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暫時斷在這裡——及格。」她慢慢抬臀，讓雞巴從最深的位置逐寸往後退——退出宮頸前庭時宮口柔膩地含著龜頭冠猶豫了一下才鬆開；退出終點池時池底的軟肉吸了一口；退出中段縱向肉褶時所有褶條蠕動著從龜頭冠到根部順次告別；退出恥骨尾骨肌環時那圈肌肉還鎖了一下龜頭——像是追著不鬆，退無可退時終於被拔出。啵的一聲。陰道口含了他的龜頭最久，拔出一瞬間陰唇內側幾乎從他馬眼上扯出了最後一根亮絲。
她繼續抬高臀部，把整個陰部從他兩腿間移開。然後翻身在他身側躺下，側身麵對著他。她抬起一條腿——左腳踩在他胸口正上方，把他上半身固定在床麵上。
她右手重新握住他的雞巴。不是擼，是握。握在根部握得很緊。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她說。另一隻手從床頭的黑漆木盤裡重新拿起那隻深色玻璃瓶，又往自己手上壓了滿滿一泵金黃色的精油——這次她把精油抹在自己的右手食指與大拇指上，不揉勻，直接用指腹抹上了他仍在跳動的龜頭角膜頂端。
滾燙。
這一波精油不知道是因為比她先前用在自己身上的更濃，還是因為他龜頭已經充血到極限將每一根神經末梢都推到表皮層最外側，觸到精油的金色粘液一瞬間——他的龜頭覺得那不是精油，是有人點燃了已融化了的金屬在他馬眼周圍澆了一圈正在凝固的熱蠟。
「呃啊啊啊啊——！」
「噓——別喊——你剛才頂我宮頸的那一腰——還沒還。」
她說完這句話後把抹滿精油的右手抱回了自己乳房的下方。
同時左手鬆開了對他的陰莖根部的握固。
然後用自己渾圓飽滿的、在精油與汗水下亮得近乎液態的右邊乳房下緣，從他莖身根部接住雞巴，往乳溝的方向塞了進去。
她不是第一次給男人乳交——從她握住乳房兩側往中間夾擠的精準角度與力道，以及把莖身整個沒入乳溝後一邊用嘴呼吸一邊同步收攏雙乳的節奏就能看出她做過無數遍。但她用的不是油——是那瓶金黃色的媚藥精油。乳溝裡堆滿了被體溫反複捂熱的粘稠液體後，他的雞巴在兩團溫軟又滾燙的乳腺組織之間出入時，聲音不是普通滑動的咕啾咕啾——是一種裹著細密泡沫的噗滋滋噗滋滋噗滋滋的、厚實又黏重的、像整個人泡進蜜液池子裡的悶響。
她的乳頭硬到極點——兩顆乳頭端部因為乳交角度的擠壓被迫往上彎，微微碰到他吐出乳溝頂端的沾滿精油的龜頭。每碰一次，龜頭與乳頭之間就拉出一道介於金黃和透明之間的細絲，然後啪地繃斷在他小腹上。
「你知道剛才你在葵身上——她為什麼能騎你八分鐘嗎。」她在把雙乳往中間繼續夾得更緊的時候問他。聲音不太穩，但不破。
「因為——因為——她——」
「因為她夾你夾得不夠狠。」井邊姬子把臉低下去，在乳溝頂端打開嘴唇含了進去。
不是含整個龜頭。是隻含龜頭頂端最前方的尿道口所在的那處直徑不到半寸的黏膜。上下唇裹住那片最脆弱最高密度的神經末梢與毛孔集中區，然後用口腔內部的內頰肌——而非舌頭——開始擠壓吸吮。
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
頻率極快、幅度極小、力道極準。不是口交——是定點吸榨。
斌哥的盆腔在一秒鐘之內就從內往外炸開了。他能感覺到儲精囊和輸精管在那個女人隻用嘴嘬他尿道口的同一刻同時痙攣——精液被往外擠，但她的嘴死死堵著出口。
井邊姬子腮幫緊收吸到底，用嘴把他的射精堵了回去一次。
「唔哇——！」斌哥叫到嗓子破了音。他的嘴大張著，唾液從嘴角淌到了下頜；兩眼翻白，眼前是全黑的，黑裡全是亂跳的光點。
她鬆嘴。龜頭上沾滿她口腔黏膜特有的清亮稠滑的蜜狀唾液與精油混合物。精液已經被頂到了尿道出口最後一厘米內——龜頭根部輸尿管末段緊張到肉眼可見莖身頂麵的管道輪廓上下搏動——但她把他射精的口子愣生生用嘴摁了回去。
「第一波精。沒收走的。」她往上移回和他麵對麵。她的手重新握住自己乳房一側，另一隻摸到兩人腿間把滿手精油與他滲出的前液攪在一起，「要還回來的。你知道怎麼還嗎。」
「不——不知——」
「你的第一波精在我嘴裡。我把它——吞了。」她咽口水時喉結位置沒有凸起——但喉管動了一條優雅的、連接下巴與鎖骨的弧線——她確實在咽東西。
「然後這些咽下去的——會在大概二十分鐘後進入我身體裡——變成我分泌比別人更濃更稠更多的淫水。所以現在開始你欠我一泡精——它沒射出去——它在你的睾丸裡正在重新吸收回血液——你的睾酮水平正在以超過正常射精後兩倍的速度飆回高峰——你的不應期——被我嘴裡的那一下——人為推到了零。」
她把腿岔開跨上去了。
龜頭重新對準。這次她沒有用手扶——用自己一個被精油泡到瘋狂外翻處全充血腫起半圈的陰蒂頭——對準龜頭尿道口頂端往下壓上去。兩個極度敏感的信號終端對在一起，互相壓進對方表皮的凹陷裡，龜頭馬眼含住了陰蒂尖端。兩個器官同步跳了一下。
「第三段——操我。」
斌哥已經不需要她再說了。他在她說出第三個字的時候就找準了陰道口——不是瞄準，是用隻剩下的僅剩的從她嘴下撿回來的野性，直接迎腰往上刺。啪——瓷實的一聲交合悶響直接撞進最深處。
然後他把她翻了下去。
不是命令，是失智。大腦皮層已經癱瘓了，支配他四肢的現在是下丘腦和脊髓。他把井邊姬子壓在身下，把她兩條腿分開推到極限——大腿內側貼在圓形床外緣的黑色綢麵上，膝彎折進她自己肩膀上方。陰部完全暴露在他正麵插入的直線上。她自己從腰往上到脖子到臉——全部泛紅。不是紅暈，是一整片從乳頭開始往上的、肉眼可視的、正在向她額頭方向擴展的血管充血的泛紅疹。
「我——我要——」他咬著即將高潮崩潰的極限，把龜頭對正她正在滴著不知第幾泡蜜汁的、洞開著的、深度張開的陰道口。
「叫姬子姐姐。」井邊姬子的聲音從喉嚨裡被撞得稀碎，但還是把那四個字咬得死死的。
「姬子姐——姬子姐姐——我能——能——能不能——」
「射。」
斌哥體內的全部精液從附睾到射出口用了不到零點五秒。
第一股，打在她宮頸前庭。滾熱的濃的厚的——葵後來說他射的量不是正常成人的量——但井邊姬子什麼也沒說，隻是把他射完第一股的那一瞬間瞳仁在燈光下放大了好幾倍。
第二股，正中子宮口，熱度燙得她大腿根從床麵上彈起來了一次。她沒壓住，喉嚨眼底冒出了一長串不屬於平時的、粗啞的、不加遮掩的、每個音節都散著熱氣的叫聲——「啊嗯嗯嗯呃——」。
第三股和第四股，快速連續的兩次痙攣把她陰道中段灌進了一層肉眼不可見的精液流體，擠進了每一道肉褶刻痕，滿到溢出。
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他已經不太能數到是怎麼射出來的，隻覺得睾丸還在源源不斷往外出熱水——直至最後整個盆腔像被人拆走電源一樣徹底空掉。他的腹部抽搐停不下來。雞巴軟了，但還在往外流——不是精液，是剩餘的前列腺和尿道球腺分泌物混著沒擠乾淨的最後薄薄一層殘餘液體與她的體液。
井邊姬子把一隻手捂在他仍在抽搐的小腹上。不是按——是輕輕搭上去——像按住了還在運轉過度的發動機箱蓋。
「八分——四十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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