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故意考666分
全省大聯考正式落下帷幕。
考生們如釋重負地湧出考場，走廊裡到處都是對答案的哀嚎聲。
林羽單肩挎著書包，慢悠悠地走下樓梯。
夏子衿在樓梯拐角處等他。
依然是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鏡，依然是那件大一號的校服。
“你語文大作文寫的什麼。”
夏子衿推了推眼鏡，直接切入正題。
“論科技發展對人類情感的異化。”
林羽隨口回答。
“用了我給你的素材？”
“沒用。”
林羽看著她，“我故意把字寫醜了。”
夏子衿愣了一下。
“為什麼？”
“壓分。”
林羽語氣平淡，“語文作文的主觀性太強。我計算過，如果字跡潦草，且卷麵有兩處明顯的塗改，閱卷老師在疲勞狀態下，大概率會直接扣掉3分的卷麵分。這樣我的語文成績就能穩定在一個特定的偶數上。”
夏子衿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聽懂了。
“你控了多少？”
她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波動。
林羽沒有回答，隻是看了她一眼。
“等成績出來，你自己看。”
三天後。
全省聯考成績公布日。
江城一中校長辦公室。
“砰！”
校長狠狠地把一個青花瓷茶杯砸在地上，碎瓷片濺了一地。
王禿子站在辦公桌前，瑟瑟發抖。
“這就是你說的天才？！這就是拿了清北冬令營滿分的怪物？！”
校長指著桌麵上那份剛剛由省教委傳真過來的全省排名前一百的紅榜名單，咆哮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全省第一是省城一中的！全省前十裡根本沒有他的名字！”
校長氣得渾身發抖，他為了這次聯考，提前把要在市電視台播出的宣傳稿都寫好了，標題就是江城一中斬獲全省狀元。
現在，全成了笑話！
“他到底考了多少？！”
校長怒吼。
王禿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發顫：“校長……林羽同學的總分……是666分。”
“666分？”
校長愣住了。
這個分數，在江城一中算很高，甚至能排進全校前五。
但在全省範圍來看，這個分數隻能排在一百名開外。
對於一個剛剛在省城大殺四方的天才來說，這就是滑鐵盧，這就是跌落神壇！
“把他給我叫過來！立刻！馬上！”
校長拍著桌子。
十分鐘後。
林羽推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
他依然是那副極其鬆弛的姿態，甚至還戴著一邊耳機，裡麵放著白噪音。
“林羽！”
校長看到他這副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你看看你的成績！666分！你對得起學校對你的栽培嗎？你知不知道省城一中的校長剛才打電話來怎麼嘲笑我的？！”
林羽摘下耳機。
“我考多少分，是我的自由。”
“栽培？我都不知道這兩個詞語怎麼會從你口中說出來的。”
“你要是不爽的話，大不了我轉學就好了！”
林羽看著暴怒的校長，眼神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你拿我當政績的籌碼，輸了，就得認。”
“你——”
校長氣得捂住胸口。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高三年級組的數學教研組長、語文教研組長和理綜組長，三個人像瘋了一樣衝了進來。
數學組長手裡死死攥著一張打印出來的單科成績單，渾身都在發抖，連眼鏡歪了都沒顧上扶。
“校長！別罵了！別罵了！”
數學組長聲音嘶啞，像見了鬼一樣指著手裡的成績單，“出大事了！”
校長皺眉：“什麼大事？他沒考好就沒考好……”
“不是沒考好！”
語文組長咽了一口唾沫，打斷了校長的話，“您……您看看他的單科成績！”
校長狐疑地接過那張紙。
目光掃過的瞬間，校長的呼吸停滯了。
姓名：林羽。
語文：114分。
數學：13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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