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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牧聞察覺到了她的異常，攥住她的手：“小檸，告訴爸爸好不好？牙齒到底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爸爸媽媽永遠都在，好嗎？”
靳檸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她看向靳牧聞，“哇”地醫生哭出聲來：“爸爸，是翩翩阿姨……”
“她說媽媽不給我吃糖是不愛我，她愛我，所以天天都會給我買糖來吃。”
“晚上為了讓我安安靜靜地睡覺，她每晚都會給我嘴裡塞一顆糖，讓我抿著睡。”
“是她說媽媽不愛我才天天逼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她可以縱容我讓我不刷牙……嗚嗚嗚，我牙疼了好幾次她都讓我忍忍，不讓我告訴你們！”
“她說如果把這件事告訴了你和媽媽，媽媽又會刁難她辭退她，把她送回大山，讓我這輩子都見不到她……沒有她的保護，媽媽會天天罵我，還會打我，等我長大就會把我賣掉……”
靳檸每說一個字，靳牧聞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小檸，你說得……都是真的嗎？翩翩阿姨當真是這樣跟你說的？”
靳檸用手背抹去眼淚：“是！”
她滿眼委屈：“爸爸，我知錯了，媽媽才是最愛我，最關心我的身體的人！”
“曾經她對我的嚴格不是不愛，而是對我的責任，我不應該那樣對媽媽說話，也不應該咬媽媽！你能不能讓媽媽回來？我好想她，我想讓她抱抱我……”
靳牧聞的心像是被針紮一樣刺痛。
他拚儘全力才擠出一個笑容：“好，爸爸答應你，一定會儘快讓媽媽回來！”
牙醫開始治療後，靳牧聞走出診室。
他眉頭緊鎖，那個曾經天真不失可愛的沈翩翩在他心底一點點扭曲。
他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他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那個女人。
他打開聊天框，給助理發去信息。
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給我查清楚那個叫沈翩翩的保姆，我要得到她的所有履曆！”
15
回家後，靳牧聞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
但靳檸年紀小，藏不住事。
她肉眼可見的對沈翩翩生疏了許多，眼中含著警惕和埋怨，寸步不離地跟在靳牧聞身邊，甚至連碰都不願讓她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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