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暴露的原因！
話音剛落。
顧久安一腳踩在楚天臉上，把他整個人踩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剛才讓你說，你不說。”
“現在想說了？”
“你還有什麼用？”
顧久安的聲音冷到了極點，腳下用力，楚天半邊臉被踩得變了形，嘴裡嗚嗚地說不出話來。
顧久安看得清楚，老祖抬手抽了蕭玄的殘魂，明顯是要搜魂。
既然殺了都能搜魂，那還問什麼？
什麼東西都沒有搜魂來得準確。
所以他對楚天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
大殿裡安靜得可怕，隻有楚天被踩在地上發出的悶哼。
蕭玄的屍體還倒在一旁，頭顱滾出去老遠，鮮血淌了一地。
顧長歌站在大殿中央，一隻手負在身後，另一隻手抬著，掌心懸浮著一縷灰色的魂光。
那是蕭玄的殘魂。
魂光在顧長歌掌中緩緩旋轉，散發出微弱的熒光。
大殿上方，一幅畫麵正在凝聚成形。
顧家眾人抬頭望去。
畫麵中，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宮殿，比眼前的蕭家議事大殿還要氣派幾分。
殿內陳設古樸，到處可見火焰紋飾，連柱子上都雕刻著各種火獸圖案。
這裡是蕭家祖地深處的正殿。
畫麵裡，蕭玄坐在主位上，麵容比現在年輕一些，氣度也更盛幾分。
他麵前站著一個老僧。
那老僧身披錦斕袈裟，麵容清瘦，眉毛雪白，垂到眼角。
手中撚著一串佛珠，每一顆都泛著淡淡的金光。
他站在那裡，周身沒有任何氣息外泄，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顧久安和幾位長老同時變了臉色。
“佛門的人？”
大長老手指著上方的畫麵，聲音裡壓著震驚。
“又是鎮世佛門！”
顧長歌沒有開口，畫麵繼續。
蕭玄對這位老僧極為客氣，甚至可以說是禮遇有加。
他親自起身給老僧看座，吩咐人端來靈果靈茶。
鎮世佛門在三千道州地位超然，別說蕭家一個帝族，就算是當年顧家鼎盛之時，對佛門也是以禮相待。
老僧落座之後，蕭玄才回到主位。
兩人寒暄了幾句，老僧便直接切入了正題。
“蕭施主，老衲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告。”
蕭玄微微前傾身子：“高僧請講。”
老僧端起茶盞，卻沒有喝，隻是用杯蓋輕輕撥了撥浮葉。
“當年你們蕭家出了炎帝，一門飛升，可謂是風光無限。”
蕭玄聞言，臉上露出自豪之色，但很快又收斂了，隻是點了點頭。
老僧繼續道：“按理說，以炎帝之威，你們蕭家本應成為新的正道魁首，統領三千道州。”
“隻是可惜。”
他放下茶盞，看向蕭玄。
“炎帝一路走得太快，在天帝境都沒有停留太久，便破空而去。”
“隻留下了炎帝血脈。”
蕭玄聽到這話，歎了口氣。
他確實不止一次想過這個問題。
自家老祖宗當年要是能在天帝境多停留個幾萬年，把蕭家的底子打得更厚一些再飛升，那蕭家如今的光景絕對不止於此。
“高僧說得是。”
蕭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老祖宗飛升得太急，我蕭家雖然承了他的血脈，卻沒能承下他全部的底蘊。”
“若是老祖宗能再停留三五萬年，我蕭家如今甚至有望成為三千道州最強家族。”
老僧聞言，微微搖頭。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央，雙手合十。
“蕭施主，你可知當年炎帝為何能萬年便突破超脫之境？”
蕭玄一愣，神情立刻變得鄭重起來。
他站起身，拱手道：“還請高僧明示。”
老僧轉過身來，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想突破桎梏，必須要有常人不及之物。”
蕭玄認真聽著。
老僧繼續道：“比如那傳說中的十大體質。”
“貴族當年的炎帝，正是擁有炎黃之體。”
“炎黃之體，勉強能排進十大體質前十。”
“便可以有如此造化。”
他頓了頓，看著蕭玄的眼睛。
“若是你們蕭家如今再添一個特殊體質，說不定就能重新崛起。”
蕭玄一聽這話，原本亮起來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重新坐下。
“高僧有所不知，這些道理我何嘗不明白。”
“我蕭家一直在開枝散葉，家族人員越來越多。”
“可是能夠誕生普通的火靈之體、水靈之體，就已經是萬中無一。”
“哪有那麼容易出現特殊體質？”
他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下，抬頭看向老僧。
蕭玄不是笨人，這位鎮世佛門的高僧不會無緣無故跑到蕭家來說這些。
“莫非高僧有方向？”
老僧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雙手合十，轉身朝殿外走去。
蕭玄連忙起身跟上去。
老僧走到殿門口，腳步不停，聲音平靜地傳來。
“顧家。”
“荒古聖體。”
“此體質足以排在十大體質前三。”
“若是能奪之，必能重振你們蕭家上古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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