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警局的恥辱
李偉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警局大門，那熟悉的鐵門在身後“砰”的一聲關上，仿佛將他昨夜在同誌廁所的恥辱經曆徹底封存。但他的腦海中，那些畫麵如潮水般湧來：陌生男人們的嘲笑、粗魯的觸碰、身體被肆意侵犯的疼痛和屈辱。他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向值班的同事小王點點頭：“早啊，小王。今天有什麼新案子？”
小王抬起頭，笑著回應：“李隊，早！沒什麼大事，就是昨晚抓了個小偷。報告我放你桌上了。”李偉嗯了一聲，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的笑容瞬間崩塌。他靠在門上，雙手捂住臉，呼吸急促。昨夜的經曆讓他一夜未眠，身體還隱隱作痛，尤其是後庭，那種腫脹和異物感讓他每走一步都提醒著自己的墮落。他是警察啊，怎麼能被那些人輪奸？更可恨的是，他居然主動求他們調教，那句話出口後，他覺得自己的人格徹底碎了。現在，他還要麵對罪犯的新任務：在警局午夜裸體巡邏，並自拍視頻發給他。這不是簡單的裸露，這是對他的職業尊嚴的最大侮辱。警局是他的戰場，是他維護正義的地方，現在卻要在這裡赤身裸體，像個變態一樣遊蕩。萬一被同事發現呢？他的職業生涯完了，兒子也會蒙羞。他一遍遍告訴自己：為了小明，必須忍。但內心如刀絞，恥辱和恐懼交織，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整個白天，李偉機械地處理工作，審閱報告、開會討論案情。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麵。每次看到同事們的笑臉，他都想象著他們如果知道昨夜的事，會怎麼嘲笑他：“李隊，你平時那麼威風，原來私下這麼騷？”午飯時，他坐在食堂，勉強咽下幾口飯菜，腦海中反複回放罪犯的指令。午夜巡邏，整個大樓？警局有三層，一樓大廳、二樓辦公室、三樓檔案室和休息區。值班的人雖少，但總有幾個夜貓子在加班或小憩。萬一撞上呢？他的心跳加速，額頭滲出冷汗。下午，他借口查監控，偷偷查看了警局的攝像頭分布，確保午夜時分能避開大部分。但罪犯要求自拍視頻，他必須全程裸體，這讓他自責：我居然在利用職權幫罪犯？這不是我了，我已經不是那個正直的警察了。
夜幕降臨，警局漸漸安靜下來。李偉坐在辦公室，盯著時鐘。11點50分，他的心跳越來越快。罪犯的短信又來了：“記住，裸體巡邏全樓，自拍視頻。別耍花樣，我有眼線。”李偉的手機差點滑落，他咬牙關掉監控係統的部分攝像頭——這是他的特權，作為老刑警，他知道怎麼做不留痕跡。但這讓他更自責：我這是在犯罪啊，為了兒子，我成了幫凶。午夜鐘聲敲響，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辦公室的燈昏黃，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44歲的壯熊身材，胸毛濃密，胡須威嚴。但今夜，這一切都將化為恥辱。
他開始脫衣服。先是警服上衣，一顆顆紐扣解開，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胸肌結實，但昨夜的塗鴉痕跡還在隱隱可見，雖然洗過了，但心理上他覺得自己身上還刻著“騷熊警官”的字樣。褲子滑落，露出粗壯的大腿和內褲。內褲最後脫下，那根粗長的陰莖無力地垂著，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龜頭微微收縮，暴露在冷冷的熒光燈下，讓他覺得自己像個被剝光的犯人。心理上，恥辱如潮水湧來：我赤裸在警局裡，這地方我守護了20年，現在卻要在這裡裸奔？我的尊嚴呢？兒子，如果爸被抓了，你會怎麼看我？他的陰莖在冷空氣中微微縮緊，軟軟的，像個無助的附屬品，平時象征著他的男子氣概，現在卻成了恥辱的象征。
他推開辦公室門，赤裸著踏入走廊。走廊長而空蕩，熒光燈灑下冷光，他的腳步聲在寂靜中回蕩。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跳如鼓。裸體巡邏，這讓他感覺自己不是人，是個幽靈，一個恥辱的幽靈。他舉起手機，開始自拍視頻，手顫抖著對準自己壯碩的身體：胸毛淩亂，腹部微微隆起，下體晃蕩著。心理描寫：恥辱如火燒，我怎麼會落到這步？平時我在這裡指揮抓捕，現在卻裸體遊蕩，像個變態。萬一有人開門呢？我的職業完了。他的陰莖在行走中微微晃動，最初軟軟的，龜頭緊縮，但隨著緊張，血液微微流動，讓它稍稍脹大一點點——不是興奮，而是恐懼引起的生理反應，讓他更自責：身體怎麼會有這種變化？難道我真的變態了？
第一段走廊通向樓梯，他小心翼翼地走著。突然，遠處傳來腳步聲！李偉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他趕緊躲進一個空辦公室的門後，赤裸的身體緊貼冰冷的牆壁。腳步聲越來越近，是值班的小張在巡夜。李偉屏住呼吸，陰莖在緊張中完全縮緊，像個小球，龜頭隱藏在包皮下。他祈禱：別過來，別過來。心理：差點被發現！如果小張看到我裸體，會怎麼想？報告上級？抓我這個“變態”？恥辱啊，我是他的上級，現在卻像老鼠一樣躲著。腳步聲漸遠，他鬆了口氣，繼續前進。但這種差點被發現的驚險，讓他全身冷汗，陰莖依舊軟垂著，恥辱感更強。
爬上二樓，辦公室區。這裡有幾個同事在加班，李偉知道老劉今晚值班。他貼著牆壁走，裸體在冷風中起雞皮疙瘩。胸毛豎起，乳頭硬硬的，不是因為冷，而是緊張。他的陰莖晃蕩著，偶爾碰觸大腿內側，讓他惡心：這東西現在成了我的恥辱標誌。走到老劉辦公室門前，裡麵燈亮著，他聽到打字聲。李偉必須巡邏過去，他彎腰低身，儘量不發出聲音。但就在這時，老劉的門突然開了條縫！李偉趕緊閃到轉角柱子後，赤裸的身體蜷縮著。門縫中，老劉伸頭看了看，似乎在聽動靜。李偉的心跳如雷，陰莖在恐懼中微微脹起——腎上腺素的作用，讓血液湧入，龜頭微微外露，脹紅了一點。這變化讓他自責：身體怎麼了？在這種時候居然有反應？心理：差點被老劉發現！他是我老戰友，如果看到我裸體，會笑死我吧？“李隊，你這是裸體示威？”恥辱到極點，我覺得自己像個小醜。門關上了，他才敢繼續。
二樓巡邏中，他按照指令，在一個空會議室停下。指令要求在這裡自慰，並自拍。李偉趴在會議桌上，壯碩的身體壓著冰冷的桌麵。胸毛摩擦著木頭，讓他起雞皮疙瘩。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撫摸。最初，陰莖軟軟的，龜頭緊縮，他強迫自己揉捏。心理：恥辱如火燒，我在警局會議室自慰？這地方我們開過無數案情會，現在卻成了我的恥辱舞台。想象著同事的嘲笑：“李隊，你這是乾嘛？平時那麼威風，現在像個變態。”他的手加快，陰莖漸漸脹大，龜頭脹紅，外翻，青筋畢露。不是因為快感，而是被迫的機械動作，讓他惡心。但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更屈辱：為什麼硬了？難道我享受這恥辱？視頻中，他低聲呻吟，聲音在空蕩的房間回蕩。
自慰到一半，突然門外有聲音！是清潔工阿姨在拖地。李偉趕緊停手，趴在桌下隱藏。陰莖半硬著，龜頭滴著前列腺液，恥辱地翹起。他屏息聽著，阿姨的拖把聲越來越近，門被推開了一半！李偉的心幾乎停跳，赤裸的身體蜷在桌下，陰莖碰觸地麵，冷冷的觸感讓他縮緊。心理：差點被阿姨發現！她要是看到我裸體自慰，會尖叫吧？整個警局都知道了，我完了。兒子會恨我這個爸。阿姨拖了拖門口，又走了。他爬出來，繼續自慰，陰莖重新硬起，這次更快，因為緊張刺激了神經。最終，他射出，精液灑在桌子上，他用紙擦拭，恥辱感如浪潮：我玷汙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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