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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老婆送絕緣手套,我觸電後查出200萬意外險

作者:超愛聽特別的人

簡介:老婆送絕緣手套,我觸電後查出200萬意外險

老婆送絕緣手套,我觸電後查出200萬意外險

結婚四年,妻子花三千塊給我定製了雙層絕緣手套。

上周廠裡漏電,我抓著高壓電纜的瞬間,電流直接擊穿了手套。

搶救室外,妻子哭得撕心裂肺:“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活我老公!”

下一秒,她冰冷的聲音卻在我腦海中響起:“怎麼還沒死透?手套我紮了十幾個針眼,他不死我怎麼拿那兩百萬意外險和阿遠雙宿雙飛?”

我猛地睜眼,正好看見宋倩推門進來。

她一臉悲痛欲絕。

張遠眼眶通紅:"哥,你可算醒了,嫂子都快哭暈過去了。"

他的心聲卻震得我耳膜發疼:

【命真硬。沒事,隻要他還蒙在鼓裡,早晚能再弄死他一次。】

睜開眼,刺目的白熾燈光像針一樣紮進瞳孔,我本能地想抬手遮擋,卻發現右臂被固定在床沿,手背上紮著留置針,透明的輸液管裡有什麼東西正緩緩流進我的血管。

"川哥!川哥你醒了!"

一隻溫熱的手覆上來,我偏過頭,看見宋倩趴在床邊,眼眶紅腫,鼻頭通紅,眼淚把妝都哭花了,睫毛膏糊成一團。她穿著我最喜歡的那件奶白色開衫,領口的小蝴蝶結耷拉著,看起來狼狽極了。

"你嚇死我了。"她抓著我的手腕,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醫生說你心臟驟停了三分鐘,我……我真的以為……"

她說不下去了,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真好看。我昏昏沉沉地想。結婚四年了,她哭起來還是這麼好看。

然後一個冰冷的聲音在我腦子裡炸開——

【哭什麼哭,眼淚都快不夠用了。怎麼就電不死呢?那十幾個針眼我紮了一個多小時,還專門避開表麵的位置。他要是死了,保險公司最快三個月就能打款,我跟阿遠去麗江的民宿都選好了。】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聲音太清晰了,清晰得不像是幻覺。它不是從耳朵裡傳進來的,而是直接在我的腦海裡響起,像有人往我天靈蓋裡灌了一杯冰水。

宋倩還在哭。她的手握著我的手腕,體溫明明是溫熱的,可我隻覺得徹骨的寒意正從她的指尖一點點滲進我的骨髓。

"嫂子,別哭了,哥這不是醒了嗎?"

張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看見他穿著深灰色的羽絨服推門進來,手裡提著保溫桶,臉上的表情是恰到好處的關切和心疼。他是我小姑家的兒子,比我小八歲,大學學費是我出的,畢業後我托關係把他弄進了廠裡的行政科。

"哥,你可算醒了。"他走到床邊,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有些哽咽,"我一接到消息就往這邊趕,路上堵車我差點急死。"

【真他媽命大。不過沒關係,隻要他還是個傻子,總能找到機會再弄死他一次。急什麼,嫂子又不會跑。昨天晚上她腰扭得多帶勁,叫得整個酒店都能聽見。】

張遠的心聲像一把鏽刀,一下一下地割在我的心臟上。

我盯著他那張年輕英俊的臉,他還衝我笑了笑,露出整齊的八顆牙齒,"哥,餓不餓?嫂子燉了排骨湯,她在醫院守了一整夜沒合眼。"

【燉什麼湯,那是我點的外賣,她連灶台都沒碰過。這女人除了床上那點功夫,做飯簡直是災難。不過沒關係,以後我養她。】

我的指甲陷進掌心,感覺到刺痛,又感覺不到。

"林先生,你醒了?"

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走進來,胸牌上寫著"急診科 葉南星"。她三十歲出頭的樣子,戴著金屬框眼鏡,馬尾紮得一絲不苟,麵無表情地拿著病曆夾走到床邊,"瞳孔反應正常,認知功能需要做個評估。你能告訴我今天幾號嗎?"

"十二月十九號。"我沙啞著嗓子回答。

"星期幾?"

"星期四。"

【還好,沒燒傻。電擊三分鐘能保住神誌已經是奇跡了,這個病人的身體素質真不錯。希望他的家屬別是那種難纏的類型。】

葉南星的心聲冷靜、專業,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和她臉上的表情完全一致。

我愣了一下。

這是第一個——心裡想的和嘴上說的對得上的人。

"林先生?"葉南星皺了皺眉,"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聽得見。"我收回神,"我隻是……頭有點暈。"

"正常。"她在病曆上記錄著什麼,"你遭受了嚴重的電擊,心臟驟停過一次,大腦可能存在短暫缺氧,接下來幾天可能會有頭痛、耳鳴、記憶模糊的情況。有任何不適及時按鈴。"

她說完就走了,白大褂的下擺帶起一陣風。

"這醫生態度也太差了吧。"宋倩小聲嘀咕,"連句好好說話都不會。"

【就這種冷冰冰的女人,怪不得三十多了還沒嫁出去。我要是男人我也不要。】

我沒說話,隻是偏過頭閉上眼睛。

"川哥?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宋倩湊過來,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側,我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我年初去上海出差時給她買的小眾品牌。

【煩死了,他怎麼突然不說話了?該不會真的電傻了吧?如果傻了倒也省事,直接送精神病院,保險應該也能賠……不對,意外險好像不賠精神殘疾,得死了才行。真麻煩。】

我攥緊了被子。

"沒事。"我睜開眼,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就是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在這兒守著乾嘛。"

"那怎麼行。"宋倩立刻搖頭,"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醫院。張遠,你去給我買杯咖啡,我今晚繼續在這兒陪著。"

"好嘞嫂子。"張遠殷勤地應聲,轉身出了門。

【去你媽的買咖啡,樓下全家便利店七塊五一杯美式,她非要喝星巴克。不過沒關係,再過幾個月這些錢都是我的。】

我閉上眼,心跳聲在耳膜裡擂鼓一樣響。

那副絕緣手套。

結婚那天她送我的生日禮物,雙層牛皮內襯橡膠,德國進口材料,她花了三千多塊錢定製的。她說電力工人太危險了,讓我每次作業一定要戴著它,說這是我們的定海神針。

那之後每次檢修,我都雷打不動地戴著那副手套。工友們笑我矯情,說廠裡發的手套也夠用了,我隻是傻笑著擺手,心裡想的是她送禮物時笑盈盈的樣子。

她給手套內層紮了十幾個針眼。

她給手套內層紮了十幾個針眼。

她給手套內層紮了十幾個針眼。

我把這句話在腦子裡循環了無數遍,卻依然覺得荒誕得像一場噩夢。

二十分鐘後,張遠提著星巴克的紙袋回來了。

"嫂子,你的燕麥拿鐵。"他把咖啡遞過去,手指若有若無地擦過宋倩的手背。

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我注意到了。

【她的手真軟,上次在車裡……操,一想到就硬了。還好穿的羽絨服夠長。】

張遠的心聲讓我幾乎要吐出來。

我閉著眼,把臉偏向牆壁。

我聽見宋倩在輕聲問張遠廠裡的事情,聽見張遠抱怨最近項目催得緊,聽見他們聊明天的天氣,聊要不要給我換個病房,聊醫院的飯菜難吃。

他們的對話平常極了,語氣自然極了,就像一個賢惠的嫂子和一個關心哥哥的弟弟應該有的樣子。

但他們的心聲——

【後天周末他要是能出院,我們可以趁他去複查的時候去萬達那邊的酒店開個房,上次那個房間的浴缸挺大……】

【嫂子今天穿的這件開衫,裡麵應該是那件黑色的內衣,肩帶有點露出來了。她故意的吧。操,真受不了,明天得找個理由把她約出來。】

惡心。

我從來不知道惡心可以是一種這麼具體的生理反應——胃在絞,嗓子眼發酸,有什麼東西往上湧,卻又什麼都吐不出來。

我這四年算什麼?

新婚那年我沒日沒夜地加班,就為了能交上首付,讓她不用跟著我擠父母留下的那間老破小。她說想要車,我咬著牙貸款買了輛十五萬的速騰,每個月還三千多。她說她想辭職做自媒體,我說好,你安心做,我養你。

我養你。

我養得不夠好嗎?

【他的心跳有點快,監護儀在響,我應該叫護士進來看看嗎?但我又不想讓護士進來,好不容易等到張遠回來,我們還沒說幾句話呢。】

宋倩的心聲在我腦海裡回蕩。

我把嘴角的弧度壓了壓,讓自己看起來隻是在沉睡。

在醫院躺了四天,我出院了。

葉南星在辦出院手續的時候叮囑了我一堆注意事項,我聽得很認真。不是因為我在意那些醫囑——我隻是想多聽聽一個心口如一的人說話。這幾天我已經發現了,隻要我集中注意力,就能更清晰地捕捉到周圍人的心聲;而如果我放空大腦,那些聲音就會變成模糊的嗡嗡聲。

"電擊可能導致遲發性心律失常,接下來兩周你要避免劇烈運動。"葉南星麵無表情地說,"如果有胸悶、心悸、頭暈的症狀,立刻來急診。"

【希望這個病人能遵醫囑。每次說這些話都感覺在做無用功,十個病人有八個回去就把話忘光了,出了問題又來鬨。】

"好,我記住了。"我點頭,"謝謝葉醫生。"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這個病人倒是挺有禮貌的。他的那個老婆和弟弟……怎麼說呢,總感覺怪怪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麵上不動聲色。

她看出來了?

"那個……"我猶豫了一下,"葉醫生,我想問一下,我觸電的時候,是誰把我送來的?"

"120急救。"葉南星翻了翻病曆,"廠裡保衛科打的電話。送來的時候你已經沒有心跳了,是在急救車上做的心肺複蘇。命很大。"

【三分鐘心臟驟停,瞳孔都散了,能搶回來真的是奇跡。他的絕緣裝備呢?電力檢修怎麼會出這種事故?】

我低下頭,看著地上的瓷磚縫隙。

"葉醫生,謝謝您救了我的命。"

"是整個急診團隊的工作。"她把病曆合上,遞給我一張複診單,"兩周後記得來複查心電圖。"

出院的時候,宋倩把車停在門診樓下。她開著那輛我貸款買的速騰,從駕駛座下來,快步跑到我身邊,很自然地攬住我的胳膊,"川哥,慢點走,醫生不是說了不能太累嗎?"

【他走路好像沒什麼問題,看來真的沒電傻。可惜了。不過也好,傻了反而麻煩,現在這樣至少他還能去上班。阿遠說他們廠的意外險最高賠兩百萬,要是他死在崗位上,那錢直接打進我賬戶。下次得想個更周全的辦法。】

我扶著車門,彎腰坐進副駕駛,動作刻意放得很慢很遲鈍。

"川哥,你沒事吧?"宋倩繞到駕駛座,側頭看我,眼裡是恰到好處的擔憂。

"頭有點暈。"我揉著太陽穴,聲音疲憊,"醫生說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

"那我開慢點。"她發動車子,"回去好好休息,我給你燉了鴿子湯,補氣血的。"

【什麼鴿子湯,我讓我媽燉的,昨天送過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不過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該不會真的留下什麼後遺症吧?不知道後遺症影不影響保險理賠。】

我把頭靠在車窗上,閉著眼睛,任由她以為我睡著了。

回到家,張遠已經在客廳等著了。

他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看見我們進門,立刻站起來,"哥,你回來了!路上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宋倩放下包,"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十分鐘。"張遠笑著說,"我去超市買了點水果,在茶幾上呢。"

【十分鐘?老子在這兒等了四十多分鐘了。不過無所謂,一會兒找個借口讓他先去睡,我跟嫂子還有點事要商量。】

"張遠,過來扶你哥。"宋倩使喚道,"他走路還有點不穩。"

張遠走過來,架著我的胳膊往臥室方向走。他的手很有力,扶得很穩,動作看起來像一個孝順的弟弟在照顧他尊敬的哥哥。

【他身上有股醫院的消毒水味,真他媽難聞。不過嫂子說今晚讓我留下來一起吃飯,吃完他肯定要睡覺,到時候我跟嫂子在客廳聊天,順便親兩口。】

我任由他把我扶到床上,然後順從地躺下去,像一個聽話的病人。

"川哥,你先睡一會兒。"張遠拉過薄被給我蓋上,"有什麼需要叫我們。"

"嗯。"我閉上眼睛,聲音含糊,"謝謝你……這幾天麻煩你了。"

"說什麼呢,我們是兄弟。"張遠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你資助我讀大學,幫我找工作,我能做的就是這點小事。"

【兄弟?嗬嗬。你當初要是知道我是怎麼睡你老婆的,你還會管我叫兄弟嗎?第一次是你們結婚第二年,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家,你加班沒回來,她非拉著我進屋喝茶,然後就……嘖嘖嘖,那叫一個欲拒還迎。林川啊林川,你這輩子最失敗的事就是娶了她還信了我。】

我的指甲又陷進掌心。

兩年。

他們瞞了我兩年。

從結婚第二年開始,我每一次加班、每一次出差、每一次為了養家累得半死——他們在乾什麼?

"張遠,出來一下。"宋倩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幫我把廚房那個鍋端出來。"

"來了。"張遠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我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

臥室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縫。我聽見他們在客廳裡窸窸窣窣地說話,聲音很輕,聽不真切。

但我不需要聽。

【寶貝兒,你穿的這裙子太短了,他萬一醒了出來看見怎麼辦?】張遠的心聲帶著調笑的語氣。

【看見又怎麼樣,他是我老公,我在自己家穿什麼裙子跟他有什麼關係。】宋倩的心聲裡帶著不耐煩,【別鬨,今天不行,他剛出院,萬一被發現了麻煩。】

【那明天呢?明天他去做複查,我請半天假,咱們去上次那個酒店?】

【行。對了,保險的事你查了嗎?】

【查了,他們廠裡給員工買的是太平洋的意外險,身故賠兩百萬,傷殘按比例。但是受益人是法定繼承人,他父母死了,隻剩你一個人,所以錢直接打給你。】

【那就好。不過這次失敗了,下次不能再這麼冒險,萬一被查出來是人為的就完了。】

【所以得想個更聰明的辦法。我有個主意,等他好點了再說。】

我把被子攥成一團。

好啊。

你們繼續商量。

我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讓自己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宋倩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湯,"川哥,醒醒,喝點湯再睡。"

我緩慢地睜開眼,裝作剛被吵醒的樣子,"嗯?什麼?"

"鴿子湯,補氣血的。"她把碗放在床頭櫃上,用調羹舀起一勺,送到我嘴邊,"來,我喂你。"

【真煩,伺候男人跟伺候豬一樣。要不是為了那兩百萬,誰願意乾這種事。不過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挺可憐的。可憐有什麼用,可憐能當錢花嗎?】

我張嘴喝了那口湯,溫熱的液體滑進胃裡,鹹鮮的滋味在舌尖散開。

"好喝嗎?"宋倩問。

"好喝。"我衝她笑了笑,笑得很虛弱,很真誠,"謝謝老婆。"

她也笑了,笑得很甜,很溫柔,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演技還行。不過你以為我不會演嗎?】

裝傻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簡單。

因為他們壓根兒不覺得我是個需要防備的人。在他們眼裡,林川是個老實巴交的技術宅,除了修電路什麼都不會,傻乎乎地供著一家子,連自己被綠了都不知道。

所以我隻需要把那個"老實巴交"演得更傻一點就行了。

出院後的第三天,我開始有意識地"表現異常"。

吃飯的時候,我會盯著碗筷發呆,好像突然忘記了怎麼用。宋倩問我怎麼了,我揉著太陽穴說頭疼,她就會露出關切的表情——當然,她的心聲是【別是真的電傻了吧,傻了可不行,傻了沒法工作,沒法工作就拿不到意外險。】

走路的時候,我會故意踉蹌一下,扶著牆站穩。張遠會很殷勤地跑過來攙我,嘴上說"哥你慢點",心裡想的是【這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恢複,要是留下後遺症,以後再搞一次意外就更方便了。】

洗澡的時候,我會把水開得嘩嘩響,然後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他們在客廳裡的心聲。

【今天下午的酒店你定了嗎?】

【定了,萬達那邊,上次那個房間。】

【幾點?】

【兩點半。他一點半要去醫院複查,來回最少三個小時,夠了。】

我把這些信息存在腦子裡,一條都不漏。

複查那天,我按時去了醫院。

葉南星給我做了心電圖,對著屏幕皺眉看了半天,說:"恢複得不錯,沒有心律失常的跡象。但你最近的睡眠質量好像不太好,有失眠嗎?"

【他的眼睛下麵有很重的烏青,心率也比正常值偏高。應該是睡眠問題。電擊後的應激反應,很多病人都會有。】

"有一點。"我誠實地說,"晚上總是做噩夢。"

葉南星點點頭,給我開了幾盒安神的藥,"可以嘗試睡前泡泡腳,喝點牛奶,如果還是睡不好就吃藥。另外……"

她頓了頓,看著我,"你的家屬那邊,有什麼需要溝通的嗎?"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你住院的時候,你老婆和弟弟來探望,我觀察到一些……"她斟酌著措辭,"一些不太協調的地方。當然,這可能是我的職業病,你不用太在意。"

【我不應該說這個的,這是病人的隱私。但總覺得哪裡不對,他老婆看他的眼神……怎麼說呢,不像是妻子看丈夫,更像是……在評估商品?我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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