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控分520，校花女友說分手
江城一中，高三教學樓前。
紅榜前人頭攢動。
九月開學摸底考的成績單貼在玻璃櫥窗內。
林羽站在人群外圍。他個子很高，校服拉鏈敞開，露出裡麵的純白T恤。清爽的碎發下，眼神平靜。
他的目光越過無數攢動的人頭，精準落在兩處。
第八名：蘇清婉，總分680。
第三百名：林羽，總分520。
林羽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語文90，數學105，英語105，理綜220。
這四個數字加起來剛好520。
從選擇題的分布到大題的給分步驟，他推演了整整兩節早自習，精確控製了每一道題的扣分點。甚至連語文作文因為字跡潦草會被扣除的兩分卷麵分，都在他的計算之內。
這原本是他準備給那個叫蘇清婉的女孩的一個表白彩蛋。
現在看來，用不上了。
一陣香水味飄來。
人群自動散開一條通道。
蘇清婉停在林羽麵前。黑長直的頭發散落在肩頭，寬大的校服褲腿被刻意裁改過，貼合著勻稱的小腿線條。
校服拉鏈拉下了一半，露出裡麵一件價值不菲的輕奢品牌內搭。
周圍的男生紛紛投來目光。
蘇清婉仰起頭，看著林羽的眼睛。
“林羽，成績你看到了吧。”
林羽轉著手裡的一支黑色水性筆。修長的手指讓筆杆在指尖翻飛，劃出一道殘影。
“看到了，520。”
林羽語氣慵懶。
蘇清婉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都高三了，你腦子裡還隻有這些幼稚的數字諧音嗎？”蘇清婉深吸一口氣，“林羽，我們現在高三了，應該以大局為重。”
林羽手指一頓。水性筆穩穩夾在指縫間。
“繼續。”
蘇清婉咬了咬嘴唇，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幾個豎著耳朵的同學聽見。
“我的未來規劃裡，需要一個能和我並肩的強者。而不是一個隻會死讀書、連一本線都岌岌可危的墊腳石。”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悲憫：“這大半年來，我很感謝你熬夜幫我整理的那些錯題本和複習資料。它們確實幫了我很大忙。但我不能被你拖累。我們要對自己的未來負責。”
周圍響起低聲的議論。
“校花終於醒悟了。”
“林羽這成績，配不上蘇清婉。人家可是穩上985的苗子。”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林羽看著蘇清婉。
那些複雜的數學模型、深奧的物理法則，曾經是他生命的全部。上高三後，他本想體驗一把普通人的青春，順便談個戀愛。
於是他把這半年來所有的智力全用在了給蘇清婉做提分計劃上。
蘇清婉底子極差，能考到年級第八，全靠林羽按照曆年全國卷的底層邏輯，為她量身定製的無死角刷題庫。
現在，她踩著林羽的肩膀爬上去了，轉頭就把梯子踹了。
“說完了？”
林羽把筆插回口袋。
蘇清婉愣住了。
她設想過林羽會崩潰、會挽留、甚至會大吵大鬨。唯獨沒想過他會這麼平靜。
這讓她產生了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敗感。
“林羽，我希望你能成熟一點。認清現實。”
蘇清婉加重了語氣。
林羽輕笑一聲。
“你的背叛邏輯，就是在討論一個無解的方程。”
蘇清婉一愣：“什麼意思？”
“不僅浪費時間，還沒有實數根。”
林羽盯著她的眼睛，“你以為自己躍遷到了更高的階層，其實隻是站在了我給你畫的坐標係裡。離開了那個坐標係，你什麼都不是。”
蘇清婉臉色變了。
這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讓她極其不舒服。
“林羽，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分數才是硬道理。你考520，我考680。這就是現實！”
“說得好。”
一道男聲插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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