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念沒看黎玥，而是對我道：“啟盛，我們單獨聊聊可以嗎？”
黎玥開口：“不行。”
我卻是道：“可以。”
花園角落裡，黎玥看著那兩人，滿臉抓心撓肺，恨不得將脖子伸過去聽聽那兩人在聊什麼。
艾可看了眼手機，催促道：“我的大小姐，再不走就趕不上飛機了。”
黎玥沒有半分猶豫，眼都不眨地道：“改簽。”
艾可瞥了眼遠處的兩人，又挪回目光皮笑肉不笑道：“你知道啟盛為什麼會拒絕你嗎？”
黎玥神情一頓，回頭看艾可：“不就是嫌我年紀小嗎？”
艾可一臉你還真是年輕的憐憫眼神。
“因為你幼稚還不自知。”
黎玥現在對這兩字都快過敏了，臉驟然就是一黑。
“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
艾可嗤笑一聲：“在飛機上，啟盛跟我說了一句話，最壞的感情就是為對方放棄一切，失去自我，因為他曾是那樣的人，所以他知道那樣的人有多糟糕。”
黎玥一愣，艾可繼續毫不留情地補刀：“所以黎玥，別自以為是一廂情願的感動自己。”
……
這邊，眼中布滿血絲的薑念看著我，神情哀慟。
“啟盛，我跟林清野什麼都沒發生，一切不過是兩個公司合作的炒作。”
“我承認，我是因為工作忽略了你，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她語氣中帶著無儘悔悟：“啟盛，我已經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
她一查清一切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我看著那張曾刻在骨血裡的臉，曾經我以為沒有這個人她就活不下去，可死過一次後，我才知道，這個想法有多愚蠢。
我靜靜地看著湖麵上的天鵝，眼神毫無波瀾。
“薑念，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彌補的機會，用死亡才換來的真心，不值錢。”
薑念背脊一僵，一股如剖肝泣血的疼痛蔓延全身。
“啟盛，可你說過，你會永遠愛我。”
我渾身一顫，偽裝的平靜險些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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