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上：實習老師丁老師
初二的下學期班裡來了兩個實習老師，一個是教語文的，一個是教英語的，男老師教語文，女老師教英語，男老師姓丁，田老師負責帶他，所以基本上田老師的語文課他都會坐在教室後麵的角落裡聽課，他聽得很認真，每堂課都記筆記。這兩個老師都很年輕，還都是師範學校的學生，還沒畢業，這是提前來學校學習經驗來了，女老師我就不說了，畢竟我對女人不感興趣，單說這位丁老師，中等個頭，也就一米七三左右的樣子，帶個黑腿半框眼鏡，不長不短的頭發，修剪的很乾淨利索，看上去很精神，習慣穿牛仔褲和襯衫，配帆布鞋，很青春很陽光的樣子，笑起來很溫暖，他不是那種韓國歐巴的長相，甚至有點娃娃臉，但是看著就是讓人覺得很舒服，有些人的帥來自乾淨的外表，或者有溫度的微笑，而他就是又乾淨又有溫度的那種。
他的實習期是三個月，開始的第一個月我基本上跟他沒什麼交集，但有一天我在步行街吃炒麪的時候碰到了他，他看到是我，也很高興，我們就坐在一起吃，他問我怎麼一個人來吃東西，當天是周末，我每周隻有周末有時間可以出來轉轉，我說我爸在家備課呢，我媽去我姥姥家了，我走到步行街覺得有點餓了，就叫了一份炒麪，二十多年錢的牛肉炒麪才兩塊錢一份，現在已經漲了八九倍多。
我們邊吃邊聊，他告訴我他還在師範讀書，準備畢業後也當一名老師，我說我將來也要當老師，他眼前一亮：是嗎？那未來我們會不會成為同行呢？我笑了笑：說不定哦！結果十多年後，我們真的成了同行，還變成了同事，我再次回到母校任教的時候，他已經三十多歲了，已經結婚好幾年了，孩子都上幼兒園了，這是後話。
吃完炒麪後我問他去哪裡，他說回學校，本地的師大離我們學校也不算遠，我們就此作別。
其實有的時候激發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好奇都需要個油頭，比如在某一方麵很吸引你，你才會對他倍加關注，而在這之前我對這個隻比我大個六七歲的丁老師並沒有過多的關注，隻覺得他挺好相處。
一直到他三個月實習期滿，陪我們完成了期末考，班裡為兩位老師搞了個送別會，有些女生還因為舍不得哭了，我在心裡想，有這麼誇張嗎？對於女生的某些多愁善感的情緒表達我挺無語的。
而這段時間我們家對門搬進來一對父子，對門原來是一對夫妻，後來兒子出國了，他們也跟著辦了陪讀去了德國。然後就委托了中介幫他們把房子往外出租，之前住過一個女的，沒什麼印象，後來人搬走了，而現在這對父子，父親大概三十多歲，頂多三十二三，兒子八九歲的樣子，上小學三年級，男人姓崔，兒子叫崔正宇，聽名字就知道是朝鮮族，這一對父子真的是老爸帥，兒子也很帥，老爸的帥是那種居家好男人內斂的帥，長得有點韓國演員池珍熙，兒子跟老爸長得挺像的，聽說妻子跑去韓國打工了，然後就嫁給了一個韓國人不回來了，留下可憐的一對父子倆相依為命，這跟當時正在鬨離婚的我們家挺像的，我們家也是我和我爸兩個男人。前麵說過，我媽在我上初二的時候發現了父親出軌，然後就搬回了姥姥家，隻是隔三差五會來學校看我。
崔爸是個計程車司機，兒子在北山小學上學，因為崔爸開晚班，所以每天都是下午四點交班，一直開到早上七點才能回家睡覺，真的很辛苦。所以很多時候小正宇放了學隻能一個人在家，那個時候他已經學會了做飯，但爸爸知道以後覺得小孩子挺可憐的，而且小孩子用煤氣做飯我爸說太危險了，就讓他來我們家吃飯，一來二去的，我們兩家人就很熟了。
我爸建議說乾脆就讓孩子晚上在我家吃了飯再回家吧，如果願意也可以讓小正宇跟我睡，崔爸很感動，拉著爸爸的手一直道謝，崔爸還拿出兩百塊錢給爸爸，爸爸說啥也不要，當時的時候兩百塊錢還是很值錢的，那時候開出租也很賺錢，起步價五塊錢，結果現在二十多年過去了，這個城市的起步價還是五塊錢，這是這麼多年各行各業物價飛漲我唯一覺得最對得起老百姓的地方就是計程車沒調價。
雖然老爸沒有要崔爸的錢，但崔爸也是個懂得感恩的人，隔一兩日就大包小包的往我家送吃的，不是雞鴨魚肉，就是蔬菜水果，而且都是買最好最新鮮的送過來，爸爸每次都說不用這麼客氣，我就每天在他們倆的客氣來客氣去看著。小正宇跟我的關係也很好，基本上就住在我們家了，吃住都在這，我爸經常開玩笑說任他做乾兒子要不要，小正宇也很乾脆的叫我爸為乾爸，我說我呢，他就說你是我親哥，小孩子真的很討喜，不像別的小男孩，七八歲正是狗頭嫌棄的年紀，但小正宇可能因為母親的原因，讓他過早的變得很懂事，很會看大人臉色，很會哄大人開心。他經常會在我學習的時候，給我倒杯水放在桌子上，也會時不時的說，如果我真有你這麼一個哥哥就好了，說完後還會長長的歎口氣，我知道他內心也是挺孤獨的，於是我就抱抱他，我就是你親哥哥啊，你自己都說了不是嗎？
這個小男孩更多時候挺安靜的，甚至我看著他瘦小的身軀看出了他骨子裡的早熟和憂傷，但他也很堅強，很自立，爸爸做飯的時候他會幫忙洗菜，吃完飯他也會搶著幫忙洗碗，他對自己的爸爸也很貼心，周末會回到家裡大掃除，還會用洗衣機洗衣服，用拖布擦地板。
在我們家住的日子裡，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他會問我：哥哥，你的雞雞長毛了嗎？當時我已經開始發育了，但毛毛也隻是露個頭，我就給他看，他說哥哥你要變成大人了呢！
我問過他， 你看過你爸爸的沒，他說看過，還摸過！我驚訝的看著他，他馬上笑著說：是偷著摸的，他爸爸不知道！我才放心，原來跟我一樣，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小男孩都會對成年人的JB感興趣，起碼我是這樣，這個小正宇也是這樣，那麼他將來會是同誌嗎？我不知道。
我問他，你爸爸的雞雞長什麼樣的？他就給我比劃，大概有十五公分的樣子，有點粗，我問他黑不黑，他說反正比他的黑，我說那還用說，你才多大啊！自從聽小正宇描述過崔爸JB的樣子後，我就開始留意起這個單親爸爸來，而小正宇在看過我的JB以後，對我更加膩歪了，簡直就像我的一個小尾巴，每天都眼巴巴的等著我放學，晚上睡覺也會摸著我的JB睡覺，開始他還有點怕我知道，後來他跟我商量，我說好吧，但是隻能摸著睡覺，不能亂動知道嗎？他很高興的答應著，我在想，如果當我也有一個像我這麼善解人意的哥哥陪我睡覺多好啊？
初三的時候因為課業緊了，崔爸覺得還讓小正宇粘著我不太合適，於是就說想給正宇找個保姆，最開始找了一個女的來，結果那個女的剛做了一頓飯就把小正宇吃的拉肚子了，而且還是急性腸炎，我爸說這樣不是辦法，還是讓孩子繼續留在我們家住吧，於是就把那個保姆給辭了。前麵說過小正宇父子倆是朝鮮族，他們平時都說朝鮮語，雖然當時小正宇剛剛轉到漢族學校，但他漢語文並不好，一二年級沒有係統的學過漢字對於他來說挺吃力的，那個時候朝漢都分校的，朝校有漢語課，但也都是三年級才開設，不像現在朝漢已經合校了，甚至朝校都開始漢語教學了。崔爸本來想讓我爸教正宇語文，可是我爸教高中的，一是本身就挺忙了，另外他沒怎麼教過小學生，我當初也都是自己學習的，父母很少給我開小灶。
就在這個時候，我又遇到了丁老師。剛剛過了教師節，也剛開學不久，我爸說請崔爸，還有我和小正宇去洗澡，澡票是教師節福利，是某大型洗浴中心的套票，為此崔爸也休息了一天，決定好好放鬆一下。
聽說要跟崔家父子一起去澡堂，我很期待，小正宇也很期待，他說他最喜歡澡堂了，自從搬到這裡後他就沒去過澡堂了，隻能在家裡洗澡。我不知道小小的正宇是不是跟當年的我一樣，也是為了去看那些叔叔們的大JB。
我們早早吃了晚飯，傍晚六點多就去了洗浴城，我對澡堂很熟悉，領了號碼牌我就帶著小正宇去找我們的儲衣櫃，脫衣服的時候我就盯著崔爸看，有些瘦，但是很精乾，麵板談不上很白，但是應該挺光滑的，上身毛不多，但小腿毛很多，JB毛也很長很密，JB不算大，起碼軟的時候不大，龜頭裸露著，蛋蛋垂著，不知道硬起來什麼樣，有些人的JB軟的時候不大，但硬起來的時候居然可以翻兩三倍，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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