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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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替聞清嫵叫救護車的人，是她的助理林芷。
她辭職後離開了這座城市，三年間換過兩次工作。
律師找到她時，她第一反應是拒絕見麵。
直到我把棲月的照片發給她。
第二天下午，她出現在舊宅附近的咖啡館。
她比三年前消瘦許多，一坐下便不停地摩挲杯沿。
“我不想卷進你們的事。”
“我隻是想知道，我女兒為什麼沒能活下來。”
林芷看見照片裡尚未出生的孩子，眼圈一點點紅了。
“聞小姐知道你懷孕。”
“她不隻是知道。”
她抬起頭。
“三年前，她參加過你的寶寶宴。那天回來後，她把家裡能砸的東西全砸了。”
我記得那場寶寶宴。
聞清嫵送來一隻親手縫製的平安符，還抱著我說，她會像愛自己的孩子一樣愛棲月。
林芷從手機裡找出一段錄音。
“這是她吞藥前，我無意間錄下來的。”
嘈雜的背景音後，傳來聞清嫵的聲音。
“藥量夠不夠？”
林芷回答：“這種藥隻會讓人嗜睡，鬨大了怎麼辦？”
聞清嫵笑了一聲。
“我要的就是鬨大。”
“可虞小姐已經懷孕七個月，商先生今晚本來要陪她產檢。”
短暫的沉默後，聞清嫵冷冷開口。
“隻要今晚把敘川叫走，那個孩子就留不住。”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我握著手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為什麼會這麼說？”
林芷低下頭。
“她買通過虞家的舊傭人，知道你那段時間胎盤不穩，不能受到刺激，更不能獨自留在家裡。”
聞清嫵不是臨時起意。
她知道我的身體情況，算準商敘川會因她離開，也算準我承受不住那一晚。
“你為什麼現在才說？”
“我害怕。”
林芷聲音發顫。
“她拿到了我弟弟賭博的證據，還給了我一筆錢。我如果開口，她會讓我全家都活不下去。”
她願意留下錄音，卻不肯公開作證。
離開前，她拉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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