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兩敗俱傷
沈辭心的唇被咬了一口。
刺疼。
確認了掙脫不開，沈辭心卸了全身的力道。
便認命般的躺平。
她眉眼間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輕飄飄的回道：“你猜。”
顧律川目光微沉，注視她許久。
突然笑了。
他笑的時候眉眼微彎，帶著明媚的少年感。
“真的這麼想離開我，我可以給你出個主意。”他道。
“洗耳恭聽。”
“祈禱我死在天上。”
“顧律川，你說剛剛說的不算。”
帶著顫抖的音調是低吼出來的。
這一刻，沈辭心臉上那點虛偽的笑容都沒了。
她甚至在怒視顧律川。
他們都見過太多死在天上的人，這不是玩笑，不是詛咒，而是真切會發生的事情。
身側沒有木頭，沈辭心執著讓他用言語破除讖言。
她雙眸發紅，就連剛剛被鉗製著對質，她都沒有想過哭。
“好，我剛剛說的都不算。”
顧律川同樣卸了力氣，額頭抵著她的肩頭。
“兩敗俱傷。”
為這次的行動下了定義。
沈辭心沒有反駁。
悠悠道：“顧律川，給個條件吧，你怎麼才願意離婚？”
“已婚和喪偶，你選一個。”
沒有離異這個選項。
“選你大爺，滾！”沈辭心攢足了力氣，一把將顧律川推開了。
這次顧律川沒有為難她，還真的被她推了回去。
他靠著椅背側臉看喘息的沈辭心，“我大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選他做什麼？”
沈辭心越想越氣，一陣操作猛如虎，結果是個二百五。
一腳踹車前，結果還把自己腳踹疼了。
沈辭心彎腰抱住自己的腳嚎了一嗓子。
腳踝要給她堆斷了。
她就想離個婚，怎麼就這麼難。
顧律川自然也聽到那響亮的一聲了，他嘖了一聲。
長臂一伸，將她的腿抓了過來，幫她揉著腳腕。
“哎，我發現你這個人陷害別人那真的是零幀起手，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虧得人家喜歡了你這麼多年。”
剛剛顧律川開口就是林鳶做的，她是真的震驚了。
“陳述部分事實，怎麼能算陷害？和你零幀起手捅我一刀比起來，我這手段都不夠看的。”
“還有，豪門棋子談什麼喜歡？”
林鳶對他，更多的想家族利益，真的喜歡，不見得。
沈辭心聞言，抬眸看向了顧律川。
那他們呢？
“所以顧律川，你就是不肯離婚是嗎？”
顧律川扯了扯嘴角，笑的都不真誠。
“行，那你等著。”
顧律川也在看她，“既然你對大哥不是愛，這個婚為什麼非離不可？前兩年的事情不管起因是什麼，我都承認是我對不起你，但現在我不會再離開了，也不會在給任何人傷害你們母子的機會，為什麼還是要離婚？”
這是顧律川怎麼都想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她愛大哥，那他可以放手，甚至可以幫她謀劃，讓她和大哥在一起。
但她不愛。
所以顧律川想不明白還有什麼原因讓她非要離婚。
沈辭心抽回了自己的腳，蜷縮在副駕駛座上不看他了。
“你要給不出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咱們兩個就這麼耗著，要麼耗到你死心，咱倆好好過日子，要麼耗到我死心，咱倆就一拍兩散。”
沈辭心把自己抱的更緊了。
理由？
什麼理由？
說因為她貪心，她想要的不隻是他的責任？
她自己想想都矯情。
說不定說出來還會被顧律川嘲笑。
沈辭心越想越氣，脾氣上來直接吼了一句：“我累了，要睡覺。”
“車壞了睡什麼睡？要換車。”顧律川說完打了個電話出去。
也就敢吼他了，在外麵怎麼沒見她脾氣這麼大。
沈辭心沒理他，縮成一團，還真睡了。
打電話讓助理開車過來，扯過丟在一邊的外套幫沈辭心蓋上。
助理來的很快，開了另外一輛車。
這輛車隻有副駕駛的安全氣囊彈了出來，但是也需要送去檢修一下。
顧律川將副駕駛座上將睡著的人抱出來。
助理看顧律川的眼神有點一言難儘。
人累的睡著了，安全氣囊還彈出來了。
重點是，這是在馬路上啊！
老板是不是有點太狂野了。
放好沈辭心，顧律川回頭便看到助理那一言難儘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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