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五年後，他親手將我送上了記憶審判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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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姐姐死後，智商低下的我替她嫁給了天才姐夫。
所有人都說，一個傻子，哪裡配得上沈淮川。
他卻握著我的手說：
“暖暖是幼時為了救我才傷了腦袋。我不照顧她，誰照顧她？”
五年後，他終於給我補辦了婚禮。
可賓客剛走，他就把還穿著婚紗的我綁上了他新研究出的記憶提取台。
隻因姐姐遇害時，我是唯一的目擊者，卻始終說不清凶手是誰。
“宋家要照顧你，我娶了。你要婚禮，我也給了。”
沈淮川紅著眼，按住我掙紮的手。
“這五年，我哪裡對不起你？為什麼你連她是怎麼死的，都不肯告訴我？”
醫生攔住他：“她的大腦受過重傷，強行提取，可能會死。”
我抓緊他的手，哭著求他：
“淮川哥哥，我怕疼……”
他眼眶紅了，卻沒有抱我下去。
“晚棠死的時候也疼，可她連向我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宋知暖，我隻想知道到底是誰害了她！”
我終於鬆開他的手，如他所願，躺回了提取台。
可為什麼沈淮川看到我的記憶以後，反而瘋了呀？
01
束帶扣住我的手腕，醫生拿著讀取針走過來。
我一躲，固定器便抵上頭頂的舊疤，疼得我眼淚直掉。
“好疼……”
我望著沈淮川，想讓他看一眼。七歲那年，我為了推開他，被車撞壞的就是這裡。
醫生停了手，翻開檢查報告。
“她受過的傷比我預想得重。沈先生，我還是建議取消。”
沈淮川站在床邊，許久沒說話。
我抬起被綁住的手，等他解開。
今天婚禮上，我戴戒指時喊了一聲疼，他立刻摘下來，揉了揉我被硌紅的指節，等我說不疼了才重新戴好。
我那時還笑著問他，是不是以後喊疼，他都會停下來。
他說會。
可現在，他的目光從我的手移開，把報告推回醫生麵前。
“繼續。”
醫生的聲音一下高了：“沈先生，這台機器是您研發的，風險您比誰都清楚。她可能死在上麵！”
沈淮川伸過來的手，停在半空。
我努力勾住他的指尖。
“回家，好不好？”
他看了我很久，最後坐到床邊，握住我那隻手。
“暖暖。”
他眼眶通紅，握我的手卻沒有鬆。
“再幫我這一次。等我替晚棠報了仇，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我不會再問你了。”
“晚棠”兩個字落下，我便下意識蜷緊手指，心裡泛起說不出的抗拒。
我掙紮著想坐起來，卻被沈淮川不容抗住地按住。
“暖暖，聽話。”
他轉頭示意醫生落針。
下一秒，尖銳的刺痛傳來，我忍不住驚呼一聲，疼得弓起背。
“淮川哥哥……”
沈淮川抬起頭，卻先看向亮起來的屏幕。
02
“疼……”
沈淮川攥著我手腕的掌心一僵，眼睛卻仍盯著屏幕。
屏幕裡，七歲的沈淮川正站在路中央不知所措，遠處疾馳的卡車猛地向他逼近。
“淮川哥哥！”
下一秒，我猛地衝過去推開他，自己卻被撞在台階上。
血從頭發裡流出來，怎麼捂都捂不住。
七歲那年我就是這樣撞壞了腦袋。
再醒來後，我便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個傻子。
沈淮川抱著我哭，他說以後換他照顧我。
從那以後，我常夢見車又撞向他。夢裡我跑得太慢，怎麼也推不開他。
腦海裡傳來那聲刺耳的刹車，我猛地拽了一下沈淮川的袖子。
“淮川哥哥，閃開！”
他的手從我掌心抽了出去。
“夠了，宋知暖。”
“你知道我要看的不是這些！”
我愣愣地看著逐漸煩躁的沈淮川
我忽然想起，撞壞腦袋以後，宋家便退掉了我和沈淮川的婚約，把姐姐送到了他身邊。
“沈先生。”
醫生歎了口氣。
“這不是她能控製的，最先提取出來的記憶，隻是是她平常反複想起的事。”
沈淮川看向屏幕。
七歲的他跪在路邊，哭著叫我睜眼。
他嘴唇動了動，許久才啞聲說：
“我知道她救過我。”
他轉向我，紅著眼：
“暖暖，我照顧你五年了。你要我做什麼，我都做了。我現在隻想知道，我的妻子究竟死在誰手裡！”
無名指上的戒指硌得我有些發疼。
恍惚間，我好像又看見姐姐明亮的笑容。她挽著沈淮川，說以後我要叫他姐夫。
原來穿了婚紗，戴了婚戒，也不一定是他的妻子啊。
他認定的妻子，從始至終，隻有姐姐。
我看著他眼中的淚光，最終還是忍不住抬起手，想替他擦掉。
“別碰我。”
他甩開我的手，戒指撞在床沿上，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我連忙把手縮回被單裡。
他卻從醫生麵前拿起第二支讀取針，裝進固定器的接口。
醫生攔他：“她才剛緩過來，您至少等——”
“我已經讓晚棠等了五年。”沈淮川的聲音發緊。
他俯下身，按住我躲閃的肩，將針孔對準了我的額頭。
“暖暖，看著我。她最後見過誰，你一定看見了，對不對？”
看見了嗎？
應該是吧……
見我遲疑地點頭，沈淮川閉了閉眼，親手按下推針杆。
疼痛從腦袋裡炸開。我想叫他住手，牙齒卻一直打戰。
馬路從屏幕上消失。
姐姐的臉，出現在我麵前。
03
屏幕裡的姐姐，變成了靈堂正中的遺照。
那是姐姐葬禮當天。
我躲在房間裡，不敢出去。門卻被人一腳踹開。
沈淮川穿著黑色喪服站在門口，眼睛熬得通紅。他幾步走到我麵前，攥住我的肩。
“我找了她整整一夜。”
“你們一起出去，為什麼隻有你回來了？”
我嚇得渾身發抖，隻會拚命搖頭。
他握得越來越緊。
“晚棠死前見過誰？是誰把她帶走的？”
我努力去想，腦袋卻像被什麼撕開，隻記得姐姐讓我快跑。
“那個人呢？”
沈淮川俯下身，眼淚砸在我的手背上。
“暖暖，你倒是告訴我，他到底是誰！”
我抱住頭，哭著說不知道。
門外的人一下湧了進來。
“還問什麼？她就是個災星！要不是她拖累晚棠，晚棠怎麼會死！”
母親衝上來，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晚棠明明處處比你優秀，憑什麼死的是她，不是你！”
我摔在地上，嘴角都是血。父親卻連看都沒看，便讓人把我拖去了地下室。
“什麼時候想起凶手，什麼時候再放出來。”
地下室沒有窗。手上的傷發了炎，我燒得分不清白天黑夜，隻能縮在門邊，一遍遍說我真的想不起來。
每天都有人隔著門問我：“看清那個人了嗎？”
我說沒有，送到門口的水便會被拿走。
第三天夜裡，我渴得神誌不清，隻會蜷在門邊，一遍遍喊沈淮川的名字。
沒有人來。
我用指甲摳門，摳到十根手指全是血，也沒能等到門開。
提取台上，我的身體再次蜷了起來。
醫生看著突然升高的讀數，伸手去關機器。沈淮川卻先按住了控製杆。
“別停下！”
沈淮川急切地怒喊出聲，猛地攥緊我的肩膀。
“你快想起來了，對不對？”
“晚棠出事以後，你父母怕失去沈家這門婚事，把你送給了我。”
他的手越攥越緊，聲音也漸漸失了控。
“你以為我為什麼答應？”
“我把唯一的目擊者留在身邊，帶你認字，帶你看病，等的就是你有一天能夠想起來！”
他紅著眼看我，像是終於熬到了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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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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