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神秘的燈
背包裡的那顆龍蛋被軟絨布包裹了好幾層，安靜地躺在最安全的位置。
所有的禮物也都已經備好。
陳道淵此行的目的隻剩下最後一個。
前往擺攤區。
擺攤區比其他地方熱鬨得多，這裡賣什麼的都有。
有賣手工編織寵獸項圈的，用不同顏色的靈植纖維編成各種寬窄的項圈。
有賣低階靈植盆栽的，一盆盆翠綠的幼苗，整齊地排列在木質展架上。
有賣古董殘片的，攤位上散落著青銅殘片，陶罐碎片，還有一盒不知什麼年代的舊錢幣。
攤位密密麻麻地排滿了整條街，中間隻剩下一條勉強容三人並排走的窄道。
陳道淵開著道韻感知慢慢走。
在陳道淵的感知中，所有物品無論是靈物還是靈獸蛋，又或者是礦物，都有屬性線。
但高階靈獸的屬性線會凝聚成形狀，比如父親的地聽犬，身為四階靈獸，屬性線就被凝聚成了耳朵的形狀。
陳道淵現在道韻感知的能力還很弱，無法用來判斷屬性線對應的材料的等級，隻能判斷屬性。
他掃過一個又一個攤位，沒有什麼特殊的材料。
大部分都是金、木、水、火、土，這五種屬性的材料。
少部分是風、雷、光、暗的材料。
他的目光掃過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攤位。
在道韻感知的視野中，那裡出現了一團金紅色的光芒。
仔細看去，是屬性線已經凝聚成了固定的形狀。
是一盞燈，形態呈六角琉璃燈形。
線條粗壯而流暢，火紅色與金紅色的光芒在屬性線內部均勻流轉，從燈身到燈座，每一道輪廓都清晰可見。
更特殊的是，在燈形屬性線的下方，有一個虛幻且若隱若現的血脈盤。
它不像日暮階那樣是一個圓滿的大圓，也不像月華階那樣是一彎清新的新月。
或許是……
星海階血脈。
但令陳道淵疑惑的是，如果說它是素材，那麼不會有血脈盤。如果說它是靈獸，但血脈盤呈虛幻狀態。
不管了。
總之先買回家。
這是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攤位地上鋪滿了舊布，邊緣被風吹得卷起來一角，被攤主用一塊石頭壓住。
布上零零散散地擺著幾件東西。
幾個舊銅鈴鐺，鈴鐺內側生了銅綠，一碰就會發出喑啞的響聲。
一麵銅鏡，顏色暗沉，品相一般，陳道淵看過去，就是普普通通的古董。
……
除此以外就是那盞燈了。
燈約莫巴掌高，燈身是檀木製成的，表麵刻有龍紋。
不是真龍那種威嚴的龍紋，而是元宵節花燈上的民間紋樣。
龍的鱗片被簡化成一個個小圓圈，排列整齊，龍角是兩道彎彎的弧線，龍尾巴卷成一道滑稽的卷。
燈身上還有幾道淺淺的裂紋，從燈身底部一直延伸到燈口邊緣。
整盞燈看起來就像某個小鎮手藝人隨手捏的節日紀念品，放到一堆雜物裡麵毫不起眼。
攤主是個年輕女人，穿著普通的冬季便服，正蹲在攤位前整理那幾樣東西。
陳道淵蹲下身拿起那盞燈。
手感微涼，表麵很粗糙，好像沒有經過細細打磨。
燈身上的幾條裂紋在自然光下看起來很淺，但在道韻感知中，每一條裂紋深處都有靈氣在流動。
“這盞燈哪裡來的？”
攤主抬起頭看了一眼他手裡灰撲撲的燈，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
“這個？是我在我家後院裡麵撿到的。
不知道是誰放到那裡的，也不知道有什麼用，就覺得上麵的龍紋很好看，拿出來碰碰運氣。
賣了一天也沒有人過問，你是第一個。”攤主的語氣裡透著無奈。
陳道淵把燈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龍紋的確是民間花燈的風格。
燈身底部有一個極小的凹槽，是放蠟燭的位置，凹凸邊緣有幾道極細的煙熏痕跡，說明這盞燈曾經被點燃過。
煙熏的痕跡很舊。
陳道淵使用了道韻具現，具現出來的道韻同樣是一盞六角琉璃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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