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皆負於顧家！
另一邊。
太初道域，帝級勢力太初聖地！
大殿內，七八個人站著。
太初聖主握著手中的求救玉簡，在大殿裡來回踱步。
玉簡上的靈光已經暗了大半，那是靈識傳訊之後留下的痕跡，說明消息已經收到多時了。
“聖主，此事萬萬不可。”
一位長老上前一步，擋住了太初聖主的去路，
“顧家當年對我太初聖地確實有恩，可如今那李家、林家兩尊大帝兵臨城下，我們太初聖地隻有一位大帝老祖，還在閉關之中。”
“聖主若去，拿什麼擋？”
另一位長老也開口了：“說得對。”
“即便今日我們傾全聖地之力，幫顧家化解了這次危機，讓那兩大帝族暫時退去，可以後呢？”
“至尊骨的誘惑擺在那裡，今日走了李家林家，明日還有周家蕭家楚家。”
“那至尊骨一日不除，顧家一日不得消停。”
又一位長老捋了捋胡須，聲音低沉：
“聖主，說句不好聽的。”
“我們太初聖地比李家林家更早知道顧家那女娃覺醒了至尊骨，我們沒有去挖，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
“我們同時招惹兩大帝族，那是以卵擊石。”
“且顧家想來也不會有性命之危。他們一定會交出至尊骨，兩大帝族拿到東西自然會退去。一切都會相安無事。”
太初聖主停下腳步，重重歎了口氣。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求救玉簡，手指在玉簡邊緣摩挲了許久。
“你們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若是想去，我早就派人去了。”
大殿裡安靜下來。
“隻是……”
“我們老祖當年突破大帝，是顧家先祖仗義出手，送了一枚破帝丹。”
“沒有那枚丹藥，我太初聖地早就被周邊勢力吞並了，哪還有今日？”
他將玉簡收入袖中。
“罷了。”
這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聖主，弟子願往！”
眾人回頭，太初聖女踏進大殿，一襲白衣，麵容清冷。
她抱拳行禮：“顧家對我太初聖地有恩，如今顧家有難，我們袖手旁觀，與那些忘恩負義之輩有何區別？”
幾位長老立即攔了上來。
“聖女不可！你是我太初聖地未來希望，怎能以身犯險？那李家林家大帝一旦動怒，你連一招都接不住！”
“聖女身份尊貴，豈能去趟這趟渾水？”
聖女眉頭緊皺，還要再說什麼，卻被長老們齊齊攔住。
她終究沒能邁出大殿一步。
太初聖主擺了擺手：“此事不必再議。”
聖女咬了咬嘴唇，轉身離去。
類似的場景在三千道州各處接連上演。
有勢力將玉簡丟入火盆，有家族族長捏碎傳訊玉簡後下令閉門謝客，有帝朝天子把求救玉簡扔在案頭冷笑一聲便不再理會。
百道玉簡發往三千道州，沒有一家回應。
太初聖地大殿內，氣氛沉悶。
忽然——
砰！
大殿的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撞開。
一個身影跌跌撞撞衝了進來，腳下一個趔趄摔在地上，爬起來又往前跑了兩步。
是執事長老，半聖修為，此刻滿頭大汗，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聖、聖主！不好了！”
太初聖主皺眉：“何事驚慌？”
那執事長老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抖：“李家……林家……全沒了！”
大殿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說什麼？”
一位長老厲聲喝道，“胡言亂語！李家林家乃是帝族，各有大帝坐鎮，怎麼可能沒了？”
“真的！是真的！”
執事長老聲音發顫，“我剛剛收到傳訊，李家祖地、林家祖地，全族上下，一人不留！整個族地化為廢墟！”
“不可能！”
另一位長老拍案而起，“大帝強者豈是那麼容易隕落的？更何況兩尊大帝同時出事，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又一位長老搖頭：
“即便有人能殺大帝，大帝隕落必有天地異象。”
“血雨降世，天地同悲，這是天道鐵律。
“三千道州哪裡來的異象？”
那執事長老猛地抬頭：“有異象！”
大殿裡所有人齊齊看向他。
“有異象！”
他聲音陡然拔高，“血雨降了，雷雲聚了，天地同悲了。”
“但是——”
他停了一瞬，喉結上下滾動。
“被那位顧家先祖一隻手抹去了。”
“那隻手一揮，血雨消散，烏雲退儘，天地恢複晴朗。”
“那位顧家先祖，連天地異象都可以隨手抹除！”
眾人聞言，大殿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幾位長老臉色煞白，身體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
一位年邁的長老腳下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被旁邊的人一把扶住。
……
顧家！
大陣升起之後，暗金色光幕籠罩了整個顧家祖地。
外麵圍觀的各方修士什麼都看不見了，隻知道那光幕散發的氣息讓他們靈魂都在顫抖。
人群一點點散去，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揮之不去的震驚。
顧家祖地之內，靈氣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
顧長歌將目光從遠處收回，落在麵前的小姑娘身上。
顧雪。
十一二歲的年紀，粉雕玉琢，眉眼精致，一雙眼睛又大又亮。
此刻她正仰著頭看著顧長歌，小手攥著衣角，明顯有些緊張。
可那雙眼睛裡沒有退縮，更多的是一種努力壓製著的好奇和敬畏。
顧長歌看著這個小女孩，心中生出一絲對後輩喜愛。
係統之前提示過。
金色資質。
他蹲下身來，與顧雪平視。
“老……老祖。”
顧雪支支吾吾地開口，小手攥得更緊了。
顧長歌輕輕一笑，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她的眉心。
這一指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
就好像是尋常一指。
但顧長歌用的是一絲本源之力！
瞬間……
那塊至尊骨瞬間被激活！
原本沉睡的至尊骨猛然震動，金光從顧雪體內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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