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殿中一片嘩然。
燕淮之最先反應過來：“楚晚凝，朝堂大事豈是兒戲，莫要在此胡鬨，還不快退下！”
謝容與輕咳一聲，幽幽開口：“太子殿下，此言差矣，若朝內將士都與楚小姐一樣英勇，臣等又何需聚在此處焦頭爛額？”
燕淮之變了臉色，看了眼楚嶼猄。
楚嶼猄立刻出列：“啟稟陛下！臣妹武藝不精，沒有領兵的資格！”
我沒有理會他們，隻看著皇帝。
“陛下，有沒有這個資格，要比過才知道。”
“小女願與楚嶼猄將軍一戰，證明自己，博陛下首肯！”
皇帝沉吟片刻，忽然道：“既如此，楚將軍，你便與她比試一場。”
剛剛還激烈反對的燕淮之沒再說話。
他極善察言觀色，自然知曉皇帝對我已態度鬆動。
皇命難違，他此時隻是太子。
他的其他兄弟亦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若有差池，他便會失去皇帝歡心。
我自然排在權力之後。
太極殿外的演武場上，我與楚嶼猄相對而立。
“楚晚凝。”他壓低聲音，“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刀劍無眼，我不想傷你。”
我並未言語，隻將手中裁雪刀指向他。
戰鼓敲響。
楚嶼猄一槍刺來，又快又狠。
我側身閃過，反手一刀，被他迅速擋下。
一時間，刀槍交錯，金鐵交鳴。
數十招交鋒走過，楚嶼猄的招數被我儘數擋下。
他越戰越急，長槍劈來，我不退反進，一刀斬向他的手腕。
他臉色一變，連忙躲閃。
我終於抓住破綻，橫刀劈去，直接將他手中長槍挑飛。
轉瞬間，我手中的裁雪刀隨之架上楚嶼猄頸側。
演武場一片寂靜。
我冷眼看他：“楚嶼猄，你輸了。”
楚嶼猄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收刀入鞘，轉身朝皇帝跪下：“陛下，臣女贏了。”
皇帝目光仍帶著審視：“領兵作戰並非兒戲，你是女子，又從未上過戰場，朕如何能將這事交給你？”
我回得鏗鏘：“陛下知曉，肅國公一脈祖上本為女將，到了小女父親這一輩，才成了男子當家。”
“當年小女先祖為太祖皇帝的馬前卒，開疆拓土，小女今日亦能為陛下肝腦塗地，平叛除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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