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降維打擊
展會現場徹底失控了。
“Future Tech”（未來科技）的展台被圍得水泄不通，連廁所門口都擠滿了揮舞著支票的經銷商。
美國的百思買、沃爾瑪，英國的維珍，甚至連日本本土的電器行老板，都在瘋狂排隊。
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
五萬台！十萬台！二十萬台！
張主任縮在角落裡，手裡拿著計算器，手抖得像帕金森。
“個、十、百、千、萬……美金？！全是美金？！”
他感覺自己快暈過去了。
這哪裡是出口創彙，這簡直是在印鈔票啊！
而在展台後麵，臨時的VIP室裡。
倪南正滿頭大汗地跟幾個德國工程師解釋電路原理——當然，核心部分被墨默下了封口令。
墨默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速溶咖啡，看著眼前那個不請自來的美國人。
“史密斯先生，高盛投行？”
墨默看著名片，眼神微眯。
前世的記憶告訴他，這幫華爾街的餓狼，嗅覺比狗還靈。
“墨先生，您的產品令人驚歎。”
史密斯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笑容虛偽，“但是，您要知道，沒有美國的專利授權，您的產品很難進入北美市場。甚至……我們可以讓海關扣押您的所有貨物。”
威脅。
又是威脅。
隻不過這次從索尼的技術封鎖，變成了華爾街的資本大棒。
“所以呢？”墨默放下咖啡，似笑非笑。
“所以，高盛願意出資兩千萬美金，收購‘未來科技’51%的股份。”史密斯自信滿滿，“我們會幫您擺平一切專利問題。”
“兩千萬？買我51%？”
墨默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突然，他收起笑容，從身後的帆布包（空間掩護）裡，掏出了一個圓形的、像飛碟一樣的東西。
那是這個時代的人，連科幻電影裡都沒見過的玩意兒。
CD光盤。
以及一台便攜式CD播放機（Discman原型機）。
“史密斯先生。”
墨默把那張光盤塞進機器，戴上耳機，遞給對方。
“聽聽這個。”
史密斯疑惑地戴上。
十秒鐘後。
他猛地摘下耳機，臉色慘白，就像見了鬼一樣盯著墨默。
數字音頻！
純粹的、沒有任何物理底噪的數字音頻！
這意味著……磁帶死了！
意味著整個音樂產業的載體，即將被眼前這個中國人顛覆！
“你……你手裡怎麼會有這種技術？飛利浦和索尼才剛剛製定標準……”史密斯的聲音都在顫抖。
“標準？”
墨默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東京灣。
“從今天起。”
“標準，我來定。”
墨默轉過身，看著已經被冷汗浸透的史密斯，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股份免談。”
“第二，我要高盛幫我在納斯達克鋪路。”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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