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趕屍術！？
清晨六點半，我準時站在了市殯儀館的大門前。
這座灰白色的建築矗立在這片荒地上已經很多年了，周圍的雜草有一人多高，偶爾有烏鴉從頭頂飛過，發出淒厲的叫聲。
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大門。
接待大廳冷冷清清的，隻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大爺坐在前台。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小夥子，是要應聘入殮師的吧？”
老人緩緩站起來，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身材異常魁梧，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氣質。
“是的，我叫李明，昨天打電話預約過麵試。”我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
“跟我來吧。”老人轉身就走，腳步穩健有力。
穿過長長的走廊，牆上掛著各種宣傳標語和榮譽證書。
走廊儘頭就是停屍間的門，厚重的金屬門緊閉著，縫隙裡透出幽幽的冷氣。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手心沁出汗水。
老人從兜裡掏出一大串鑰匙，選了一把插進門鎖。
“哢嚓”一聲，門開了。
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某種特殊氣味的味道撲麵而來，那種味道很難形容，有點像醫院太平間的福爾馬林味，卻又摻雜著一種說不出的腐敗感。
走進停屍間，冷氣瞬間包裹了我的全身，溫度大概隻有四五度，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眼前的一幕讓我差點驚叫出聲——
幾十具遺體整齊地排列在不鏽鋼床上，每一張麵孔都清晰可見。
有的安詳，有的扭曲，有的甚至保持著臨終前的最後一刻表情。冷氣從地板的通風口中吹上來，我的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師父，這裡這麼多死人，我哪顧得過來啊！而且，這也太瘮人了吧～”我搓著手臂，牙齒不住地打顫。
說話間，我不小心踢到了旁邊的工具箱，裡麵的各種器具叮當作響——剪刀、鉗子、鑷子，還有一些我看不出用途的古怪工具。
它們在慘白的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澤。
劉長順聽了我的話，忽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種笑容讓我感到不太舒服，既像是長輩的慈祥，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意味。
“嘿嘿小明，你師父我其實今天就退休了，你要是沒來我還退休不了呢，謝謝你了！”
老頭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我感覺到一陣異樣的觸電感。
他說這話時，眼睛眯成了兩條縫，眼角的皺紋堆在一起，配合著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往後這裡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什麼？退休？
我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腦子轉不過彎來。
這怎麼可能！我才剛來第一天，連最基本的操作都不會，他就要把整個殯儀館托付給我？
這裡躺著這麼多遺體，每一個都需要專業的處理，從清洗到化妝，再到穿衣整容，哪一樣不需要專業知識和技術？
我越想越是崩潰，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屁股接觸到冰冷的地板時，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等等等等！師父，您老人家這是開玩笑吧？我才剛來，啥也不懂啊！”
我急切地爬起來，差點撞到旁邊的推床。
“哢嚓！”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停屍間的門砰地關上了，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我心臟狂跳，連忙跑過去開門。
門外空蕩蕩的走廊上，哪還有劉長順的身影？
這個老狐狸，說消失就消失了，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臥槽！不是吧，那老頭說走就走了！？”
我使勁砸門，回應我的隻有空洞的回聲。
這下完了，被困在停屍間裡，周圍全是死人，我感覺自己快要精神崩潰了。
冷靜，要冷靜！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既然進不來，那就從內部想辦法。
摸索著找到電燈開關，我把燈調暗了一些，至少視覺上沒那麼衝擊。然後開始仔細搜尋劉長順可能留下的線索。
就在我幾乎放棄希望的時候，發現角落裡的一個儲物櫃門沒有完全關好。
拉開櫃門，裡麵赫然放著一個木盒子。
打開盒子，裡麵整齊地擺放著各種文件和資料，最上麵壓著一本看起來年代久遠的書籍。
我拿起這本書，封麵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趕屍術》。
趕屍術？
這三個字讓我心裡咯噔一下。
我的目光在儲物櫃裡快速掃視，尋找是否有其他的線索或工具。
除了那本《趕屍術》，盒子裡還有一套嶄新的防護服、幾瓶不明成分的藥水，還有一個銅製的小鈴鐺。
鈴鐺表麵刻著奇特的符文，在昏暗的燈光下隱隱泛著綠光。
抓起鈴鐺仔細端詳，銅鏽斑駁的表麵上依稀可以辨認出一些古樸的圖案。
輕輕一晃，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卻有著某種催眠般的韻律。
繼續翻找，底下還有一遝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身穿旗袍的女子，豐腴的身材在照片中依然醒目。
背麵寫著一行小字：民國二十七年，湘南趕屍人劉德明與其妻合影。
看來這確實是劉家的傳承物品。
深吸一口氣，我翻開《趕屍術》的第二頁。這一章講的是屍體能量場的感知與連接。
文中詳細介紹了如何通過觸摸特定部位，感受遺體殘留的生命能量。這些能量雖然微弱，卻足以支撐一些簡單的動作。
按照書中所述，我走到最近的一具遺體旁邊。
這是一個中年男子，麵容安詳，穿著一套普通的藍格子襯衫。
伸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腕上，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起初什麼都沒有感受到，隻有皮膚表層的冰涼，漸漸地，似乎有什麼細微的震動從深處傳來，如同地下的水流，緩慢而持續。
這種感覺很微妙，說不上來是什麼，但卻真實存在。
接著我嘗試按照書中所說的咒訣念誦：【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當我念完這段咒語後，手中的遺體竟然微微顫抖了一下！
心跳驟然加快，我趕緊收回手，後退了幾步。
冷靜，一定是我太緊張產生了幻覺。
整理了一下情緒，我決定找個更合適的對象練習。目光再次掃過整個停屍間，尋找合適的遺體。
就在這時，角落裡的一具遺體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位女性，約莫三十歲上下，被一塊潔白的醫用布覆蓋著，布料並不嚴實，露出了一截青絲。
即便在死亡的狀態下，依然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
好奇心驅使我慢慢靠近。掀開白布一角，眼前的景象讓我呼吸一滯。
這是一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鵝蛋形的臉龐精致如瓷娃娃，肌膚白皙剔透，即使失去生命的滋潤依然透著一種病態的美感。
秀眉如畫，鼻梁高挺，嘴唇豐厚，微微抿著。
一雙杏眼緊緊閉合，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淡淡陰影。
她的頭發是酒紅色的大波浪卷，如瀑布般披散在枕頭上，每一縷都保養得當，即使死後依然柔順光滑。
發際線上點綴著幾枚珍珠發夾，為整體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風情。
身形高挑，目測足有一米七，身材比例堪稱完美。
透過寬鬆的病號服依然能看出驚人的曲線——胸前兩團誇張的隆起如小山丘般高聳，病號服被撐出誇張的弧度。
那尺寸絕對超過了常人數倍，宛如兩隻巨大的木瓜懸掛在胸前，即使在躺臥狀態下依然保持著驚人的輪廓。
腰部纖細，與胸部形成了極度誇張的比例對比。
下半身更是豐滿得驚人，胯部寬度幾乎達到了肩同寬的程度，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感展露無遺。
雙腿修長勻稱，即使是在平躺的姿態下，依然能看出小腿的優美線條。腳踝纖細，雙腳小巧玲瓏，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我咽了咽口水，強忍住內心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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