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
他覺得還不錯
“我看見大廈了，很快就到！”賀柏忍耐著雙腿之間的摩挲，兩顆已經蓄滿了精液的卵蛋摩擦著擺動的雙腿，每一寸因為性欲而起的觸感都讓他心頭發癢。
手機另一頭的程一哲也難強壓住鎮定，耳機中的喘氣聲越來越急促，甚至已經能聽到咖啡廳門口宣傳新品的喇叭聲，連個一直由網線連接的兩人近在咫尺。
“我到了。”“我在呢。”
想來電話那頭的小白此時此刻也和他同樣緊張。程一哲咽了咽喉嚨，已經沒有心情再用手機打字，一隻手摘下耳機，抬頭看著咖啡廳逐漸來往進出的人群。
已經到了早高峰時期，程一哲當時故意選在這個時間就是因為人多，小白的形象肯定相比起自己要更相對惹眼，他反而能很好地隱藏在人群之中。
店內前台的咖啡已經排列堆成了山，店員的叫號聲伴隨著悠揚的爵士樂此起彼伏著，程一哲已經分不清哪個是身邊音響傳來的，哪個是耳機對麵話筒傳來的。
而同樣已經走進咖啡廳的賀柏也極有默契的啞了嗓，把渾身上下的注意力放在眼前，沒想到隻錯過了一個紅綠燈，就好像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咖啡廳門口前台幾乎被圍得水泄不通。
不知對方有沒有已經注意到自己，賀柏有些緊張，不由得夾緊臀肉的肛塞，後庭的刺激令他全身的精神注意力不由得緊緊繃著，環顧著四周。
程一哲飄忽的視線也在人群中遊走著，在場有幾個晨跑結束來買早餐的同樣穿著運動服，燈火闌珊的人影在他眼前匆匆掠過，仿佛每一個人都心懷赤誠。
是那個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的晨跑哥？一直抬頭看著前台又看著手機；是那個穿著西裝西褲的上班族？他的西褲也是黑色的，看著和照片中的布料有幾分相像；還是那個穿著襯衫戴著掛脖耳機的男青年？耳機中是不是正和自己的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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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坐在角落架著筆記本的男人？好像格外地關注著電腦屏幕，越看越不對勁；是那個正在吃早餐的男的？正好吃的是剛才服務員電話裡報的三明治；還是那個穿著校服正喝著奶茶的學生？氣質感覺很像。
人群紛亂複雜，周圍儘是喧囂，突然一瞬間，兩道炙熱的視線交織，仿佛時間在這一刻悄然放緩，直至在雙方瞳孔中，那道人影逐漸變得清晰而深刻，時間宛若定格。
是程一哲先認出來這張熟悉的臉有哪裡不對勁。是賀柏？自己那個新鄰居，大清早的他怎麼在這兒？程一哲震驚的眼神繼而變得疑惑。
對方似乎也看出了他，共同震驚的眼神卻變得緊張而局促。這間中心區的咖啡廳離著小區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怎麼在這兒都能碰見熟人。
中間的人群來來往往，奶茶已經過掉了五六個號，兩個人的眼睛卻像是長在了對方身上，久久地移不開視線，尤其是程一哲，凝望已經變成了上下打量。
因為他發現，賀柏今天身上穿的也是一件黑色運動服，和拍來照片中的衣服布料更是相像，都是透汗款帶著網眼的材質，隻可惜，賀柏的下半身被綁在腰上的外套遮掩著，眼前來來往往的人群眾多，有點看不清。
兩個人對視了足有一分鐘，一邊的藍牙耳機裡突然傳出來一聲刺耳的“嗶”聲，語音電話的突然掛斷讓程一哲回神，收回了那道赤裸裸的快要把賀柏看透的目光。
“早上好啊。”這次是程一哲率先打了聲招呼，對著賀柏揮了揮手，畢竟兩人首先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
他原本想往前走上兩步，可不想自己往前邁一步賀柏就往後退一步，昨天在物業還是條熱情奔放的大尾巴狼，現在仿若受了驚嚇的貓一般，讓程一哲更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步兩步再往後退就是前台了，興許是身上還帶著情趣玩具的緣故，碰見熟人甚至是鄰居，擔心社死，賀柏緊張地看著程一哲的逼近，努力強裝著鎮定，“早上好。”
“你怎麼會來這兒啊？”“大早上的，怎麼又在這兒碰見你了？”
賀柏和程一哲一前一後同時開口，同時間對視，又同時間問出了一樣的問題，在問出問題後，雙方又同時再度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道該說有緣還是還說孽緣，雖然已經不是冤家，但程一哲還是想用冤家路窄這個詞來形容自己和對方，三天裡，光是像現在這樣的巧合，偶遇就見了三次。
在學校的操場上，在小區的物業裡還算正常，偏偏怎麼就跟到了隔著有四五公裡遠的咖啡廳，自己今兒早上嫌熱都還是打車來的。
程一哲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上前一步把賀柏逼得退無可退身後抵著咖啡廳的前台桌，又重新問了一遍：“太巧了吧，你怎麼來的？”
總不能說自己是夾著跳蛋捆著雞巴出來玩情趣的啊喂！“我，嗯……”賀柏大腦空白，說話解釋結結巴巴，遠沒有之前電話裡浪叫的那麼利索，“我晨跑，跑步跑到這裡了，正好口渴順買兩口喝的。”
程一哲微微收斂了表情的鋒芒，要說晨跑還算個好理由，盛美大廈不遠就是濱海路，剛才店內還有很多晨跑健身人來買早餐，隻是賀柏總讓他覺得不對勁。
興許這就是對方一直掛在嘴邊的那種熟悉感，自己雖然也覺得對方眼熟耳熟，但是從來沒有往那方麵想過，眼下咖啡廳的這番巧遇，正好把那些疑惑連接起來。
“是嗎？那你跑得還真夠遠的，看起來確實比我會跑步。”程一哲晃了晃手機，像是還在記昨天賀柏低情商跑步指導發言的仇。
一句反問的是嗎，卻已經奪走了賀柏所有的注意力，那是他主人生氣反諷時慣用的口頭禪，程一哲和他的聲音十分相像，這句反問更是如出一轍。
賀柏的雞巴還被紅色的棉繩狠狠捆著，如果沒有遮羞布的襯衫遮掩，怕是已經被很多人看去了這鼓鼓囊囊的褲襠，後麵的屁眼裡還塞著肛塞，雖然已經停下了振動，但隨著每一次呼吸夾緊，都令他熱火難耐。
那句調弄的語氣回響在賀柏的耳邊，“你又是怎麼來的？”看著越逼越緊的程一哲，他忍不住反問道，“你也晨跑嗎，我從來都沒見過你，改天可能一起跑。”
就看自己那天在操場上累成狗的模樣，還有用體測倒數第一的實力說話，他就不像是一個平常會運動鍛煉的人。“我不會跑步。”程一哲都有點無奈賀柏不經過大腦的沒話找話，“我是約了個朋友。”
看著賀柏的表情劃過又一絲的慌亂，程一哲方才找補了句，“約了個朋友吃早餐，聽說這家咖啡廳新上的川香三明治還不錯。不過我朋友似乎還沒到……”他把視線的焦點再次放到賀柏身上。
或許自己的朋友其實已經到了，隻是語音斷線，找不到自己，而不自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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