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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聿，你別這樣，嫂子也不是故意的……」
她拉著周聿的袖子，善解人意地說，「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開那種玩笑，嫂子，對不起，你別生阿聿的氣。」
她這一番話，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卻巧妙地將我置於一個更加蠻不講理的位置。
看，她都道歉了，我還想怎麼樣？
周聿的臉色稍緩，他握住林微的手，語氣軟了下來：「不關你的事，是她太小心眼了。」
他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一絲愧疚。
「蘇晴，我最後說一遍，道歉。」
那一刻，我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
我沒有再說話，轉身拿起我的包，頭也不回地走出包廂。
這一次，周聿沒有追出來。
我一個人走在深夜冰冷的街頭，臉上的疼，遠不及心裡的萬分之一。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沙發上。
直到淩晨三點，周聿才回來，帶著一身的酒氣和林微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
他沒有看我，徑直走向臥室。
「周聿。」我叫住他。
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我們談談。」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轉過身：「有什麼好談的？蘇晴，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微微她從小就是那個性格，被我們寵壞了，你跟她計較什麼？」
「大度？」我重複著這個詞，覺得無比諷刺，「要我看著我丈夫和他弟媳卿卿我我，還得拍手叫好，才叫大度嗎？」
「那不叫大度，那叫傻逼。」
「你！」他被我噎得說不出話，臉色鐵青，「不可理喻！」
他摔門進了客房。
我獨坐在黑暗的客廳裡，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我被門鈴聲吵醒。
打開門，是林微。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上畫著淡妝，看起來清純又無辜，仿佛昨晚那個被酒淋透的狼狽女人不是她。
「嫂子，」她怯生生地開口，「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說著，她遞過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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