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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忘塵忽然笑出聲，將我的手覆在他心口。
“小阿辭，你腦袋裡都在想什麼呢。”
我頓了頓，難得的有些羞赧。
若非結婚後，蘇忘塵像沒開過葷的少男一樣不知饜足。
纏著我荒唐了三天三夜，更是無論去哪都要在我身上。
搞得我如此強健的身體素質都癱軟到雙腿發顫。
我也斷不可能想入非非。
車停在顧家門口，蘇忘塵向我伸出手。
見我遲疑，蘇忘塵癟癟嘴，滿臉委屈：“蘇太太，全港城都說我是你的舔狗，你根本不愛我。”
我想到此事到底因我而起，多少有些愧疚。
於是搭在他的掌心，跟他並肩往顧家走去。
從鐵門口到別墅的這段青石路，我走過二十年。
今天的每一步卻格外膽戰心驚。
直到管家笑著說：“先生陪楚小姐去逛街了。”
心裡的石頭這才落地。
顧老夫人望向我，眼中滿是笑意。
她拉著我的手：“好孩子，你在顧家這麼多年辛苦了，本想著等以後給你找個合適的人家，現在你跟了忘塵，也是一件好事。”
她到底看著我長大，隻要我沒有嫁給顧景琛，她不會跟我撕破臉。
告別老夫人後，我回到那間臨時安置的客房。
傭人們見到我，紛紛低頭喊蘇太太。
其中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我無暇再去揣測。
隻是一個人坐在房間，收拾著屬於我的物品。
寫滿我名字的情書，燒了；顧景琛送的珠寶首飾通通帶走。
我是個俗人，顧家庇護了我多年。
我也為顧景琛賣命多年。
哪怕最後鬨得不歡而散。
這些都是我應得的。
隻是這些物品都承載著過去的記憶，每一件，都像回到從前。
就在我關上箱子時，忽然聽到一陣譏諷的聲音：
“哪兒來的賤人，居然還有臉來偷顧家的東西。”
我抬起頭，看到楚薑薑憤怒地站在門口。
見我不做聲，楚薑薑伸手 ℨ 來搶。
我扼住她的手腕，將她反扣下去，痛得她尖叫：“你這個混蛋，快點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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