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智鬥化解危機
林野回到家，已是傍晚。
他強壓著滿身的疲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父母吃了晚飯。
“小野，今天進山，還順當吧？”李玉梅給他夾了塊肉，擔憂地問，“那幾個打聽你的生人，今天沒再來。”
“挺順當。”林野扒著飯，“媽，您放心，那些人，以後不會再來煩咱們了。”
他沒有多說。
有些事，爛在肚子裡就好，沒必要讓父母跟著擔驚受怕。
夜裡，林野躺在炕上，卻沒有立刻睡去。
白天那場驚心動魄的較量，還在他腦海裡回放。
“七個人，兩杆槍。”他盯著房梁，複盤著整個過程，“稍有差池，今天倒下的，就是我。”
“胡蜂控群，是這次能成事的關鍵。可這能力，可遇不可求，而且代價太大。”
“說到底，我贏在了對地形的了解，贏在了出其不意。”
他翻了個身，心裡那個“變強”的念頭，從未如此迫切。
“圖錄的能力，是我的底牌，但不能是我唯一的依仗。”
“我自己的身子骨，我對這座山的了解，我應對突發狀況的腦子……這些，才是我能一直走下去的根本。”
第二天，林野睡了個懶覺，好好補了補覺。
連日來的奔波和昨天的大消耗，讓他身心俱疲。
他決定，今天不進山了，在家好好休整，順便處理幾件要緊事。
上午，他騎著家裡那輛破摩托，去了趟鎮上。
他先去銀行，把這些天賺的錢，重新規整了一下。
賣參的三十萬，還債花了十萬。
賣了兩批鬆露，將近五萬。
零散的藥材、蛇，又有小一萬。
刨去置辦裝備和買東西的花銷，他手裡實打實的現金，還有二十五萬出頭。
“二十五萬。”林野看著銀行卡上的數字，心裡卻很平靜，“這隻是個開始。”
他取出了五萬塊現金。
他有別的用處。
從銀行出來，林野又去了鎮上的衛生院。
他找到相熟的醫生，仔細谘詢了父親透析的情況，以及有沒有更好的治療方案。
“你父親這情況，長期透析是必須的。”醫生推了推眼鏡，“不過，要是經濟條件允許，可以考慮去市裡的大醫院，做個更全麵的評估。也許，有更適合的療法，甚至，可以排隊等等腎源。”
“換腎？”林野心頭一動。
“對。”醫生點頭，“當然，腎源難等，費用也高。但要是成功了，你父親就能徹底擺脫透析，跟正常人一樣生活。”
林野把這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多少錢，我都想辦法。”他在心裡下定決心，“隻要能讓我爸好起來。”
這，又給他賺錢的動力，添了一把火。
從衛生院出來，林野的目標，更清晰了。
中午，他沒有回村，在鎮上找了個安靜的飯館，要了幾個菜，慢慢吃著，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外圍這片，我用圖錄加爺爺的《行山記》，掃蕩得差不多了。參、鬆露、各種藥材，錢是賺到了。”
“可外圍的貨，價值有限。真正的大貨、重寶，都在內圍，甚至，在青龍嶺以北。”
“想往裡走，我現在的實力，還差得遠。”
他給自己定下了接下來的幾個目標。
“第一，提升體能。這是根本。光靠參須湯不夠，得用大補的真貨打底子。下次再抬著好參，留一棵自己用。還得想辦法，搞到鹿茸之類的猛貨。”
“第二，固化能力。這個月底，我能固化第一個能力。老鷹視力和獵犬嗅覺，是我賺錢的看家本事。這兩個，我得想辦法都留住。可一個月隻能固化一個……這是個難題。”
“第三，摸清內圍。爺爺的《行山記》是寶貝，但內圍凶險，野獸更多更猛。我得一步步來，熟悉內圍的地形和門道。”
“第四，也是最關鍵的……”林野的眼神沉了下來，“爺爺的舊案，孫德海和周敬山的秘密，還有那個寶洞。”
“這件事，急不得，但我一刻也不能忘。”
吃完飯，林野心裡有了譜。
他先去鎮上的一家郵局，給省城那個能搞到稀有滋補品的渠道，彙去了一筆錢，訂了一對品相不錯的鹿茸。
“先用參茸打底，把身子養順了再說。”他記得孫把頭的告誡，沒敢一上來就用太猛的藥。
辦完這些，他才騎著摩托，往村裡趕。
回村的路上，林野的手機響了。
是孫德海打來的。
林野心裡一動。
想起爺爺《行山記》裡那張三人約定的字據，他對這個老把頭的心情，變得複雜起來。
接，還是不接？
林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
他想看看，這個老把頭，到底想乾什麼。
“喂，孫把頭。”林野的語氣，聽不出什麼異常。
“小野啊！”孫德海的聲音，透著幾分興奮和神秘，“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沒去毒瘴林那邊？”
“咋了？”林野心裡一緊。
“嗨，跟你說個大事！”孫德海壓低了聲音，“昨天，黑風口那邊，出大事了！”
林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森林公安，端了一個持槍盜獵團夥！整整七個人！全被馬蜂蜇得不成人形，困在黑風口的落石堆裡，人贓並獲，還繳獲了兩支獵槍！”
“你說邪門不邪門？那幫亡命徒，橫行了好幾個縣，最後，竟然栽在了一窩馬蜂手裡！”
孫德海在電話那頭，嘖嘖稱奇。
林野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小野？你聽著沒？”孫德海以為信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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