閃而過，但麵上卻不顯。
她拿著畫作走向謝明珠，就在她即將走到謝明珠麵前時，腳不受控製地崴了下去，整個人撲倒在地，手中的畫作也被毀於一旦。
由於慣性，珍貴的畫作已經被撕碎扯爛，毀壞地不成樣子了。
瞬間，程雪見的眼角掛上了幾滴恰到好處的眼淚，她楚楚可憐地看向謝明珠，語氣中是說不出的委屈。
“明珠，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沒拿穩，你不會怪我吧。”
已經被毀壞的畫作和程雪見故意勾起的微笑形成強烈的反差，這一幕死死地勾住程雪見的心，憤怒之火從心頭燃燒起來。
她再也忍不住了，走上前狠狠扇了程雪見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內顯得格外響亮，可下一刻，謝明珠的臉上也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感。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確，他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沈確滿臉不耐，但在看到謝明珠神色的那一刻，心底升起了幾絲難耐的痛感。
他想說什麼，卻被程雪見拉住了手，程雪見嬌豔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她朝沈確搖搖頭，整個人看起來好不可憐。
“不要，我知道明珠肯定不是故意的。”
謝明珠看著她這幅虛偽的麵容，驀地勾起了一抹笑。
她看著程雪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就，是，故，意，的。”
可她的眼底卻帶著淚光，聲音也忍不住哽咽。
周圍有好事者還在拿著手機錄像，保安姍姍來遲，趕來維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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