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真相揭穿誰是貴人
巨大的LED屏幕上，畫麵搖晃了幾下，隨即變得清晰。
那不是蘇家老宅的日常監控，而是一段隱蔽的、帶著暗角視角的錄像。背景是蘇家老宅陰暗的地下室，畫麵正中央坐著一個渾身顫抖的男人——正是當初給蘇家指點迷津、斷言我是“七殺孤星”的那位“清風大師”。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仙風道骨？他滿臉驚恐，對著鏡頭瘋狂磕頭，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尖銳變調。
“是蘇明強！是他給了我五十萬，讓我故意說那孩子命格不祥，會克死全家！他說那孩子長得太像她那個死鬼親爹，他看著就心煩，又怕厲家的人找過來，所以才想出這一招，想把她名正言順地處理掉，還能順便找個‘錦鯉’進門擋災！”
全場死寂。
蘇明強癱坐在地上的身體劇烈抖動了一下，那張老臉瞬間慘白如紙，甚至連嘴唇都開始發青。
趙琴瘋了一樣衝向大屏幕，試圖用手擋住那些畫麵，嘴裡尖叫著：“假的！都是假的！這是AI合成的！你們厲家仗勢欺人，為了搶孩子連這種齷齪手段都使得出來！”
“AI合成？”
厲天行推了推眼鏡，指尖在平板電腦上輕輕一點。
屏幕畫麵一轉，出現了一疊厚厚的賬目清單。
“蘇明強先生，這十年裡，你每年都會從一個海外匿名賬戶收到一筆高達五百萬的‘撫養費’。那是厲家當初為了報答你‘收留’幼主，通過第三方機構暗中資助的。但這筆錢，似乎一分錢都沒花在小幽身上。”
厲天行每讀出一個數字，蘇明強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些錢，兩成花在了你的賭債上，三成花在了趙琴女士的整容和包包上，剩下的五成，全用在了培養這位‘錦鯉’宋寶珠身上。而小幽這十年的生活開銷……”
他發出一聲冷嗤，聲音冷冽如刀。
“平均每月不到兩百塊，包括了她的學費和那件洗得發白的單衣。蘇明強，你拿著我厲家的錢，虐待我厲家的種，還要往她頭上扣一個‘喪門星’的帽子。這筆賬，你想怎麼算？”
周圍的賓客爆發出陣陣低聲議論，那些原本還想巴結蘇家的老總們，此刻看蘇明強的眼神就像看一坨令人作嘔的垃圾。
“天呐，吃絕戶也沒這麼狠的吧？拿人家五千萬，把孩子送給乞丐？” “這種人也配談錦鯉運？我看他滿麵黑氣，全是造孽造的！”
蘇明強聽著這些議論，由於極度的壓迫和絕望，他突然爆發出一陣歇斯底裡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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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我，眼神瘋狂：“就算那些錢我花了又怎麼樣？是我把她從繈褓裡抱回來的！沒我那口剩飯，她早就凍死在路邊了！厲家又怎樣？生恩不如養恩大！幽幽，你說話啊！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爸爸被這些人逼死嗎？”
他甚至想撲過來抓我的裙角，卻被厲曼一腳踩住了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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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一聲，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蘇明強的慘叫聲響徹會場。
厲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手裡的蝴蝶刀抵住他的脖頸，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養恩？你給她的那是養恩，還是血債？蘇明強，你這種人渣，也配提‘恩’字？”
我平靜地走上前，蹲在蘇明強麵前，看著他那張寫滿貪婪與卑微的臉。
“蘇先生，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咬死‘養父’的身份，我就得受你道德綁架？”
我從領口裡拉出那串粉鑽項鏈，燈光下，鑽石的火彩刺得他眯起了眼。
“你說的‘養恩’，我已經還清了。那二十萬，就是我給蘇家的買斷費。從那天起，我跟你，除了仇恨，再無瓜葛。”
我站起身，轉頭看向縮在角落裡的宋寶珠。
她正瑟瑟發抖，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宋寶珠。”我輕輕喊她的名字。
她嚇得一哆嗦，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依舊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姐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爸爸做了這些事，我是無辜的……”
“無辜？”我勾起唇角，湊到她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八歲那年，故意把我推下零下三度的冰湖，然後告訴爸媽是我自己想自殺騙關注，這也是‘不知道’嗎？”
宋寶珠的瞳孔驟然緊縮。
“那個項目，也就是你口中‘夢到的金花’，其實是我去年就寫在草稿本裡的投資分析。”我冷笑，“你偷了我的方案，卻沒看懂我最後畫的紅叉。那裡不是金山，是死地。”
“你……你故意的？”宋寶珠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對，我故意的。”我直起身，看向全場，“諸位，蘇家的新城區項目，因為涉及重金屬超標和違規用地，目前已被無限期查封。而蘇先生抵押給銀行的不僅是別墅，還有蘇氏所有的股份。明天一早，蘇氏就會宣告破產。”
蘇明強聽到“破產”兩個字，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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