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琛任性地擋在許綺嘉身前，不讓她走。
“我在的地方，才是你的家！你不能去別人家！”
兩人僵在原地。
許綺嘉知道，如果自己低頭哄宋知琛，他會聽話的離開。
可許綺嘉不想那麼做，既是因為不願意再退讓，也是因為係統消失前的約定。
許綺嘉深吸一口氣，給宋母撥通電話。
沒等多久，宋家的保鏢就過來帶走了宋知琛和白蓉蓉。
保鏢們不敢真傷了宋知琛，隻能稍微禁錮他的動作。
宋知琛看著許綺嘉和文程陽離開，一直掙紮著。
恍惚間，他突然驚覺。
許綺嘉好像真的不要他了，他好像真的，要永遠失去許綺嘉了。
他雙眸失焦的盯著許綺嘉遠去的背影，忽的落下淚來。
喉嚨裡發出小獸般的嗚咽。
“許綺嘉，你不要走，求你了，我，我需要你……”
許綺嘉沒有回頭。
但她沒想到，宋知琛偏執到了這個程度。
深夜，宋知琛堪稱狂轟亂炸般給許綺嘉打著電話。
“許綺嘉，對不起，你回來好不好？沒有你，我睡不著。”
許綺嘉從睡夢中被他吵醒，聽見他近似嗚咽的聲音，心臟顫了一下。
她揉著脹痛地眉心，輕聲開口：“不好。”
隨即，許綺嘉聽見那頭傳來悶悶地細微交流聲。
似是宋知琛捂住話筒，正在和身旁的人小聲交流。
許綺嘉歎了口氣：“沒別的事，我要掛了。”
“等等！”他急促的開口：“你……是不是早就想離開我了？”
許綺嘉愣了一下，卻聽見宋知琛接著開口。
“你是不是，早就嫌我麻煩，想離開我？你為什麼，這麼快速，答應離婚？”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越來越順。
許綺嘉聽著，卻分心的想。
沒了自己這個炮灰，白蓉蓉這個‘女主’發揮作用的效率更快了。
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宋知琛就能像正常人一樣溝通了。
回過神，宋知琛啞著嗓子喊她。
“許綺嘉，別嫌棄我。”
“你答應，要和我一輩子，在一起的，你別騙我。”
他斷斷續續地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委屈。
像小孩子一樣的委屈。
許綺嘉沉默了許久，最終開口：“那天，我聽見了你和白蓉蓉的對話。”
“我沒有嫌棄你，我隻是，不想再當你的保姆了。”
許綺嘉掛斷了電話，那邊也沒再打來。
生活就在她平靜的工作、監督文程陽練習鋼琴中度過。
直到一周後，宋母給許綺嘉發來信息，約她見麵。
宋母一如許綺嘉記憶中那樣端莊優雅，可眉眼卻和白蓉蓉一樣，帶著深深的疲憊。
宋母皺著眉，向許綺嘉講述這周發生的事。
她說宋知琛在家除了發脾氣，極少說話。
就連麵對白蓉蓉，情緒也相當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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