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嶼川皺起眉，不知道這人在說什麼。
前天下午，他救回方佩雯後就去報了案。
可那人太狡猾，還是讓他跑了。
高嶼川冷冷開口：“怎麼，你老婆沒了，關心我老婆？”
“我老婆一切都好，不過你也是大膽，警方都在抓你，你還敢給我打電話？”
電流聲滋啦滋啦的，傳來男人不可思議的聲音。
“你不會到現在還沒發現你老婆不見了吧？”
高嶼川冷笑：“不見又怎樣。”
電話那頭的男人猛然一頓，隨即瘋魔了。
“不見又怎樣？嗬，嗬，是了，我早該想到——
你個爛心肺的，怎麼會和我一樣在乎自己的老婆呢？！
你和方家大小姐打得火熱，怎麼會在乎老婆，你恐怕早就想甩掉你現在老婆，跟那個賤人在一起！”
“還真是可憐啊，你老婆跟你這麼個東西！要是她知道你這樣，該多傷心啊哈哈哈哈哈，她怕是九泉下變成厲鬼都不會放過你。”
電話那頭響起警笛聲，高嶼川一點耐心都沒了，出聲警告：
“我老婆很好，一直在我身邊。反倒是你好好擔心擔心自己的處境。”
電話那邊傳來警察嗬斥‘不準動’的聲音。
男人絲毫沒有害怕，反倒是歇斯底裡的笑著。
“一直在你身邊，哈哈哈哈哈……”
“高嶼川你個爛心肝的玩意，你很快知道我在說什麼了……”
電話掛斷，高嶼川回到臥室。
就見孫佳顏白著臉，瘦削的身子蜷在被子裡，睡得很不安穩。
高嶼川心下稍定，低聲道：“什麼不見了，孫佳顏不是好好的嗎？”
我睡得迷迷糊糊，夢裡全是冰冷的刀鋒。
忽然，身邊的床墊一沉，後背一暖，一雙帶著薄繭的手橫在我腰間。
下巴被手捏住，用力轉過，唇上一燙——高嶼川帶著炙熱的吻落了下來。
呼吸被奪去，我下意識想推開，他的大手先一步扣住了我的手腕。
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別動。”
我的衣衫被褪去，迷迷糊糊中沉入大海，起起伏伏。
第二天，高嶼川叫醒還在沉睡的我，遞給我一塊嶄新的手表。
“拿著，以後有什麼事，看時間。”
我迷迷糊糊接過手表。
下意識起來，要幫他整理軍裝的褶皺。
他避開：“我自己來。你再睡會兒，我去團部了。”
我收回手，看著他出門，心中卻很茫然。
我不知道這樣平常的日子，我還能過多久。
門被關上，我起身洗漱，打開收音機開始打掃衛生。
收音機裡播報著本地新聞——
“城郊紅旗紡織廠廢棄廠區將在今日開始拆除。”
我看過去，瞬間僵在原地。
——我的屍體就被拋在那個廢棄廠區。
開始拆除，就說明我的屍體很快就要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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