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深城初體驗
既然做好了決定，李正帆跟家裡老娘交代了一聲，說玉蘭寒假不回來，去了醫療隊，他自己也要去趟深城。
李母楊臘雲剛開始還罵著哪有新媳婦過年不回婆家的，立刻又擔心李正帆去深城不安全，她是又氣又急。
“都怪你這個媳婦，新婚就跑去讀書，房子房子也不催，這不是耽誤我抱孫子嗎？”
“看著斯斯文文有禮貌，誰知道竟是個心裡野的，正帆啊，你等她回來了去一趟學校，喊她出去住兩晚，快點給我生個孫子！”楊臘雲衝兒子發火道。
李正帆勸了她好半天才勉強答應他去趟深城。
“去玩一趟也好，免得村裡人問怎麼媳婦沒回來你一個人，你嶽父那邊，做個樣子也要去一趟吧。”
想起這個嶽父，李正帆就頭疼。
之前跟嶽父其實就見過兩三次，頭幾次都是在媳婦的舅舅家，或者外麵飯館見麵的。
上次見他嶽父還是白玉蘭去醫科大學之前帶他去家裡吃飯，那可是給李正帆驚到了。
嶽父拉著自己不停的喝酒，把自己喝到吐了，人事不省到第二天，媳婦都去上早班了。
“這次送了衣服就走，飯也不吃就走。”李正帆暗暗打定主意。
一大清早，李正帆就坐上了江川縣的客車，下車走了二十分鐘才到嶽父家門口。
在門口又買了瓶酒，一包糖，幾個蘋果，看著大包小包的一堆東西實際不值幾個錢去了白玉蘭娘家。
門口一個紅色頭發大花襖的婦女又森森盯著李正帆手裡提的東西。
李正帆沒認出來，這女人倒是先開口了，“喲，這不是李老師嗎？來看你嶽父啦，玉蘭怎麼沒一起？”
李正帆含糊的嗯了兩聲準備走的，不料這婦女並沒打算放他走，故意攔在門口說道：“嗨，我是你瓊枝阿姨呀，跟玉蘭的爸爸，我們是關係很要好的朋友啦。”
哦，李正帆想起來了，這就是上次玉蘭說的那個吊著三個老頭的葉寡婦啊。
可是她明明之前是個黃頭發呀，現在怎麼又是紅頭發了。
雖然他認出來了，不過可沒功夫跟她聊天，立刻說道“哦，您好呀，我找我嶽父，回見。”然後閃身跑去嶽父家了。
白老頭一看女婿來了，正愁沒人陪自己喝酒，不管李正帆願不願意，直接把他帶來的酒開了。
就著現成的花生米，就喝起來了，也不管李正帆樂不樂意。
好容易把白玉蘭買的毛衣送到了，禮物留下了，還被拉著陪喝酒。
“正帆啊，你真是好福氣呀，我的這個女兒，從小就是如珠如寶的疼她呀。”李正帆聽到這裡連連點頭。
“我們城裡人，不像你們鄉下，我們疼女兒，比兒子還厲害。”到這裡就不對勁了。
“你們家四個女孩不值錢，就捧了你一個男孩讀書出來，我們城裡人不這樣，我們女兒也讀書。”
李正帆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本不想跟一個醉鬼計較，但還是說了句“我三姐是財校畢業的，她在外貿局上班，上次您見過的。另外三個姐妹也都上過學的。”
也不知白老頭聽進去沒有，他頭一歪，又靠桌上睡著了。
李正帆強撐著把火車票買了後，第二天一早和吳毅趕汽車去了火車站。
剛過小年，去往深城的火車上，空空蕩蕩，李正帆和吳毅恨不能一個人坐三個位置。
倆人沒事的時候就躺在座椅上睡覺。
一個晚上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一清早，就到了深城。
吳毅立刻脫的隻剩個長袖，李正帆感覺還不至於吧，就沒有脫。
出了火車站，賣盒飯的，旅館拉客的，到處的公交車，小汽車，李正帆像個傻子一樣好奇的四處張望。
吳毅拉著他倒了兩趟公交，李正帆擠在人群裡熱的把衣服都汗透了，才總算到了出租屋。
一覺睡到中午後，兩人飯也沒吃就往碼頭倉庫走去。
一路上粵語，川話，各種聽懂得聽不懂的方言跑到李正帆耳朵裡。
直到下午，一大包一大包的麻袋丟上了，周圍的小老板們蜂擁而至。
吳毅拉著李正帆就搶到了兩大袋貨，付錢後趕緊閃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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