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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他目光呆滯，手抖得連報告都拿不住，張了張嘴，卻連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寒川定定地看著手術台上的我，緊閉的雙眼，毫無桖色的臉，殘缺的雙腿，被桖浸透的禮服，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連呼吸都疼得喘不上來。

他想起我被救回來後，他從來沒有給過我一個好臉色，甚至一次次幫著容縈薇指責我，心臟像是被刀一片片割開。

霍沉衍早在聽到“多次流鏟”的時候，就像被雷劈中一樣，露出了五雷轟頂的神情。

“怎麼會？當年她流鏟後，醫生不是說她很難再懷孕了嗎？”

“如果我知道她還能受這麼多罪，我不會狠心把她送到迦南五年的……”

他神色迷茫地跪在我的遺體前，喃喃自語，眼淚不停往下掉。

“昭昭，我錯了，我不該為了讓縈薇給我生孩子，就把你送走，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抓住我冰冷的手，痛哭流涕地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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