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開除時放話誰都能替？儀器故障無人能修，我：聘請高價
作者：夏沫的聲音
簡介：開除時放話誰都能替？儀器故障無人能修，我：聘請高價
開除時放話誰都能替？儀器故障無人能修，我：聘請高價
被辭退那天，前領導指著我的鼻子罵：
“公司離了誰都能轉，少把自己當回事。”
我沒爭辯，抱著紙箱走人。
三年後，他突然聯係我，讓我回去調試一台價值兩千三百萬的質譜儀。
我直接開價：“八十八萬。”
前領導沉默片刻，咬牙道：“行，隻要你來。”
我掛斷電話，笑意更深，真正的好戲，才剛開始。
01
“八十八萬，你還真敢開口。”
鄭海川壓著火氣。
“嫌多就找別人。”
“別人要是能弄，我還用找你？”
“那就轉四十四萬定金，剩下的錢，進門前到賬。”
電話裡隻剩呼吸聲。
三年前，鄭海川指著我鼻子，讓我抱著紙箱滾。
現在，他求我回去。
這錢不是維修費。
這是他欠我的。
“唐寧，做人別太絕。”
“鄭總，當年你教我的，公司離了誰都能轉。”
“你還記仇？”
“我隻談錢。”
“機器停一天，公司就損失一大筆。你先過來，錢不會少。”
“錢到賬，我出門。”
電話掛斷。
十分鐘後，手機收到轉賬提醒。
四十四萬。
鄭海川又發來一個地址。
地址沒變。
三年前，我從那棟樓出來，門口站著鄭明遠和方倩。
鄭明遠是我談了五年的男朋友。
方倩是我帶了兩年的徒弟，也是我大學室友。
我被辭退那天，兩個人站在鄭海川身後。
鄭明遠讓我認錯。
“給我爸低個頭，這事就過去了。”
方倩抱著我的資料。
“寧寧，鄭總也是為公司考慮。那次損失總得有人承擔。”
我看著她手裡的資料。
“那是我的東西。”
“已經交給公司了。”
鄭海川把紙箱踢到我腳邊。
“一個打工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我沒爭。
當天退出工作群，換了號碼，退了婚房，把鄭明遠送的東西全裝進箱子，讓跑腿送到鄭家門口。
三年沒人找我。
今天，機器停了，他們想起我了。
下午兩點，我到了公司門口。
門口保安換了人。
前台接過身份證，盯著屏幕看了幾秒。
“唐寧？”
“對。”
“鄭總交代過，直接上六樓。”
電梯門剛開，方倩站在走廊裡。
她穿著工服，胸牌上印著主管兩個字。
“真是你。”
“鄭海川在哪？”
“你就這麼稱呼鄭總？”
“我拿錢辦事，不來認親。”
方倩伸手攔路。
“先把話講清楚。八十八萬隻是檢查費，還是包括後麵的處理？”
“合同發給鄭海川了。”
“我現在管這個項目。”
“那就讓鄭海川回家。”
她臉一沉。
“唐寧，離開三年，你脾氣沒改。”
“你的職位倒是改了。”
旁邊辦公室走出幾個人。
鄭明遠站在最前麵。
三年過去，他換了眼鏡，手上戴著婚戒。
目光落到我臉上，他停了腳。
“回來了？”
“讓路。”
“還在生氣？”
“鄭先生，我按小時收費。你多擋一分鐘，你家多花一分鐘的錢。”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
方倩抓住鄭明遠胳膊。
“跟她廢什麼話，爸還在裡麵等。”
這個稱呼讓我明白了一件事。
兩個人結婚了。
鄭明遠看著我。
“我跟倩倩去年辦的婚禮。”
“禮金不用補吧？”
“唐寧！”
“八十八萬裡沒這一項。”
會議室門被拉開。
鄭海川站在門口，臉漲得發紅。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走廊吵！”
我走進會議室，把包放在桌上。
“尾款。”
“機器還沒看。”
“條件寫得很清楚，進門前結清。”
“你怕我們賴賬？”
“怕。”
鄭海川拍了桌子。
“我請你來是解決問題，不是讓你擺架子！”
我起身拿包。
“那就找別人。”
“站住！”
沒人攔我。
鄭海川盯著方倩。
“轉錢！”
方倩沒動。
“爸，她就是故意拿架子。行業裡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
“七撥人來了，誰弄好了？”
“可以再找。”
“明天客戶過來，拿什麼給人看？”
鄭明遠走到我麵前。
“唐寧，先做事。剩下的錢，我個人給你。”
“我不收你的錢。”
“你非得分這麼清？”
“鄭先生，我們沒關係，不分清，難道繼續欠著？”
他臉上沒了表情。
方倩拿起手機。
幾分鐘後，尾款到賬。
我拉開椅子坐下。
“現在講情況。”
鄭海川遞來一遝資料。
“十一天前停機，重開後還能用。三天前徹底停了。廠家派人來過，沒找到原因。”
我翻了兩頁。
“誰動過機器？”
“維護的人。”
“姓名。”
方倩接過話。
“日常歸我負責。”
我抬頭。
“那就從你開始。”
“什麼意思？”
“出問題前，你做過什麼？”
“正常開關，正常使用。”
“記錄呢？”
“電腦裡。”
“紙本呢？”
會議室突然安靜。
當年我留下過一條規矩。
機器每次開關、維護、換件，都得手寫登記。
電子表能改，紙本留筆跡。
方倩抿住嘴。
“早就不用紙本了。”
“誰讓停的？”
“我。”
“什麼時候？”
“前年。”
“原因。”
“沒必要。”
我合上資料。
“那我不碰機器。”
鄭海川衝過來。
“錢都收了，你敢不乾？”
“合同寫了，資料缺失，檢查暫停，費用不退。”
“你給我下套？”
“字是你簽的。”
鄭海川抓起合同。
鄭明遠盯著我。
“你早就知道記錄沒了？”
“我剛知道。”
“那你為什麼寫這一條？”
“因為三年前，有人也弄丟過記錄。”
方倩臉色變了。
我看著她。
“那次，你把責任推給我。”
“這次，還準備推給誰？”
02
“你少在這兒翻舊賬。”
方倩把資料抽走。
“當年的結果，公司已經定了。”
“誰定的？”
“鄭總。”
“鄭海川既當裁判，又當你公公，結果當然合你心意。”
鄭海川伸手指我。
“唐寧，注意你的態度！”
“我態度值八十八萬。”
“你以為拿了錢，就能隨便羞辱人？”
“問維護記錄叫羞辱？”
鄭明遠擋在兩人中間。
“都停一下。唐寧要什麼，現在補。”
“補不了。”
我拿出本子，寫下時間。
“連續兩年的記錄缺失，誰也補不了。”
方倩抱著胳膊。
“廠家都沒提這事。”
“那就請廠家處理。”
“你到底會不會？”
“不會。”
鄭海川愣住。
“不會還敢收錢？”
“我沒看機器，怎麼給結論？”
“那就去看！”
“負責人不能進。”
方倩拍了桌子。
“我是負責人！”
“所以你不能進。”
“憑什麼？”
“避免有人碰東西。”
“你懷疑我？”
“我防所有人。”
鄭海川叫來兩個員工，讓方倩交出門卡。
她把門卡摔在桌上。
“行，讓她查。我倒想看看，她能演出什麼。”
我拿起門卡。
“再準備三樣東西。”
“什麼？”
“購買時的原始清單，過去三年換過的配件，還有庫房領用本。”
鄭明遠低聲開口。
“原始清單不在這邊。”
“在哪？”
“老宅。”
“誰收著？”
“爺爺。”
鄭海川立刻打斷。
“用不著驚動老爺子。”
我把門卡放回桌上。
“那就結束。”
“唐寧！”
“沒有原始清單，我分不清機器裡裝過什麼。”
“我讓人去取。”
“你取不來。”
鄭海川臉色沉下去。
鄭明遠看向父親。
“爺爺把書房鎖了，鑰匙一直在身上。”
“找個理由帶他出去，再讓你媽進去拿。”
我站起身。
“別偷。”
父子同時看我。
“東西是誰的，就讓誰親手拿。”
鄭海川冷笑。
“你離開三年，還管起我家的事了？”
“我不管你家。我隻防你再把責任推給別人。”
會議室門口傳來腳步聲。
一個老人扶著拐杖走進來。
“誰要進我書房？”
鄭海川馬上起身。
“爸，您怎麼來了？”
鄭伯年沒理他，目光停在我臉上。
“唐丫頭？”
我點頭。
“鄭爺爺。”
“你不是去外地結婚了嗎？”
屋裡沒人接話。
鄭伯年看向鄭明遠。
“你帶回來的消息，不是這麼講的？”
鄭明遠低下頭。
“爺爺，當年情況有點複雜。”
“複雜到把未婚妻趕走，再娶她室友？”
方倩上前扶人。
“爺爺，您別生氣。寧寧當年主動離職，跟婚事沒關係。”
鄭伯年甩開她的手。
“我問你了嗎？”
方倩退到旁邊。
老人把拐杖往地上一點。
“唐丫頭，到底怎麼回事？”
“鄭爺爺，我今天來修機器。”
“先答我的話。”
我看著鄭海川。
“當年機器出問題，鄭總讓我承擔全部責任。我不同意，他讓我走。”
“你不是主動辭職？”
“不是。”
鄭伯年轉頭。
“海川。”
“爸，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她工作失誤，給公司造成損失，我按規定處理。”
“什麼失誤？”
“維護沒做。”
“誰負責維護？”
鄭海川沒回答。
方倩搶著開口。
“當時寧寧是組長，當然由她負責。”
我從包裡取出一張交接單，放到桌上。
“出事前十天，我請假照顧我媽。工作交給方倩，鄭明遠簽字。”
鄭明遠臉色一變。
“你怎麼還留著？”
“你讓我簽字時，我多複印了一份。”
鄭伯年拿起交接單。
“方倩負責維護，明遠負責監督。”
沒人開口。
鄭伯年繼續往下看。
“出事當天，唐寧還沒回來。”
鄭海川伸手拿紙。
“爸，一張交接單不能代表全部情況。”
老人沒給。
“那你拿全部情況出來。”
“時間太久，資料找不到了。”
“唐丫頭留得住，你們全弄丟了？”
方倩眼圈發紅。
“爺爺，都是一家人，您不能隻信外人。”
“誰跟你是一家人？”
鄭明遠趕緊扶住老人。
“爺爺，倩倩懷著孩子，您別衝她發火。”
會議室又靜了。
方倩摸著肚子，眼淚落下來。
“寧寧，你今天回來，就是想攪得家裡不得安生，對吧？”
我收回交接單。
“你懷孩子，跟維護記錄有關係嗎？”
“你明知道我跟明遠結婚，還當著爺爺翻舊事。”
“機器找我來的？”
她咬住嘴唇。
我看向鄭海川。
“原始清單，還拿不拿？”
鄭伯年轉身。
“跟我回老宅取。”
“爸，您身體受不了折騰。”
“我的東西，我能做主。”
老人走到門口，又停下。
“海川，你也來。”
“當年的賬，今天一起算。”
03
鄭家老宅還保留著三年前的擺設。
我沒看四周，跟著鄭伯年進了書房。
鄭海川守在門口。
“爸，清單給她就行，沒必要再談別的。”
“你怕什麼？”
“我沒怕。”
“沒怕就坐下。”
鄭明遠和方倩也跟了過來。
方倩扶著腰，坐在鄭母身邊。
鄭母見到我，先歎了口氣。
“唐寧，你跟明遠畢竟好過五年。今天幫完這個忙，過去的事就放下吧。”
“放不下。”
“倩倩現在懷著孩子，你別抓著婚事鬨。”
“我沒碰你家婚事。”
“你一回來，老爺子就發火。你還講沒鬨？”
鄭伯年拉開抽屜。
“閉嘴。”
鄭母不敢再接。
老人拿出文件袋，放到我麵前。
“買機器前，你交給我的清單，全在這兒。”
我拆開袋子，一頁頁核對。
最後一頁缺了。
“附件呢？”
鄭伯年皺眉。
“都在裡麵。”
“少了一張編號表。”
鄭海川馬上開口。
“過去這麼久，掉一張紙很正常。”
“其他頁碼連續，隻有附件被取走，不正常。”
方倩看向鄭明遠。
鄭明遠避開她的目光。
我合上文件。
“誰進過書房？”
鄭伯年答得很快。
“家裡人都進過。”
“誰知道清單放這裡？”
“海川、明遠，還有管家。”
方倩突然站起來。
“唐寧，你問來問去，不就是想把事扣到我頭上？”
“我沒提你。”
“可你一直看我。”
“因為你在抖。”
她把手背到身後。
“屋裡開著冷氣。”
鄭母起身擋住她。
“夠了。倩倩懷著孩子，經不起你審問。”
“沒人審她。”
“那你拿錢辦事，別管家事。”
我拿起文件袋。
“行，現在回公司。”
鄭海川擋在門口。
“你看出什麼沒有？”
“回去才能確認。”
“先講。”
“有人不想讓我看到編號表。”
鄭明遠終於抬頭。
“編號很重要？”
“重要。”
“機器隻有一台，還能弄錯？”
“機器是一台，裡麵的東西不一定還是原來那些。”
鄭海川臉上的肉抽了一下。
這一點沒逃過我的眼睛。
“鄭總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慌什麼？”
“我讓你氣的！”
鄭伯年拿起拐杖。
“都回公司。”
鄭母拉住老人。
“您不能去，醫生讓您休息。”
“公司快讓他們折騰沒了，我休息有什麼用？”
一行人回到公司。
設備間門口站著兩個員工。
我讓所有人留在門外，隻帶鄭伯年進去。
鄭海川第一個反對。
“我才是負責人！”
“合同寫了，由我決定現場人數。”
“那為什麼老爺子能進？”
“他有原始清單。”
方倩伸手。
“我也懂機器。”
“所以更不能進。”
鄭明遠攔住她。
“讓唐寧查。”
“你也不信我？”
“先把問題解決。”
“鄭明遠，你是不是見到她就後悔了？”
走廊裡幾個人全聽見了。
鄭明遠壓低聲音。
“別鬨。”
“我鬨？她回來三個小時，你看了她多少次？”
“這跟感情沒關係。”
“那跟什麼有關係？”
我刷卡開門。
“想吵回家吵。這裡按小時算錢。”
方倩衝過來。
“唐寧，你就盼著我過不好！”
我側身避開。
“你過得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沒關係為什麼留著那張交接單？”
“防你。”
“你早就算準了有今天？”
“我沒算準你會嫁進鄭家。我隻知道，你習慣把錯推給別人。”
她抬手想抓我，鄭明遠拉住她。
鄭伯年進了設備間。
我關上門。
機器擺在房間中間，外殼沒有損傷。
我沒開機，先核對清單，再查看鄭家留下的維護冊。
紙本隻有前年以前的內容。
最後幾頁被撕了。
鄭伯年站在旁邊，呼吸加重。
“真有人動過？”
“先別下結論。”
我繞到機器後麵，停了下來。
後蓋有拆裝痕跡。
固定件換過。
“鄭爺爺，這台機器過去三年搬過位置嗎？”
“沒有。”
“有沒有大修？”
“海川跟我提過一次，講廠家上門換過東西。”
“哪一年？”
“去年春天。”
我打開文件袋，抽出購買憑證。
上麵記著一組編號。
機器外殼編號能對上。
裡麵一處標簽卻少了半截。
有人把關鍵部分撕走了。
我打開門。
鄭海川馬上衝過來。
“怎麼樣？”
“去年春天，誰安排維修？”
方倩搶先回答。
“我。”
“誰來修的？”
“廠家的人。”
“名字。”
“時間太久，我忘了。”
“費用單呢？”
“財務那裡。”
鄭海川插話。
“先講機器能不能修。”
“能。”
所有人鬆了一口氣。
我接著開口。
“但我不會現在修。”
鄭海川臉色立刻變了。
“你又要加錢？”
“不加。”
“那你想乾什麼？”
“找出去年換走的東西。”
方倩往後退了一步。
鄭明遠看見了。
“倩倩，你知道什麼？”
“我不知道。”
“那次維修是你安排的。”
“爸讓我安排，我就安排了。”
鄭海川猛地轉頭。
“你別亂講，我什麼時候讓你安排過？”
“就是你！”
“我隻讓你聯係廠家，沒讓你動機器！”
兩個人當場翻臉。
鄭伯年抬起拐杖，砸在桌沿上。
“都閉嘴！”
走廊安靜下來。
我把購買憑證放到桌上。
“外殼編號沒問題，裡麵的編號被人撕了。”
鄭海川盯著那張紙。
“能證明什麼？”
“證明有人怕我核對。”
“也可能自然脫落。”
“標簽旁邊留著指甲印。”
方倩馬上摸了一下手。
她手上貼著創可貼。
鄭明遠盯住那隻手。
“你手怎麼了？”
“切水果弄的。”
“昨晚還沒有。”
“早上弄的！”
我看向那張創可貼。
“今天早上，你進過設備間？”
“沒有。”
“門禁記錄能查。”
方倩臉上的血色退了。
鄭海川搶過門卡。
“查！”
五分鐘後，員工拿著打印出來的進出表跑來。
“鄭總，今天早上六點四十七分，方主管刷卡進去。”
鄭明遠鬆開了她的胳膊。
“你不是講沒進去？”
方倩靠住牆。
“我隻是來看了一眼。”
“為什麼撕標簽？”
“不是我！”
鄭海川衝到她麵前。
“機器停了十一天，你今天才撕，還是早就知道唐寧要來？”
方倩猛地看向我。
“是她讓我撕的！”
所有目光落到我身上。
她抬手指著我。
“三天前，唐寧就聯係過我。”
“八十八萬，也是我們商量好的！”
04
“八十八萬，也是我們商量好的！”
方倩指著我，手一直抖。
鄭海川衝到她麵前。
“把證據拿出來！”
“都在手機裡。”
方倩點開聊天截圖，把屏幕舉到眾人麵前。
頭像是我的照片。
備注也是唐寧。
聊天內容隻有幾句。
“機器停掉，她肯定找我。”
“先撕編號。”
“八十八萬到賬，分你二十萬。”
鄭明遠接過手機，盯著截圖。
“唐寧，解釋一下。”
“用截圖給我定罪？”
“頭像是你，名字是你，語氣也是你。”
“語氣也能當證據？”
方倩馬上接話。
“我就知道你不會認！”
“把聊天賬號打開。”
“被你刪了。”
“那就打語音。”
“都刪了，怎麼打？”
“從黑名單裡找。”
方倩握緊手機。
“我沒拉黑。”
“轉賬記錄呢？”
“你講事成後再給。”
“什麼都沒有，隻剩截圖？”
“這還不夠？”
我走到她麵前。
“截圖裡有一句話，你看清了嗎？”
“哪句？”
“爸已經答應給錢。”
方倩臉色變了。
鄭明遠又看了一遍。
“唐寧從沒叫過我爸。”
鄭海川哼了一聲。
“一個稱呼，能證明什麼？”
“我進鄭家五年，隻叫鄭叔。”
鄭伯年看向方倩。
“她為什麼會在聊天裡叫爸？”
方倩馬上改口。
“她故意寫的，為了讓我相信她跟家裡還有聯係。”
“你剛才又講，語氣跟我一樣。”
“我記錯了，不行嗎？”
“還有一個問題。”
我點開頭像。
那張照片拍在老宅院子裡。
照片裡，我穿著訂婚那天的衣服。
原圖隻有鄭家人有。
三年前，我退出所有賬號，也沒再用過這張照片。
“照片從哪來的？”
“網上找的。”
“我沒發到網上。”
鄭明遠伸手放大圖片。
”。的拍機手用媽我，天那婚訂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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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手部那識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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