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陰道痙攣比艾絲妲更猛烈——也許是長期禁欲加上極度敏感的體質，黑塔的高潮來得又急又深。她的整個陰道在高潮中劇烈收縮，像一條活的管道一樣緊緊纏住肉棒，宮頸口的吸力之強讓唐鎮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含住的瞬間。大股熱液從宮頸口噴湧而出，衝刷在龜頭上，從穴口與柱身的縫隙裡擠出來，把兩人交合處的恥毛全部打濕。
黑塔在高潮的巔峰沒有發出尖叫，反而完全安靜下來。她的嘴張著，但發不出聲音，隻有胸膛以極快的頻率起伏著。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唐鎮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裡。腰部在高潮的痙攣中前後搖動，讓殘餘的快感繼續在體內蔓延。那張冷豔的臉龐此刻布滿潮紅，雙眼半閉，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唾液的痕跡從嘴角溢出，和她平日裡冷漠疏離的形象形成了極其淫靡的反差。
艾絲妲在她背後輕輕撫摸她的脊柱，幫她從高潮中慢慢平複。
等黑塔的呼吸稍微平穩，唐鎮把她從自己腿上抱起來，讓她側躺在沙發上。然後他來到艾絲妲身邊，把她也拉過來，讓兩個女人並排側躺，臀部對著自己。
“現在做第二組對照實驗。”唐鎮說，從背後進入黑塔。
“你……學了我的話……”黑塔回頭瞪他，但語氣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冷淡了。
從後麵進入黑塔的感覺和剛才的女上位完全不同。後入讓肉棒能插到更深處，龜頭可以完全撞開宮頸口，進入子宮頸管。黑塔的宮頸口在高潮後還沒有完全閉合，龜頭輕鬆就滑了進去，觸碰到子宮腔內壁的軟肉。黑塔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嗯……️”，雙手抓住沙發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唐鎮一邊從背後操黑塔，一邊把手指插入身旁艾絲妲的小穴。兩根手指同時進入兩個女人的身體，感受著她們體內不同的溫度和褶皺結構。黑塔的陰道偏冷，褶皺密而緊；艾絲妲的陰道偏熱，內壁軟而濕潤。
“你的能量波動又在上升了，”黑塔喘息著，一隻手摸到靠在沙發邊的魔晶法杖，把杖尖對準唐鎮的身體，“和艾絲妲交合時的波形不一樣……更尖銳……可能是兩個人同時刺激觸發了某種共振效應……這個需要單獨做一組對照實驗……”
“這時候還在測數據？”唐鎮加快了後入的節奏。肉棒以高頻在黑塔體內進出，囊袋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脆響。黑塔的聲音終於被撞散了，變成了一連串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因為——️——因為我是——️——實驗員——️️”她在被操得說不出完整句子的情況下還在堅持履行自己的職責，這個事實讓旁邊被唐鎮手指摳弄得快要高潮的艾絲妲笑了出來。
“黑塔女士真是的……啊️……手指也插得更快了……”
唐鎮同時操著黑塔的陰道和用手指抽插艾絲妲的小穴，兩個人的呻吟聲在辦公室裡交錯回蕩。黑塔的呻吟聲低啞克製，像被壓抑的電流；艾絲妲的呻吟聲放浪舒展，像被打開的閘門。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組淫靡的和聲。
穹從不同的角度拍攝三人交疊的身體。從背後拍黑塔被操得弓起的脊柱，從正麵拍艾絲妲雙腿大張手指進出的姿態，從側麵拍兩人在唐鎮手下的同時痙攣。每一個快門聲都記錄下一幀極儘色情的畫麵。
“唐鎮，”穹在放下相機的間隙說，“這次的照片洗出來你要看嗎？”
“廢話。”
“那你得簽個免責聲明。我怕你看完之後又怪我拍得不夠多。”
“行了，專心拍你的。”
“遵命。”
唐鎮重新集中注意力，雙手分別扶住兩人的腰。他先是從背後操黑塔，肉棒深入淺出地抽送了幾十下，然後抽出來，轉身進入艾絲妲體內。艾絲妲的小穴剛才已經被手指插得足夠濕潤，肉棒一進來就滑到最深處。艾絲妲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啊……️️”，雙手從背後抓住唐鎮的手臂，臀部主動往後頂。
他輪流在兩人之間切換。操黑塔的時候，手指插著艾絲妲；操艾絲妲的時候，手指插著黑塔。每一次切換都讓兩個女人發出不同的呻吟——黑塔的被侵入聲是克製的，咬著嘴唇的“嗯嗯️”聲；艾絲妲的被侵入聲是放肆的，張開嘴的“啊啊️️”聲。
黑塔在第二輪操弄中又高潮了一次。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因為她同時被唐鎮的肉棒和唐鎮在她陰蒂上打圈的手指刺激。雙重刺激疊加，高潮來得又快又狠，她整個人弓起來，陰道猛烈收縮，宮頸口緊緊吸住龜頭頂端。高潮的淫液從穴口噴出，唐鎮的肉棒滑出來時帶出一大片透明的液體，把沙發墊浸透了一大片。她高潮時整張臉扭曲在極致的快感中，雙眼翻白失神，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隻有喉嚨裡擠出幾聲破碎的嗚咽“嗚——️️”，和她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天才學者形象形成了極其淫蕩的反差。
穹在安全距離外舉起相機，給黑塔高潮後滿臉潮紅的表情來了個特寫。“黑塔女士，這個表情很上鏡。”
“刪掉。”黑塔閉著眼睛說，聲音沙啞。
“你們每個人都說刪掉，但從來沒有真正讓我刪過。”
“那這次是真的。”
“好吧。”穹把相機調成瀏覽模式，給黑塔看屏幕，“這張？”
黑塔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照片裡的自己頭發淩亂地粘在汗濕的臉頰上，眼尾潮紅，嘴唇微張，眼神迷離——和她平時在實驗室裡冷若冰霜的形象判若兩人。
“……留著。”她閉上眼睛，“但那是因為數據需要。”
“明白。”穹收回相機，繼續拍攝。
唐鎮在兩個女人的夾縫中完成了最後的衝刺。他把艾絲妲拉過來，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從背後進入她；同時把黑塔拉近，讓她跨坐在艾絲妲腰側的沙發墊上，他的一隻手插進黑塔體內，另一隻手撫摸著黑塔的乳房。三個人以這種複雜而緊貼的姿勢疊在一起，肉體和手指交疊著同時刺激兩個女人的敏感區域。
“要射了。”唐鎮的聲音在艾絲妲耳邊低響。
“射給我——️射在裡麵——️”艾絲妲把臉埋進沙發墊裡，臀部儘可能地往後翹。唐鎮抓住她的胯部用力衝刺，龜頭撞開宮頸口的瞬間，精液猛烈噴射。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白濁液體灌滿艾絲妲的子宮，同時他的手指在黑塔體內加速抽插，拇指壓住她的陰蒂打圈。兩個女人在同一個瞬間達到高潮——艾絲妲在精液衝擊宮頸口的刺激下放聲尖叫“啊啊啊——️️️”，黑塔在手指和陰蒂的夾擊下弓起身體，無聲地痙攣“嗚——️️”。兩人的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同時劇烈顫抖，交疊在一起的白皙肉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高潮過後，三個人在沙發上癱軟成一團。黑塔和艾絲妲一左一右靠在唐鎮身上，被操得紅腫的小穴還在輕微抽搐，濃白的精液混著淫液從穴口緩緩淌出，在沙發墊上留下一灘深色的濕痕。唐鎮仰靠在沙發背上，肉棒還半硬著，上麵沾滿了兩人的體液。
穹放下相機，自己倒了杯茶喝。拍攝了大半個小時，他也有點口乾舌燥。茶還是溫的——仙舟翠茗的回甘在嘴裡慢慢漾開。
“照片拍得怎麼樣？”唐鎮問他。
“等回去你自己看。反正我個人覺得，這一組比你上次在貝洛伯格拍的更好。”穹說完，啜了口茶。
黑塔恢複得最快。她坐直身體，拿起靠在沙發邊上的魔晶法杖，開始整理數據。“三次射精，兩次高潮——你的生理數據比上次完整得多。能量交換的模式圖我已經拿到，接下來隻需做進一步的頻譜分析。樣本量還是不夠，下次實驗需要更大的樣本。”
“什麼更大的樣本？”艾絲妲靠在唐鎮身上，懶洋洋地問。
“加上你之後的時間。或者找其他人來對照。”黑塔的法杖在空氣中投出一組圖表，“從目前數據看，不同性伴侶對你的能量波動模式影響確實存在顯著差異。我需要更多數據點才能確定這個差異是係統性還是隨機的。”
艾絲妲無奈地笑了：“黑塔女士，你就不能好好休息一次嗎？”
“休息是效率最低的活動。”黑塔站起身，拿起她之前丟在茶幾上的魔女帽，重新扣回頭上。帽簷遮住了她微紅的眼尾，重新投下一片陰影，把她潮紅的臉頰藏了進去。“而且，”她頓了頓，“這次實驗的體驗本身……也不壞。”
這可能是黑塔能說出的最高評價了。
唐鎮從沙發上站起來，開始穿衣服。艾絲妲也站起身，彎腰撿起地板上散落的文件。好幾張紙都被淫液和精液浸濕了，字跡模糊成一片。她歎了口氣，把濕掉的紙張單抽出來放在一邊。“這些得重打了。”
“要我幫你打嗎？”穹問。
“不用。這是我自己的文件。”她把濕透的那張紙舉起來對著燈看了看，“而且說實話……能在文件上留下這些東西，其實也挺有紀念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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