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絕對不能成為全校女生免費的東西！
到那時候，就算他那便宜女友也沒任何辦法了，
所以，他此刻才拚命用儘全身力氣維持住自己“認真回答問題”的表情，
為的就是不變成全校女生免費的東西，
“K——K的——自殺——讓——讓先生——意識到——嗯——自己——永遠——無法——被——原諒——”
渡邊秋聲音依然在發抖，眼眶裡全是淚，
他已經瀕臨第二次爆發的邊緣，
講台上，高橋紗耶正用那種溫柔到近乎病態的目光注視著少年，輕輕地點了點頭，“說下去，渡邊同學，你的理解……非常有意思呢。”
而課桌底下，佐佐木真子繼續賣力工作，
“……所以我認為，先生與K的關係，本質上是一種自我懲罰的——”
? ? ?
等等！
不！
不要！
感覺到那股從深處湧上來的尿意！
渡邊秋頓時變了臉色！
求求你了不要在這種時候啊！
他今天早上喝了一杯牛奶、一杯水、還有真由美阿姨特製的果醬配吐司時喝的那杯茶，
還有之後在玄關和他那便宜女友的那些，
人有三急，這是真急啊！
“先生把K的死亡——嗯——視為自己——的靈魂的——啊——永久的——”
渡邊秋的語速越來越快，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聲音隨時會崩掉，他的大腿內側在劇烈地顫抖！
那股該死的、洶湧的、快要衝破閘門的感覺，
而桌子底下的那個陰暗癡女好像也發現了——
像是確認了什麼似的，在那個位置輕輕試了一下，
渡邊秋的腰猛地一弓，差點直接-
如果他現在失禁了，
如果他在課堂上站著回答問題的時候被課桌底下的女生，
那就真的完蛋了……
“渡邊同學?“
高橋紗耶的聲音從前方向來，帶著一絲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她又往前走了兩步，那雙高跟鞋在講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然後女人走下講台，沿著過道，一步一步地靠近渡邊秋的座位，
“你的臉色真的很不好呢……要不要先坐下休息一下?”
女人走過來，
她的高跟鞋在深藍色的水磨石地麵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響，像時鐘的指針一樣，一格一格地逼近，
渡邊秋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她不能過來！
如果她走過來，如果她看到他的桌布下麵露出一角麻花辮，如果她看到他那敞開的拉鏈和那根-
“高橋老師！！”
少年突然的大聲音讓整問教室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渡邊秋，包括高橋紗耶，她的腳步停在了過道中間，距離渡邊秋的座位還有三四排的距離，
“我-我突然有點不舒服-能不能-能不能去一趟-”
少年的眼眶裡全是淚，
是尿憋的，是恐懼憋的，是快要崩潰的生理反應把他逼到了絕境， 1
而就在渡邊秋說這句話的時候-
課桌底下，
佐佐木真子，眼裡閃過一絲癡迷，然後用儘全身力氣-
那一瞬間，渡邊秋徹底失守了！
被壓抑了太久的決堤的洪水，洶湧地、不可阻擋地、
渡邊秋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壓製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尖叫！
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像是在經曆某種極致的痛苦！
或者說，是極致的高峰與極致的恐懼混合在一起之後產生的、一種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的化學風暴！
很多，
真的很多，
佐佐木真子睜大眼睛！
但她沒有放棄，繼續維持自己的姿態！
喉嚨發出“咕嘟……咕嘟……咕嘟……”的吞咽聲，
像一個在沙漠裡跋涉了三天終於找到水源的旅人一樣，
貪婪地、急切地、一滴不漏地吞咽著湧出的每一滴！
她想要他的一切，
隻要是渡邊君的東西，她全部想要，
“高橋老師，我-”渡邊秋的聲音帶著哭腔，淚眼模糊，臉上濕成一片，那隻撐在桌子上的手抖得像風中落葉，
“我真的-有點不舒服-能不能-”
課桌底下傳來一聲極輕的、像是滿足的歎息聲。
高橋紗耶看著渡邊秋那張淚流滿麵的臉，
那雙濕漉漉的、紅得像兔子一樣的眼睛，
那因為“不舒服”而微微發白卻依然美麗得讓人心碎的嘴唇-她的心軟成了一灘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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