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5章
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著不少東西。
有林澈八歲生日時，陸晚棠送的八音盒。
大冷天，她隨手塞給他的暖手寶。
還有那隻小熊玩偶。
初一那年，林澈父母出事後，他整夜失眠。
她把這隻熊塞進他懷裡說，抱著就不做噩夢了。
後來她每次去他房間，都看見這隻熊端端正正擺在枕頭邊。
旁邊擱著那個手機盒子，連塑料膜都沒撕。
他隨口提過的遊戲卡帶。
林澈都記下來，一口氣買給了她。
下麵壓著一個厚厚的信封，裡麵是一遝賬目明細。
學費票據，生活費轉賬記錄，買衣服的價簽，和壓歲錢的回單。
每一張都分門別類收著。
信封裡還有一張銀行卡，卡背麵用膠帶粘著密碼。
箱子最底層有一張折起來的紙。
她抽出來展開。
上麵隻有一行字，卻讓她看了很久。
【欠你的，我還清了。祝你和薑北淵，前程似錦。】
陸晚棠的指尖微微發顫。
薑北淵湊過來，蹲在紙箱旁邊探頭看。
他翻了翻裡麵的東西，嘖了一聲：
“阿澈這次是不是有點過了，吵個架而已，還真把東西都送回來了？”
他手指往裡一勾，從箱底抽出一本相冊。
封麵上印著這次畢業旅行的日期。
薑北淵翻開第一頁就笑了。
是陸晚棠和他在海邊棧道上的合影。
她挽著他的腰。
兩人笑容燦爛，像一對璧人。
往後翻，上百張照片裡沒有一張是林澈的。
薑北淵把相冊舉起來，對著光看了又看，彎起嘴角。
“阿澈還挺會拍照的。”
陸晚棠臉色沉得嚇人。
她忽然明白了。
林澈不是鬨脾氣。
他是真的在收拾所有跟她有關的東西。
一件件，乾乾淨淨，連那隻熊都沒帶走。
她伸出手，一把將相冊從薑北淵手裡抽走了。
“別碰。”
薑北淵小心翼翼地叫了她一聲：“晚棠？”
她深吸了一口氣。
“阿澈誤會了。
“誤會我和你走得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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