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拉投資1
吃飽喝足，顧晏芳抹抹嘴，進入正題，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嫂子，我這次回來，兩件事。第一，拉投資。我那片子拍到一半，預算快燒完了。之前的投資人不想追加預算。”
沈清辭：“直接找你大哥不就行了？”
顧晏芳：“NO NO NO，雖然我姓顧，但我不想打著顧氏的旗號去拉錢，那樣沒勁。我想靠片子本身，靠我的團隊，找到真正懂它、願意為它冒險的投資人。”
沈清辭點點頭，表示理解。這份傲氣和堅持，倒是讓人高看一眼。
“第二件事，”顧晏芳身體前傾，眼睛死死盯著沈清辭，裡麵迸發出一種近乎狂熱的光，“嫂子，你得救我！幫我演個角色！”
“我？演戲？”沈清辭失笑，搖頭，“阿芳，你找錯人了。我完全沒經驗。”
“不！就是你！非你不可！”顧晏芳激動地拿出手機，翻出顧晏星之前發給她的那段模糊的古箏視頻，“你看這個！這眼神！這氣場！特別是彈到殺氣最盛的時候，你臉上那種平靜到極致反而更懾人的感覺！跟我電影裡那個‘玉磬仙子’一模一樣！她表麵是仙門最與世無爭、隻愛音律的長老，實則是上古殺器化形，琴音一起，萬物寂滅！這個角色的靈魂就是這種極致的矛盾與反差！我試鏡了上百個女演員，漂亮的、有演技的不少，但沒有一個人有你這種……這種仿佛真的經曆過屍山血海、又能將一切歸於平靜的‘神性’和‘殺性’！”
顧晏芳越說越激動：“嫂子，你不用會演戲！你就在鏡頭前，做你自己彈琴時的樣子就行！台詞不多，主要是眼神和感覺！求你了！這個角色戲份不重，但絕對是畫龍點睛之筆！沒有她，我這電影就少了靈魂！”
沈清辭看著視頻裡自己模糊的側影，聽著顧晏芳的描述，心裡有些無奈。
果然，技能點太多，容易招惹麻煩。
她隻是想過退休生活，怎麼一個兩個都找上門來？
“阿芳，我真的對演戲沒興趣。”她再次婉拒。
“嫂子你先別急著拒絕！”顧晏芳雙手合十，做哀求狀，“反正我這次回來拉投資，得住一陣子呢！你有空就看看劇本，就當了解一下？萬一……萬一覺得有意思呢？片酬好說！或者，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看著顧晏芳那亮得嚇人、滿是懇求的眼睛，沈清辭忽然想起顧晏星當初求她繡花時的樣子。這對弟妹，在“纏人”和“看人”方麵，還真是一脈相承。
“劇本我可以看看，”沈清辭鬆了點口氣，“但出演，我真的不能保證。”
“耶！嫂子你太好了！”顧晏芳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劇本我明天就發你！嫂子你慢慢看，不著急！投資的事我也得跑，啊，對了，我能暫時住這兒吧？” “可以。”
於是，顧晏舟出差的日子裡，別墅裡多了一個活力四射、神出鬼沒、並且以“遊說嫂子出演”為每日核心任務的大喇叭。
沈清辭的退休鹹魚生活，從此背景音裡，多了小姑子滔滔不絕的安利、對電影藝術的激情闡述，以及見縫插針的“嫂子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好吵，但是好像多了一點活人氣。
————
顧晏芳確實是個精力充沛的行動派。
她白天在外奔波，帶著修改了無數版的電影策劃案和部分粗剪樣片，穿梭於各大投資機構和獨立投資人之間。
晚上回到別墅，則化身沈清辭的專屬“安利機”，不遺餘力地講述她的電影理念、“玉磬仙子”這個角色的深刻內涵，以及“嫂子你真的是天選”的一萬條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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