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玩男人，你玩女人
“沒有，碰巧遇上的。”宋昭霓沒多解釋。
她敏銳地察覺到言清姿的反應有點不對勁。
都是一個圈子的，看見秦青山不打招呼也就算了，連看都沒看一眼，安靜得詭異。
所以這兩人早就有牽扯了。
秦青山頷首，眼鏡後的眼眸沒有絲毫溫度的看向徐語琴。
“你打了我兄弟的妹妹，可有想過我的麵子？你占大嫂的便宜，可有想過我的處境？”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忽然輕了下來，“還是說，你覺得我秦青山不需要麵子？”
“不、不是這樣的。”徐語琴慌了，伸手想去抓他的袖子，卻被他一拂，避開了。
秦青山沒再看她，轉身時，目光在言清姿低垂的側臉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晦暗難辨。
最終，他對趙嫣然開口：“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你送她們回去，那我呢？”徐語琴站在原地，聲音裡帶著不甘和委屈。
秦青山腳步未停，背影決絕地消失在門口，隻留下一句：“自己回。”
趙嫣然沒發現言清姿的不對勁，挽著她的手就往門外走。
宋昭霓帶著繡娘們一道出去，丟下徐語琴那群人留在原地。
警察局外，停著三輛車。
淩晨的風吹得人一激靈。
言清姿攏了攏外套，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角都沁出了點生理性的淚花：“困死我了，這破美容覺算是徹底毀了。”
她一邊抱怨，一邊往前走，仍能感覺到身後那道如有實質的目光釘在背上。
她也不在意，拉開車門鑽了進去，朝宋昭霓和趙嫣然隨意地揮了揮手，發動引擎，車子悄無聲息地滑入夜色，很快便沒了影子。
宋昭霓要送繡娘們回去，她們拒絕了，合夥打車離開。
宋昭霓剛彎腰坐進車裡，還沒來得及關門，趙嫣然就像隻泥鰍似的，“哧溜”一下鑽了進來，挨著她坐下。
“青山哥，我坐她的車回家，你路上小心。”趙嫣然搖下車窗，探出半個腦袋喊道。
秦青山站在路邊，點了點頭，隻對著司機吩咐了一句：“安全送達。”
兩輛車，尾燈在夜色裡劃出兩道紅線，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駛離。
宋昭霓闔著眼，揉了揉太陽穴，嗓音帶著疲憊：“先送我回去，再送你回去。”
“不行，先送我回去。”趙嫣然立刻反駁，身子往座位裡縮了縮，“我困死了。”
“那你下車。”宋昭霓眼睛都沒睜。
“我就不！”趙嫣然也是真累了，耍起賴來，“那我去你那住一晚，反正我也沒力氣折騰了。”
車內安靜了兩秒。
“隨你。”宋昭霓懶得跟她爭，側過頭靠在椅背上，隻想趕緊閉上眼睛補個覺。
……
“夫人，回來了。”
管家迎上前，目光掃過宋昭霓，見她神色如常，這才稍稍安心。
視線一轉，落到趙嫣然臉上，他眉頭微蹙，詫異地問：“小姐，您的臉這是……？”
“我指甲不小心劃到的。”趙嫣然側了側頭，避開他的視線。
她肯定不能說實話，若是讓大哥知道她跟人動了手，回去少不了一頓訓。
管家顯然不信，但沒當場揭穿，隻默默記下，又看向宋昭霓，仔細確認她臉上沒有傷痕，才輕聲問：“夫人其他地方可有受傷？”
宋昭霓搖搖頭：“我沒事。”
管家聞言，徹底放下心，轉身對趙嫣然道：“小姐，我去給您拿些藥膏。”
“麻煩了。”
管家一走，宋昭霓便說道：“讓管家給你安排房間，我先上去了。”
趙嫣然點頭。
管家拿藥時，趁機給趙崇禮打電話：“趙爺，夫人沒事。”
“嗯。”
一個小時後。
趙嫣然抱著枕頭，大大咧咧地占了宋昭霓半邊床，被子一裹，舒舒服服地躺好了。
宋昭霓靠在另一邊，瞥了她一眼：“不是不喜歡我嗎？還占我的床？”
“現在喜歡你了。”趙嫣然翻了個身，理直氣壯。
宋昭霓：“……為什麼？”
趙嫣然伸出一隻腳，輕輕踢了踢宋昭霓的小腿：“因為你太可憐了。”
“你又抽哪門子瘋？”宋昭霓懶得理她，拉高被子準備睡死過去。
“你老公是txl。”老宅有個傭人的女兒是她的朋友，消息就是從那兒傳出來的。
宋昭霓原本馬上就要睡過去了，她倏地睜開眼，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她撐起半邊身子，扭頭看著趙嫣然：“你說什麼？”
“別裝了，你不就是因為大哥是txl，所以才作天作地的報複他？”
以前趙嫣然不理解大哥娶了她卻不碰，現在有點同情她了。
趙嫣然搖了搖頭，“你說老天爺怎麼想的？給他一副好皮囊，給他一座金山銀山，偏偏不給他喜歡女人的心。”
宋昭霓躺了回去，眼睛盯著天花板，半晌沒動。
原來如此。
難怪原主一輩子都沒睡到趙崇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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