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霍霆川靜了幾秒，輕蔑地笑了一聲。
"枝枝，拈酸吃醋也得有個分寸，別把自己逼到沒法下台。"
他說得篤定，如同從前每次爭吵，認定我終究離不開他。
我摳住床沿，匈口悶得幾乎窒息。
空氣僵住時，護士推門進來。
"宋枝女士，下麵還在流恤嗎？"
聽見這話，霍霆川才多了兩分反應。
"你還在醫院？"
半小時後，他總算來了病房。
視線落在我毫無恤色的臉上，他抬手捏了捏，語氣罕見地柔和。
"還好你和孩子沒大事。"
"乖，別氣了，我替你教訓他們。"
他哄得輕車熟路。
好像那場荒誕的婚禮根本不存在。
好像他真在心疼我。
可他下一句，依舊清晰又狠。
"明天霍家家宴，本是慶賀我們新婚，既然你得臥床靜養，我先讓念念代你到場。"
我荒唐地抬眼。
"她代我出席，讓所有人祝賀你們？"
霍霆川一副無奈口吻。
"枝枝，你忍了這些年，何必在這種小事上較真。"
說完，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轉讓協議。
"對了，念念看上郊區那套自建房，你正好簽字過給她，回頭我另送你一套。"
我攥緊紙。
那房子是父母唯一留下的遺產，院子裡還埋著他們的骨灰。
我啞聲提醒，"那裡葬著我父母。"
"我知道。"
他把筆塞進我手中，指腹硬壓著我簽名。
"她又不挖墳，就當幫我哄小姑娘開心，別不懂事。"
我抽回發陡的手，"我不簽。"
霍霆川的神色淡了。
"枝枝，我有一百種法子讓你簽，你不會想見識。"
我猛地抬頭，呼吸發顫。
沒給我反抗餘地，他按著我的手強行簽下名字，隨後在我眉心落了一吻。
"真乖。"
心像被剜空了，疼得我透不過氣。
他象征性陪了十分鐘，期間一直和林念念發消息。
要走時，護士正好進來換薬。
"你是宋女士家屬？她剛做完引產，需要二十四小時陪護，你......"
話未說完，被霍霆川打斷。
"沒空，有個小姑娘怕黑，晚上得我陪。"
霍霆川回頭，勾唇笑我。
"枝枝，找護士陪你一起演爭寵戲，挺沒意思的。"
我閉上眼，這一刻，匈腔最後一點溫度也散了。
我強撐著聯係律師擬了離婚協議。
放下手機前，朋友圈跳出一條動態。
是林念念發的照片。
她吻在霍霆川耳邊，身後堆滿各色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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