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的指尖停在屏幕上。
那件被遺漏多年的作品，或許藏著母親沒有來得及告訴我的過去。
我立刻聯係了舊作檔案展的主辦方。
對方告訴我，那枚鎖形胸針是二十多年前一場珠寶展的遺留作品。
當年的展覽資料裡，設計師一欄隻寫著合作公司的名字。
我母親的名字，被放在了工藝協作者一欄。
“可那枚胸針的核心結構，和我母親手稿裡的一張草圖高度一致。”
我握緊手機，語氣壓得很低：“你們為什麼現在才重新核對？”
電話那邊沉默片刻。
“因為裴氏舊檔案庫最近開放了一批資料，其中有許女士當年的設計記錄。”
“但我們需要設計師本人或直係家屬確認。”
我看向桌上的手稿，母親留下的每一筆，都已經被我反複看過。
那本手稿一直在我的工作室裡，沒有被任何人取走。
真正缺失的，是當年展覽留下的原始檔案。
蘇瑾南站在我對麵，聽完電話後，神色沉靜。
“主辦方希望你親自確認？那就由你決定要不要去。”
我抬眼看他：“你不問裴聿樅為什麼會有這些資料？”
他語氣平穩，沒有為裴聿樅辯解，也沒有故意表現出敵意。
“我可以查，但不會替你決定是否接受他的幫助。”
“如果資料涉及你母親的作品，你有權拿回來。”
“至於資料從誰手裡來，那是另一件事。”
我低頭翻開手稿，其中一頁畫著一枚沒有閉合的鎖。
旁邊是母親留下的批注：【鎖住的不是人，是被遺忘的名字。】
我看了很久，合上手稿：“我去。”
下午，裴氏助理將一隻密封文件袋送到工作室。
裡麵是舊檔案的複印件，以及一份檔案公開授權書。
沒有任何要求我接受的條件。
我撥通裴聿樅的電話。
那邊很安靜，隻有翻動紙張的聲音。
“清禾。”他的嗓音比從前低了許多。
我沒有寒暄，直接問：“我母親的舊作檔案為什麼會在裴氏？”
電話那端靜了幾秒。
“那是裴氏當年合作公司的存檔。以前整理時，沒有人發現署名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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