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消費你的落魄，博取我的流量
寶馬在狹窄的巷子裡橫衝直撞，總算在下一個路口追上了王皓的電動車。唐糖降下車窗，對著王皓喊：“王總，別急著走啊，聊兩句唄！”
王皓充耳不聞，擰動油門就想加速離開。這年頭，哪有什麼真心實意想聽你故事的人？不過是想消費他的落魄，博取流量罷了。
唐糖一看王皓油鹽不進，更有興趣了。她索性吩咐助理停車，自己跳下車，追著王皓的電動車一路小跑。
小區裡，隨處可見掉漆的牆壁，樓道口堆滿了廢紙箱和破舊家具，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味道。一群大爺大媽坐在路邊的石凳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打量著唐糖。
“王總，別走啊！我真沒惡意，就想跟你學習學習。”唐糖一邊追，一邊還不忘對著手機鏡頭解說，“兄弟們，看到了嗎？創業失敗的王總，現在連電動車都騎得飛快！”
王皓看著眼前這個打扮妖嬈，卻一臉認真的女孩，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你真想知道我的故事？”
“您也知道，我現在做自媒體的，需要流量。”唐糖說著，自己都覺得有點尷尬。
王皓沉默了片刻，這年頭，哪有什麼真心實意想聽你故事的人？不過是想消費他的落魄，博取流量罷了。最終還是歎了口氣。“好吧，那你跟我來。”
他騎著電動車，帶著唐糖七拐八拐，來到了一片老舊的居民區。
唐糖看著眼前破敗的景象，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這小區樓道裡堆滿了雜物，牆皮斑駁，隻有幾縷昏暗的光線從窗外透進來。實在難以想象，曾經的創業明星，如今竟然住在這種地方。
“你……就住這兒？”唐糖看著眼前的景象，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她實在無法想象，曾經意氣風發的商界精英，如今竟然住在這種地方。
“嗯。”王皓掏出鑰匙，打開了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走了進去。
唐糖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進去。房間很小，隻有一室一廳，家具也都很老舊，但收拾得很乾淨。
王皓倒了杯水遞給唐糖，自己則坐在一張掉了漆的椅子上，點燃了一根煙。
“說吧，你想知道什麼？”王皓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唐糖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觸碰到王皓的傷心事。
王皓苦笑了一聲，開始講述他的故事。他從創業初期的激情澎湃，到公司破產後的絕望和迷茫，再到如今的平靜和淡然，娓娓道來。
唐糖聽得入了神，她原本以為，這隻是一次博取流量的機會，卻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王皓的故事深深吸引。
“那你……甘心嗎？”唐糖忍不住問道。
“甘心？當然不甘心了”王皓自嘲地笑了笑，“我曾經擁有過一切，也失去過一切。”
“可是……”唐糖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王皓打斷了。
“好了，我的故事講完了，你可以走了。”王皓站起身，下了逐客令。
“可是……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你。”唐糖還想爭取一下。
“你想問什麼？問我為什麼不東山再起？問我為什麼甘心過這種生活？”王皓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我沒有……”唐糖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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