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體育課
渡邊秋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到天野真紀正背靠著已經關上的器材室大門，雙手抱胸，歪著頭看著他，
嘴角那根沒點燃的香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拿掉了，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
“天野同學……不是要拿籃球嗎……?”渡邊秋的聲音有點發虛，
“是要拿啊。”天野真紀聳了聳肩，一步一步地朝渡邊秋走來，
腳步聲在狹小的器材室裡回蕩-
啪、啪、啪，
每一步都踩在渡邊秋的心跳節奏上，
渡邊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背脊撞上了冰冷的金屬貨架，
天野真紀笑眯眯走到渡邊秋麵前，幾乎是貼著少年站定，然後伸出一隻手，撐在了渡邊秋耳側的貨架層板上，
壁咚，
在堆滿籃球和體操墊的狹小器材室裡，被一個小麥色皮膚、比他高出小半個頭、笑容惡劣的女生-壁咚了，
“你今天早上……過得挺精彩的吧?”
天野真紀低下頭，湊近渡邊秋的臉，那雙深藍色的美眸像是能把人從頭到腳看穿一樣，在少年的臉上掃來掃去，
“我聽說了不少好玩的事情哦。”
渡邊秋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和你的那位可愛同桌，在女廁所裡待了快半節課才出來，出來的時候你連路都走不穩了，嘖嘖。”
女人又把臉湊近了一些，近到她呼出的氣息帶著薄荷味的口香糖香氣，噴灑在少年的嘴唇上，
“跟我說說唄，你們在女廁所裡……乾什麼了?”
渡邊秋的臉從耳根開始，一路燒到了脖子根，下意識地把臉別向一邊，避開女人那雙太過灼亮的眼睛，聲音又小又抖：
“沒、沒乾什麼……我就是……不舒服……佐佐木同學扶我去……”
“哦-‘不舒服’-”
天野真紀把這個詞拖得長長的，
然後突然伸出手，那隻小麥色的、手指修長的、指節上還貼
著一條創可貼的手，按在了少年的小腹上！
渡邊秋的身體猛地一弓：“——！”
“不舒服的話，這裡會這麼有精神嗎?”
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種惡劣的、看穿一切的笑意，
她甚至沒有在摩擦，沒有在挑逗，隻是把手掌按在那裡，一動不動，
“嗚……你……”渡邊秋的眼眶又開始泛紅了，想推開女人的手，
但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女人另一隻手準確地抓住，輕輕鬆鬆地按在了貨架上，
“誒~臉紅了臉紅了~”天野真紀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你怎麼還這麼容易臉紅啊?這也太可愛了吧?”
“唔……嗯……”渡邊秋的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細小呻吟，他的身體在不受控製地輕輕顫抖，
那隻被女人抓住的手腕在徒勞地用力，但根本無法掙脫她像鐵鉗一樣的手指，
“噓——別出聲哦~”女人把嘴湊到少年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溫熱的吐息掃過耳廓，
“外麵走廊上經常有人經過的，要是被人聽到器材室裡有奇怪的聲音……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渡邊秋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天野真紀的笑容越來越深，
她收回了那隻描邊的手，從旁邊的貨架上隨手拿了一個排球，塞進渡邊秋懷裡，
“抱著。”
“……誒?”
“抱著。”
渡邊秋下意識地把那個排球抱在了胸前，
然後蹲下身拉開少年的拉鏈，讓它出來，
之後，和渡邊秋隔著一個排球，伸出雙手，緊緊抱著渡邊秋，
兩人此刻身體之間隻隔著一個小小的排球，
片刻後——
天野真紀發出了那種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東西的笑聲，“哈哈哈哈——你居然自己挺過來了——！”
“我、我沒有——！我不是——！”
“有有有——你明明就有——你看——你還在往我手裡——”
“嗚——！”渡邊秋把臉埋進了那顆排球裡，整個人紅得像一隻煮熟的蝦，
天野真紀笑夠了之後，終於鬆開了，
“反應好大~”
“嗚——別——那裡——癢——！”
“癢?是癢還是舒服?”
“嗯……啊——!”
渡邊秋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反應不錯嘛。”天野真紀滿意地點了點頭，終於收回了那隻作惡的手，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再逗下去你又要哭給我看了。”
她退後一步，終於解除了那個少年圈在貨架前的姿勢，
渡邊秋抱著排球，整個人像逃過一劫一樣靠在貨架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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