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極宗訓練炮灰的方式很直接——用道心種魔大法洗掉所有恐懼和道德，隻留攻擊性。被洗過的孩子會變成隻會殺戮的工具，活不過二十歲。但我運氣好，我的精神力比同齡人強，洗腦法陣沒能完全洗掉我的自我意識。我表麵上成了他們的工具，實際上我還記得自己是誰。我花了十年時間，在他們眼皮底下一點點掙脫了法陣的控製。到我二十四歲的時候，我已經是聖極宗最頂尖的幾個刺客之一了。我用他們的功法殺了他們一半的培訓教官，然後他們不但沒殺我，反而給我升了官——因為在這個瘋狗窩裡，最瘋的狗才有資格吃飯。”
“然後我遇到了一個男人。他叫瓦爾德·艾爾雯。一個聖極宗的武器鍛造師，負責給我打飛刀和毒針。”米娜說到這裡，嘴角露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笑意。那是一種隻有在回憶最柔軟的部分時才會出現的弧度，“那個傻子，明明一點修為都沒有，就是個普通的鐵匠，但是他特別倔。我每次出去執行任務回來，渾身上下都是傷，他就把我按在椅子上，一邊罵我神經病一邊幫我換藥。艾琳的鼻子和下巴長得像他。”
艾琳抬起頭，看著米娜。她顯然也是第一次聽到父親的名字。米娜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過她的生父。
“後來呢？”茜茜怯怯地問。
“後來他死了。”米娜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聖極宗的內鬥從來不留活口。他被我的仇家殺了。死的時候，鍋裡的粥還沒熬好。艾琳當時才兩歲，還不會叫爸爸。我親手把那個仇家碎屍萬段。他的皮膚是我用刀一刀一刀剝下來的，骨頭用道心魔種大法抽出來碾成了灰。然後我抱著兩歲的艾琳，連夜逃出了聖極宗。”
“你在叛逃。”你指出。
“對。叛逃。聖極宗對叛徒的追殺令，是無限期的。”米娜聳了聳肩，“我帶著艾琳在天魁市躲了兩年。白天躲在下水道，晚上翻垃圾桶找吃的。但我怕的不是自己被抓——我怕的是艾琳。叛逃刺客的女兒，如果被抓回去，會直接被拿去煉成母畜，作為對我這個叛徒的懲罰。所以我把七歲的艾琳送進了合歡宗——因為合歡宗是當時唯一一個跟聖極宗簽了停戰協議的宗門。柳長老收了她，不是因為心善，是因為艾琳長得像我。柳長老那個老婊子，她看到艾琳那張臉就知道，這孩子長大了能賣個好價錢。”
“然後我就繼續當殺手。不是給聖極宗當——是給我自己當。我花了二十年，在灰色市場裡接最危險的活。殺過陰癸派的叛徒，宰過密宗的花和尚，毀過天命門的販賣路線。我攢了一大筆錢，用假身份買下了這套公寓。然後我開始收容那些無家可歸的退役女修——那些被宗門榨乾後扔出來的、沒人要的老女人。”她說到最後，看了你一眼，“包括你那個媽。路段的媽，不是我親閨女，是我在舊城區撿回來的。她當時已經瘋了，被合歡宗的催情法陣洗腦過頭，連你都不認識了。她死之前最後幾個月，是我陪著的。”
你愣住了。這些是路段記憶裡完全沒有的東西。你對母親的印象，隻停留在她是個沉默的、偶爾會坐在窗邊發呆的老太太。
“謝謝你。”你輕聲說，“謝謝你照顧她。”
“少跟我來這套。”米娜揮了揮手，但她的眼眶還是紅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那股快要溢出來的酸楚憋了回去，“你現在知道我為啥從來不把我過去的身份當回事了嗎？因為我這輩子見過的破事，比我殺過的人還多。聖極宗教訓壞了我半條命，他們教會我怎麼殺人，但從來沒教會我怎麼相信人。除了你。你那個傻乎乎的爹，瓦爾德，讓我信了一次人，然後他死了。我以為我這輩子不會再信第二個男人。但我偏偏栽在你這兒了。”
她看著你，那種眼神很奇特——那是一種母獸看著唯一能讓她收起爪牙的伴侶時，既不甘心卻又心甘情願的眼神。
“程宿。你不是路段。”她突然說，聲音低得隻有你能聽到，“你肯定不是。我認識路段三十年了，他從來不會問這些問題。他從來不問。不是他不在乎——是他被那個狗日的合歡宗催眠法陣洗了太多年，洗得連正常人該有的警覺都沒了。但你不一樣。”她伸出手，點在你的胸口上，“你現在在這兒了，這些事就交給你了。別搞砸。”
“不會搞砸。”你握住她點在你胸口上的那隻手，按在自己的心臟位置，“你以前用飛刀殺的那些人，以後我用子彈幫你補一遍。你以前沒能保護好的那些人，以後我來保護。”
米娜愣住了。她那隻被你按在胸口上的手僵了一瞬，然後她猛地抽回手，別過臉去。但你看到了——那個曾經手撕過仇家、殺過半個排聖極宗教練、用飛刀精準割喉過金丹期修士的女人，她的耳朵紅了。
“夠了。煽情到此為止。”她的聲音沙啞，語氣很粗，但卻沒有一絲真正的抗拒，“你不是說你想聽老子過去怎麼伺候人的嗎？行。給你講。”
米娜靠回沙發裡，翹著二郎腿，那頭火紅長發散落在肩後。她歪著頭看你，嘴角掛著那副熟悉的、帶著三分嘲弄七分野性的笑意。
“不過先說好——聽了之後不許覺得惡心。你要是敢露出那種表情，老娘就把昨晚給你口出來的精液重新灌回你嘴裡。”
“少廢話。”你也笑了，那屬於路段的痞氣又冒了出來，“快講。我褲襠裡這玩意兒已經頂了半天了。”
艾琳被你們的對話逗得破涕為笑。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重新坐回到沙發上，那頭金色長發隨意地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維多利亞和茜茜也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茜茜還是習慣性地挨著你，維多利亞則坐在沙發扶手上，兩條長腿晃蕩著，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米娜。
“老娘的第一次不是自願的。”米娜的開場白極其直接，“剛才講了，十四歲進聖極宗。培訓營裡沒有自願這回事。教官用道心種魔給我灌了催情咒，然後讓我跟另一個同樣被洗腦的小孩互相肏。那是個男孩，比我還要可憐——他連自己名字都還沒記熟，就被法陣洗成了活傀儡。我隻記得他射精的時候渾身都在抖，精液流在我腿上的時候，他的眼睛裡還有眼淚。那是他最後一次哭。第二天他就被送上了戰場，再也沒回來。”
茜茜捂住了嘴。維多利亞的手指攥緊了沙發墊子。
“後來培訓官發現我的精神力特別強，法陣洗不乾淨，就把我調到了單人訓練營。那裡麵的訓練方式更直接——用性愛來磨掉女殺手的羞恥心。他們會把我們捆在床上，用催情法器不間斷地強製高潮，連續操幾天幾夜，操到意識模糊了再問你的名字。如果你答錯了，就繼續操。操到你除了雞巴和金液，什麼都想不起來。我扛過了那輪訓練。我沒瘋。但跟我同期的八個女孩瘋了六個。瘋掉的那六個，現在應該還在聖極宗的母畜繁殖場裡，每天被公豬騎。”
“怎麼扛過來的？”你的喉嚨有些乾。
“想著艾琳。”米娜看了一眼身邊的艾琳，那頭火紅長發隨著她轉頭的動作掃過沙發皮革，發出細碎的摩擦聲，“那時候艾琳剛出生。我每天晚上被操到快沒意識的時候，就拚命回想她的小臉蛋。想她的哭聲，想她喝奶時鼻子噴奶的蠢樣子。後來我就發現，隻要我腦子裡有一個錨點，那些催情法陣就拿我沒辦法。它們可以操我的身體，但操不掉我腦子裡的那張臉。所以你懂為什麼我從來不覺得給別人肏是什麼大事了嗎？我十四歲的時候就已經學會把這副身體和靈魂徹底分開了。身體爛了可以修，靈魂丟了就真完了。”
你沉默了。你想起昨晚在維多利亞的畫室裡，你用同樣的話對她說過——“肉體可以修，靈魂不能丟。”原來這套理念，是米娜用自己半條命換來的。
“那你呢？”你轉頭看向艾琳。你的手依然停留在她的後背上，隔著那件薄薄的家居睡裙，你能感覺到她脊柱兩側緊繃的肌肉正在你的掌心下微微顫抖，“講一件你覺得最過不去的。講完咱就翻篇兒。”
艾琳盯著你看了很久。然後她低下頭，那雙金色的眼眸落在自己的手指上。那根手指上有一枚很小的疤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燙過。
“最過不去的……”她的聲音很輕，輕得連坐在對麵的維多利亞都往前探了探身子才勉強聽清，“大概是我二十歲那年，被柳長老逼著去接待聖極宗的采購團。那幫人裡麵有一個人，是當年殺了我爸、害我媽帶著我流浪的仇家。柳長老知道這件事——她就是故意的。她想用這種方式來測試我敢不敢違抗她。”
“我接了。因為如果我不接，她就會把剛進預備役的另一個天姬送去母畜場。那女孩才十五歲，還沒破處。我用自己的身體把她換下來了。然後那一整個晚上，三個聖極宗的采購員一起上。他們在我的身體裡射了多少次我已經數不清了。我隻記得最後有一個男人揪著我的頭發，在我耳邊笑著說——‘你這張臉真像當年的瓦爾德，肏你就像在肏他的棺材。’”
客廳裡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維多利亞的呼吸聲變得粗重了起來。她那雙眼睛像是在一瞬間變成了某種燃燒著的紅色琉璃，裡麵翻滾著幾乎要溢出來的殺意。茜茜則是直接捂住了嘴，眼淚從她指縫裡滾落，滴在你的褲子上。
“那個雜種現在在哪兒？”維多利亞的聲音冷得像是從地獄裡刮出來的陰風。
“死了。”米娜在一旁淡淡地補充道，“兩年前，在你還在合歡宗預備役訓練的時候，我把他宰了。用的是我最鈍的一把飛刀。一刀插進他的肛門，從直腸開始切，一直切到他心臟。他死的時候求我給他個痛快，我讓他多求了一會兒。”
你聽了這話，沒有感到一絲不適。你隻是伸出手，把艾琳拉進了自己的懷裡。你那178cm的身體被她那具比你要龐大得多的女體完全壓住，但你沒有推開她，而是用雙手環住了她的腰，讓她把臉埋在你的肩窩裡。
“老婆。”你在她耳邊輕聲說，“謝謝你。”
艾琳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謝謝你那時候保護了那個十五歲的女孩。謝謝你在這二十年裡頂住了那麼多惡心事，讓茜茜和維婭能在這個家裡長大。你從來都不是工具，你從來都不是那些老婊子嘴裡說的爐鼎。從今以後誰再敢提那些舊賬，誰再敢用罪己契威脅你，我就把那人的手指頭一根一根地剁下來喂狗。”
艾琳在你的肩窩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嗚咽。她那雙長腿蜷曲起來，整個人縮在你懷裡。
“老公……我是個不乾淨的女人。我被太多人操過，我自己都記不清了。你真的不嫌棄我嗎？”
“不嫌棄。”你吻了吻她的額頭，“你他媽的不是不乾淨。你是替我擋了太多槍。那些之前碰過你的人，從今天開始，我讓他們一個一個還回來。”
你抬起頭，目光掃過客廳裡的每一個人——米娜那雙微紅的銳利眼眸，維多利亞那雙還在燃燒的怒眼，茜茜那張布滿淚痕卻突然變得無比堅定的臉。
“還有一件事。”你鬆開艾琳，站起身來，“老子剛才說了，以前你們伺候別人的技術，從今往後隻能用來伺候我。”你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那根在聽她們講述過去時就因為極度憤怒和某種扭曲的興奮而硬到了極致的巨型肉棒彈了出來。那根36厘米長的紫紅色巨物在客廳的光線下閃著濕漉漉的光澤，龜頭上甚至已經滲出了一絲透明的先走液，順著柱身上暴凸的青筋緩緩滑落。
“現在。艾琳。”你低頭看著沙發上的金發妻子，“你伺候別人時練出來的那些技術，比如那個用靈力收縮陰道壁的技巧——給老子用上。我要你讓你知道，你的這口逼不是用來討好客戶的，是用來讓你老公舒服的。”
艾琳抬頭看著你，那雙金色的眼眸裡還殘留著淚水，但嘴角已經勾起了一抹嫵媚的笑意。那是一種終於放下了所有包袱的、徹底釋然的笑。
“遵命。”她伸出那雙比你長得多的手，一把握住了你的肉棒。她的手指修長而柔軟，掌心有一層合歡宗模特訓練時留下的薄繭。她低下頭，將那頭金色長發甩到一側肩膀，然後張開嘴，用那雙柔軟的嘴唇裹住了你紫紅色的龜頭。
你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喘息。艾琳的口交技術是你這輩子用過的最好的——這不是誇獎，這是事實。她的舌頭能精準地避開牙齒，舌尖能在你龜頭的每一個敏感點上打圈。她甚至能通過喉嚨深處的靈力波動來製造不同的吸力，那是合歡宗教女們用來伺候高階客戶的高階口交術。而此刻，她把所有那些為了討好客戶練了大半輩子的技術，全部用在了你的身上。
“唔……老公……你的雞巴比以前更硬了……”她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那雙金色的眼眸向上翻起，用一種極度勾人的眼神盯著你的臉，“是不是聽了那麼多我被別人操的事兒，讓你更興奮了？”
“是。”你毫不避諱地承認了。你伸出手，插進她那頭金色長發裡，手指攥緊，將她整張臉往你胯下壓，“老子一想到你以前那麼多人碰過，就來氣——氣著氣著就更想操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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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濕要又我兒會等，了擦別……服舒好……公老“：著喃呢音嗓懶慵的有特後潮高著帶、的混含種那用，裡發頭的你進插指手，手出伸她。睛眼了起眯半得弄作動的腿擦你被琳艾
”。的硬氣——了硬真是我，你負欺麼怎子婊老些那講你聽，事破多麼那宗歡合講才剛。去不都哪家咱天今正反“，桶圾垃的旁幾茶進丟手隨巾紙的過擦把你”。好正了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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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過然突就候時麼什道知不在她讓會躁狂種這，裡庭家的疤傷舊開撕手親己自她被剛剛個這在但，錢本的來下活她讓夠能上場戰在種一是，脈血的客刺宗極聖是，脈血的娜米是那——的裡頭骨在刻是躁狂的她。”爸爸“你叫音聲的糯糯軟用再，腰的你上纏腿長雙那把地然而然自樣那茜茜像會太不然依她，過撫安著抱你被上早天今、後過操你被晚昨在使即。拳揮壁牆著對裡室畫的小狹個那在了慣習，己自達表來怒憤和力暴用了慣習她。來進與參麼怎該道知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