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第七次為了康康的狗拋下我後，我變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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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爸爸媽媽第七次為了康康的狗丟下我之後，我變乖了。
爸爸在我生日這天帶康康去迪士尼，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裡，我不聞不問。
媽媽把我最寶貝的畫冊撕了給饅頭墊窩，我也不哭不鬨。
直到我手臂骨折被送進急診，爸爸媽媽才風塵仆仆地趕過來。
“石頭！為什麼不告訴我們？我們是你的爸爸媽媽！你怎麼樣了！”
我語氣平靜。
“沒什麼大事，隻是手臂骨折，已經接好了。”
“知道你們忙，我會理解的。”
爸爸猛地一怔。
“骨折這麼嚴重的事，你跟我們說沒事？你這個孩子，怎麼一聲都不吭！”
他伸手想拉我，卻被周圍的竊竊私語釘在原地。
“這就是常家那個親生的？骨折了才趕來，我還以為他們家隻有康康一個兒子。”
“就是，親生的還不如抱來的金貴。”
媽媽急忙辯解。
“康康他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心臟又不好，除了我們，隻有那隻狗陪著他。”
“那條狗是他的命，石頭你別介意，媽媽給你找最好的醫生，不會有事的。”
我點點頭。
“好，謝謝阿姨。”
她懵了。
“你叫我什麼？”
“上次我叫媽媽，康康就哭了，說我把他的媽媽搶走了。”
“我怕他哭，所以改口了。”
“你們放心，我以後都這樣叫。”
爸爸急了。
“你要是心裡委屈你就哭出來，別在這裝模作樣！”
“我們疼康康，是因為他沒有爸爸媽媽，你怎麼連這個都要計較？”
我依舊很平靜。
“好的，我知道了。”
我不準備哭了。
小姨早就答應來接我，三天後，我就再也不用跟康康搶爸爸媽媽了。
爸爸的電話就是這時候響的。
他皺了皺眉，還是接通。
“我現在很忙，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那頭傳來帶著哭腔的聲音。
“爸爸，饅頭又吐了。”
“你和媽媽快回來好不好，我害怕。”
爸爸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吊著石膏的右手。
“石頭剛骨折……”
康康立馬劇烈大哭。
“那我把饅頭扔掉好了！都是我不好！”
爸爸又心軟了。
“你別哭。”
他捂住話筒，對我說。
“石頭乖，你等我回來，我很快。”
“爸爸給你帶奧特曼和草莓蛋糕。”
我沒說話。
我最喜歡的是樂高，況且我對奶油過敏。
媽媽摸摸我的頭。
“石頭最乖了，我們很快就回來。”
他們轉身就走。
護工姐姐在一旁看著我，眼圈紅了。
“石頭，疼就跟姐姐說，別憋著。”
我用沒受傷的左手擦她的眼淚。
“沒事的姐姐，我就快走了。”
對，我就快走了。
晚上護工姐姐陪床，爸爸媽媽淩晨也沒回來。
媽媽發了條朋友圈。
【有你們在，我什麼都不怕。】
配圖是爸爸擰著眉給饅頭打針的側臉，媽媽摟著康康，笑得很安心。
我借姐姐的手機給媽媽打電話時看到的。
我盯著那條朋友圈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還了回去。
護士姐姐來抽了我一管血，說是住院的常規檢查。
針頭紮進胳膊的時候，我沒哭。
這點疼，跟骨折比，不算什麼。
電話手表震了一下，是小姨發來的消息。
【石頭，轉學手續還有七天辦好。】
我在家養傷的第二天，爺爺過生日，家裡來了很多親戚。
我吊著石膏下樓，親戚們看見我，眼神都閃了一下。
有人小聲議論。
“就是他？跟一隻狗置氣，從樓梯上滾下來那個？”
“聽說康康都嚇病了，這孩子，一點不讓人省心。”
我沒說話，低頭數地毯上的格子。
康康端著一杯果汁過來，在我身邊停下。
“哥哥，你的手還疼嗎？”
他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你別生饅頭的氣了，它這幾天都不肯吃飯呢。”
我往後退了一步。
嘩啦一聲。
果汁全潑在康康自己的新衣服上，他哇的一聲哭出來。
“哥哥，你為什麼潑我……”
我攥緊衣角，還沒來得及說話。
爺爺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常岩！你別以為你是小孩子就能無法無天！”
“康康好心給你遞果汁，你潑他一身，我們常家怎麼會有你這麼狠心的孩子！”
我抬頭看向爸爸媽媽。
媽媽明明看到全程，還是避開了我的眼神。
“爸，這件事……”
“你給我閉嘴！”
爺爺拍桌而起。
“都是你們慣的！”
他衝到我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第一巴掌，打你容不下弟弟！常家沒有這麼小氣的子孫！”
我踉蹌一步，臉上火辣辣地痛。
所有人都看著。
康康躲在奶奶身後，肩膀一抽一抽，眼睛卻是乾的。
爺爺揚起第二巴掌。
“第二巴掌，打你害康康犯病！”
“他聽說你滾下樓梯，嚇得兩天沒睡好，醫生說要靜養，你倒好，還有心思欺負他！”
這一巴掌更重，我耳朵嗡嗡作響，打到嘴裡都有鐵鏽的味道。
康康哭著跑過來，拉著爺爺的袖子。
“爺爺不要打哥哥，都是我的錯……”
他越哭越凶，捂著胸口喘不上氣。
奶奶急得直拍他後背。
“快，藥！康康的藥！”
爸爸終於舍得離開座椅，攔在我的麵前。
“爸！”
“怎麼，你還要護著他？”
爸爸張開雙臂擋在我麵前。
“要打他，先打我！”
爺爺氣得聲音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看看，你爸爸到現在都還護著你！是我們太慣著你了，慣得你無法無天！”
他第三巴掌終究沒落下來，但我已經站不穩了。
眼前一黑，我直直倒了下去。
醒來又是在醫院，爸爸坐在我床邊。
護工姐姐趴在床尾睡著了，爸爸喉嚨發緊。
“康康他真的很可憐，他爸爸是為了救我才沒的。”
“我要是說了實話，你爺爺不會放過他。”
“你就再讓著弟弟這一次，好不好？”
我閉上眼。
“如果我說不呢？”
他愣住，眉頭皺起來。
“石頭，別鬨脾氣。”
我感受著臉上的疼痛。
“你走！”
他最後一絲耐心也消耗殆儘。
“你先休息一會，我晚點再來看你。”
他走得很快，病房門關上時，我聽見康康的聲音。
“爸爸，哥哥沒事吧？”
“都怪我，不該讓饅頭去追哥哥。”
爸爸的聲音立刻軟下來。
“跟你沒關係，是哥哥自己太犟，連一隻狗都容不下。”
我盯著天花板，眼淚順著眼角滑進枕頭裡，消失得無聲無息。
我剛骨折的時候哭得死去活來，還以為自己的眼淚早已經哭乾了。
第二天我出院，護工姐姐把我接回家。
一進門就看見康康正坐在沙發上，和爺爺奶奶有說有笑。
他懷裡抱著饅頭，饅頭脖子上掛著一根紅繩。
那是我三歲生日時，媽媽熬夜給我編的平安繩，裡麵纏著我的一縷胎毛。
那時候康康還沒來。
媽媽一邊編一邊說，我們石頭要平平安安長大。
康康來了以後，媽媽就再也沒有給我編過任何東西。
這根繩子，是我唯一的念想。
“哥哥回來啦？”
康康看見我，立刻站起來。
“饅頭太喜歡這個繩子了。”
“媽媽說哥哥長大了，用不著了，就拿給饅頭玩。”
我走過去，從狗脖子上扯下繩子。
饅頭受驚，抓了我一手，血痕立刻浮現。
“常岩你乾什麼！”
媽媽衝過來。
“一根繩子而已，你至於跟狗計較？”
“就是啊哥哥。”
康康眼睛紅了。
“你要是不高興，我道歉就是了，別嚇著饅頭。”
我攥著繩子，聲音悶悶的。
“這是媽媽給我編的，不是給狗狗的。”
爸爸正好進門，看見這場景，臉色一沉。
“又怎麼了？”
康康立馬走上去，搖晃他的手。
“都是我的錯，不該把繩子給饅頭玩。”
爸爸看向我，眼神責備。
“一根繩子，給就給了，你鬨什麼？”
說完，他不顧我的反抗，從我手裡把繩子拽過去，重新係在饅頭脖子上。
“就是你這麼毛手毛腳，才會被饅頭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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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豬膠阿，圓桂棗紅，湯燉我給天每媽媽
。喝我著看邊旁在坐爸爸，湯碗一了盛我給媽媽，上晚天那
”。去回他送就們我，假暑完過康康等，頭石“
”。子兒的貴寶，的一唯們我是遠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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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箱小的好拾收就早出拖，間房到回我
。來出了拿李行從福家全把是還，想了想我，多不就來本西東的我，重不子箱
。家到回包小包大著提媽媽爸爸，晚傍
。膠阿和高樂的我給，球氣和花鮮的康康給
。應人沒，字名的我喊們他
。上板花天了到飛球氣，鬆一手，件文的上幾茶見看媽媽
。機了關表手話電的我，話電打樣一了瘋爸爸
。問地遍一遍一，上地在坐癱媽媽
”？呢頭石的我？呢頭石“
。久很久很了站，麵前福家全張那在站爸爸
。束結有沒還天夏個這
。了丟弄我把經已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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