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魂導係第一課，我們TM不學魂導師了！
史萊克學院外院，魂導師教學基地，三號理論教室。
能容納百人的階梯教室坐了七成滿。選修“魂導器基礎理論與實操”的新生比預想中更多——決賽的影響是顯著的，至少六十名新生懷揣著對魂導器的好奇或展望坐在這裡。
藍海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唐雅挨著他，另一邊是江楠楠和徐淼。徐三石和貝貝所處的二年級並未開此課程，他們也有各自的學業要完成，沒有機會前來。
張虎也沒來。昨天他找到藍海，黑黑的臉上帶著遺憾：“藍哥，我想過了。學院教的魂師修煉內容已經讓我每天的修煉計劃到了極限。再學魂導器我怕分心，兩頭都學不好。”
藍海隻是拍了拍他的肩，告訴他其實也不必選修什麼魂導師課程，魂導器終究不過是由魂師掌控的工具罷了。隻要是工具，稍微學一學就能用。
倒是唐雅，報名時眼神堅定：“唐門未來要想複興，就不能固步自封。魂導器是未來，我必須學會！”然後上課沒多久就倒頭睡了過去......
江楠楠的理由則為直接：“我要變強！”
徐淼沒啥理由，隻是默默在選修名單上簽了名。但藍海知道，這丫頭多半是看大家都選了，才跟著選的。
對於自己這個妄圖衝兄的師妹，藍海目前是真的一個頭兩個大.....
此刻，上課鈴響。
走進教室的並不是王言，而是一位身穿灰色服飾、頭發花白、卻不顯老態的強大魂導師。他身材不高，脊背甚至還微微佝僂，但他胸前的那枚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魂導師徽章，無不在彰顯著他不僅是一名強大的六級魂導師，更是一名強悍的魂帝強者！
“起立。”為表尊重，當班長當慣了的江楠楠還是做出了表率，喊了一聲。
眾人也是稀稀拉拉的站起身來。
那人走到講台後，將手裡拎著的金屬工具箱‘哐當’一聲放在桌上，抬起頭，露出一雙囧囧有神、精光四射的眼睛。
“坐。”聲音有些沙啞，卻中氣十足。
待學員們都坐下，他才拿起筆，轉身在魂導屏幕上寫下兩個大字——周墨。
“我叫周墨，魂導係六級魂導師。今後一年期間，便是你們學習魂導知識的任課老師。”
周墨掃視台下，“我知道你們中很多人選修這門課，是因為看到了某人在決賽裡用魂導器耍帥。”
十幾道目光飄向藍海。
藍海麵色平靜。
“但我卻要告訴你們——”周墨的聲音陡然提高，“魂導器，不是玩具！不是投機取巧的工具！它是科學，是藝術，是需要用汗水、鮮血，甚至生命去堆砌的技藝！”
藍海本來還有些期待這名高級魂導師的教學內容，但一聽到這些話，登時頭皮發麻：“不是哥們這給我乾哪來了？怎麼魂導係裡麵也有一個周逸啊！”
周墨打開工具箱，取出一塊拳頭大小、表麵粗糙的暗灰色金屬，“啪”地一聲拍在講台之上向眾人展示。
“認識這個嗎？”
眾人放眼望去，探查之下，皆是皺眉。
有人不確定的猜測道：“是鐵塊？”
“鐵塊？”周墨嗤笑，“這叫‘粗鐵’，從鐵礦裡挖出來，雜質足足占了七成，魂力傳導性幾乎為零，除了硬和重，一無是處。”
他又取出一塊銀灰色、表麵光滑如鏡的金屬：“這個呢？”
這次有人認出來了：“是精鐵，一級稀有金屬。”
“對，精鐵是魂導師製作一級魂導器時常用的一級稀有金屬。它不僅存量極大，更是容易被回收起來，重新加以運用。”
“但受限於本身材質既無優良的魂力容納與傳導效果，更無可以引動的內在能量，隻能被歸為一級稀有金屬行列。”
“而稀有金屬則是自然存在，或經由提煉與融合後所誕生的能夠容納魂師魂力的特殊金屬。”
周墨將兩塊金屬並排放在一起，“從粗鐵到精鐵，大概需要經過八道工序：破碎、篩分、熔煉、除渣、鑄錠、鍛打、淬火、精鍛。這還隻是最基礎的鐵精！”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而這八道工序，隻是成為魂導師的第一步——鍛造師，所必須掌握的基本功。”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噪雜的聲響，不曾在周逸班級學習過的學員，都對這名老師的授課方式不太感冒。
開玩笑，大家都是從同齡人之中殺出來的天之驕子。要不是對麵是魂帝強者早tmd一摔門跑了，什麼夠吧上課方式。
“若是覺得難已學習，便趁早離去吧。”周墨冷笑，“在當今時代，想成為魂導師，首先就要成為一名合格的鍛造師。連稀有金屬的冶煉、提純都不會，你又憑什麼在它上麵雕刻法陣？憑什麼讓它聽你的話？”
他拿起鐵精，魂力注入。
銀灰色的金屬表麵亮起細密的紋路，像是有銀白色的水流在其中流淌。
他放下鐵精，在黑板上寫下“鍛造師等級”五個字。
“不同於萬年之前的鐵匠等級，如今的鍛造師體係與魂導師體係、甚至魂師本身實力綁定的極為深入。”
“鍛造師，也分三六九等。”
“普通鍛造師，隻要能熟練冶煉金屬，祛除雜質，打造出合格的器具，就算入門。這個層次，你們隻要肯下苦功，一個月就能達到。”
“高級鍛造師，則需要能夠鍛造出魂師使用的武器，或能夠處理對應的特殊金屬。受限於魂力有無的桎梏，能達到這個級別的，大多本身也是魂師——因為鍛造某些稀有金屬，需要魂力輔助控溫、塑形、引導。”
“而宗師級鍛造師——”他頓了頓，“則有些不同，有著更精細的階層劃分。最低級的宗師，隻能完成一級稀有金屬的冶煉、提純與鍛造。而最高級的鍛造宗師，能處理九級以下的絕大多數稀有金屬。”
在鍛造師等級講解到這時，藍海也回想起，之前問過唐雅是幾級鍛造師。而唐雅的回答是“三級。”
雖說鍛造師與魂師和魂導師等級一樣有著一到九級的劃分，但與魂導師類似，低等級魂師亦可嘗試鍛造難度不大的高等級稀有金屬。
“至於神匠.....”周墨搖搖頭，“那是傳說中的境界。自從九級魂導器出現，大陸上就再也沒有公認的神匠了。”
有學生舉手：“老師，為什麼？”
“問得好。”周墨看向那學生，眼中閃過複雜的光，“因為能用於製造九級魂導器核心的稀有金屬，無一不是自然形成的天地奇珍，或是從萬年乃至十萬年魂獸身上取得的至寶，亦或是以絕強力量強行融合而成的稀有合金。”
“而能夠鍛造這種級別金屬的強者，本身無一不是強大的封號鬥羅，乃至超級鬥羅。他們早已超脫了‘鐵匠’的範疇，是真正的匠神。”
他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畫出一個簡單的示意圖：
魂力形態：氣態（低級）→液態（中級）→固態（高階）
“高級魂導器之所以強大，是因為它能在有限的空間內容納遠超魂師自身儲存上限的魂力。而九級魂導器的核心法陣內流轉的魂力——”周墨在“固態”兩個字上重重一點，“是固態的！與封號鬥羅魂核內的魂力形態相同！”
“低級稀有金屬，連液態魂力都束縛不住，更別說讓固態魂力按照既定核心法陣運轉。而能夠承載固態魂力的稀有金屬，無不是可遇不可求的奇珍。”
教室內鴉雀無聲。
學生們第一次如此直觀地認識到，魂導器——尤其是高階魂導器——背後所代表的，是何等恐怖的工藝與資源堆積。
“日月帝國曾經走過融合稀有金屬路線。”周墨繼續說，“用多種稀有金屬融合，取長補短，試圖人工製造出能夠承載固態魂力的材料。理論上可行，但實際上.....”
他搖搖頭：“據我所知，日月帝國最頂級的合金，也不過是由封號鬥羅親自出手鍛造的‘八級巔峰’金屬，依舊無法用於九級魂導核心法陣的雕琢，這也是九級魂導器及其稀少的原因之一。”
“而我們三大帝國擁有能鍛造融合九級稀有金屬的超級強者，卻沒有對應的金屬融合技藝。”
台下，藍海靜靜地聽著。雖對周墨的教學方式有些芥蒂，但並不妨礙他聽故事。
周墨講的這些，有些他知道，有些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才逐漸了解的。但聽到“合金路線”時，他腦海中還是浮現出帆宇教導他時的場景。
“既然一個封號鬥羅不行，那麼是否能夠以外物驅動，達到相同的鍛造效果呢？”
這個問題，日月帝國的魂導師們也一定思考過無數次。
答案是可以，但——難如登天。
封號鬥羅的偉力，雖說移山填海有些誇張，但全力一擊之下崩滅一座百米高山，並不在話下。而驅動魂導器產生同等的威力，需要解決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能量傳遞的損耗。
魂力在金屬中流動時，並不會完全傳遞，總有損耗。即便是用魂力傳導性上佳的稀有金屬，損耗率也在三成以上。而要驅動能夠鍛造九級合金的巨型魂導器，需要的能量是天文數字！
這還沒算金屬本身在承受巨力衝擊時的形變、熱損耗、結構疲勞.....等等。
“死循環。”藍海心中默念。
即便他知道，在不久的將來，這個難題會被攻破。軒梓文和他的團隊，會研發出劃時代的魂力密封技術。
但讓藍海真正在意的，是另一個問題。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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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譜離麼多有式方課授的師教名這知而想可，了去下待再想不都海藍的師導魂式正為身連就。棄放了擇選是亦後陣一結糾在楠楠江
。次檔個一了降下裡心海藍在係導魂個整讓接直，排安忽疏個一的己自為因就，曉知曾不還多多錢的執爭哲少言與在正，邊一外另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