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專屬傳道
洪荒不計年，紫霄宮講道亦是許久。
說是三千大道，但三千不過是虛指，真正的大道又何止三千。
鴻鈞也是憑借著造化玉碟，方才有此了解。
他講解的不多，可對於摸石頭過河隻能獨自感悟的大羅仙來說，已是萬分難得。
隻不過其中些許講解的大道，明明台下三千客無一人修得，鴻鈞依舊是講解開來，引得眾人疑惑。
所幸，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他們也是來者不拒。
直到鴻鈞講解至虛空大道，且與林越的身上的虛紋遙遙呼應之時，他們方才像是明白了什麼。
“哼，你這小混球又睡，當真是該打！”
熟悉的訓斥，熟悉的右手高高抬起，對著林越的屁股便是拍下。
鴻鈞的手感有多好，此時林越的屁股就有多痛。
隨著他的一聲慘嚎，腦子更是瞬間清醒。
他抬頭望向鴻鈞滿是威嚴的雙目，別說他沒有起床氣，就是有此刻也是可以克製的。
“嗷。（徒孫知錯了。）”
林越小小身軀拜下，儘顯恭敬，隻求鴻鈞少打兩巴掌。
而他這個自稱倒也說不上錯，女媧是鴻鈞的關門弟子，他厚臉皮的自稱徒孫也是無妨。
難不成他鴻蒙紫氣都交給伏羲了，女媧還非得強調他是寵物不成。
事實也如同他想的那般。
女媧沒有反駁，反倒是看向鴻鈞的眼神有些不善，依舊像是被搶了玩具的小孩。
鴻鈞也是嘴角隱隱有所上揚，故作威嚴，清咳一聲。
“下不為例。”
林越連連點頭，模樣乖巧。
聞言，下方一眾大羅皆是嘴角微抽。
明明這都第二次了，還下不為例呢？
道祖這話沒個可信度。
次席元始也是麵色陰翳，尤其是鴻鈞還說了聲“善”之後。
“既是被你打斷了，那這虛空大道便是要重新講解，你可要仔細些。”
鴻鈞這話一出，倒是印證了眾人的猜想，連閉目無為的太上老君都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林越。
伏羲更是微微側目，麵露喜色。
他和一眾大羅們都已明白，這哪裡是什麼被打斷後重新講解，分明是道祖見自己終於找到了契合林越的大道，特意說給他聽的。
心裡泛起了漣漪，皆是感歎的這小小的後天生靈，竟是如此得到道祖厚愛。
一句徒孫，一句下不為例，一次專門的大道講解，真真是羨煞旁人。
唯獨女媧略有憤憤之色，她還在心疼自己的愛寵被道祖搶走了。
想要開口把林越要回來，卻發現隻要是自己念頭一起，便是怎麼也開不了口。
幽怨的看向鴻鈞，紫霄宮中也隻有道祖有此手段。
然，此時已經開始了講道，她便不再妄動，還認真聽講起來。
既收下了林......雪雪愛寵，自是要儘心培養，否則以後沒得教了怎麼辦，總不能講造化大道吧。
其身後的伏羲同樣是閉目聽講，認真異常。
林越以真心待他，他也是真心換真心。
做師伯要有做師伯的樣子。
“虛空之道在於有無之間，不因他物而顯，不因萬劫而滅，藏於混沌而不離，浮於三界而不居……”
鴻鈞悠悠的道音傳出，一時間頭頂空間淡化、透明，露出深淵般的虛無空間，無光無垢、不生不滅。
腳下亦是地麵虛化，凡實體之物皆在虛空中漂浮、碎裂、湮滅，萬物寂寥卻又似繁星點點。
如此異象，遠超之前講解的百倍有餘。
道音直透林越靈台，原本還迷糊著的神念瞬間凝實。
那些藏在他皮毛之下，若隱若現的虛紋，像好像是共鳴一般。
開始跟著鴻鈞口中的道音，虛空中的異象，頻頻閃爍著微光，其紋路也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像是要將所有的異象納入其中。
如今倒是真正對得起虛紋雪豹之名。
但此時的林越隻覺靈台一片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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