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盯著報告上的檢測結果看了很久。
三年前，商敘川告訴我，聞清嫵吞了整整一瓶安眠藥。
他說她被送進醫院時已經失去意識，再晚一步就救不回來了。
可原始報告上，鎮靜催眠類藥物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陰性。
“她當晚吃的是什麼？”
護士遲疑片刻，從包裡取出一張泛黃的值班記錄。
“醫生判斷是普通抗過敏藥，過量服用會嗜睡，但遠遠達不到致命劑量。”
“聞小姐送來時意識清醒，還要求我們告訴商先生，她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
我的手指緩緩收緊。
“是誰修改了病曆？”
“當晚負責急診的周醫生。”
護士低下頭。
“後來有人用商家的名義打過招呼，所有知情者都拿到了封口費。我的名字不在正式值班表上，所以沒人找過我。”
她願意把報告交給我，卻暫時不肯公開作證。
我沒有勉強，隻讓律師對原件進行公證，再調查當年的急診記錄。
第二天，商敘川也查到了熱搜通稿的付款賬戶。
費用來自聞清嫵品牌旗下的一家公關公司。
他回到主宅時，聞清嫵正抱著孩子等他。
“敘川，我已經讓人撤掉通稿了。”
她眼眶通紅。
“經紀人以為這樣能幫我挽回品牌形象，我事先根本不知情。”
“是嗎？”
商敘川把付款憑證放在桌上。
“轉賬需要你的私人密鑰。”
聞清嫵臉色一白。
“密鑰一直由經紀人保管。”
她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卻被他避開。
這是第一次，她的眼淚沒有立刻得到回應。
商敘川盯著她看了許久。
“清嫵，三年前你吞藥的那家醫院，叫什麼名字？”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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