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初中班主任田老師
轉眼間我進入了初中，當時已經十二周歲了。我們家距離學校開始變遠了，為了上下學方便我爸給我買了自行車，我們班分到了全市各個中學，是按戶口所在街道分的，我們班有十幾個分到了四中，有我一個，不過跟我同班的隻有一個女生，學習特別好，後來考上了重點中學，也考上了北大。我也是作為優秀生進入了快班，並且很快交到了朋友，一個叫徐凱，一個是劉磊，前麵都提到過，徐凱是我同桌，劉磊是我前桌。我們的座位不按大小個，也不按一男一女和諧排座，是老師隨心所欲給排的，到底是按照什麼邏輯排的我不知道，反正毫無章法。
這個老師就是我們的班主任田老師，教語文的，是個40歲出頭的中年男人，很瘦，很高，不戴眼鏡，但掩飾不住的斯文氣質很濃，麵板挺白的，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我見過他穿背心的樣子。他最常說得一句話就是：你們要學啊，不學將來賣紅薯嗎？這句話後來成了我們模仿他的經典語句。
田老師有個女兒也在我們班，叫田麗麗，學習很好，是我們班的副班長，但為了不讓女兒恃寵而驕，隻一個學期就把女兒調到了其他班級。
田老師在某些方麵跟我爸挺像的，比如我從來沒有看過他穿休閒裝，一直都是西褲配襯衫，他的學識也很淵博，講的課也很有趣，談古論今無所不知，我甚至覺得他也很適合教曆史。田老師家就住在學校附近，因為他是個很嚴肅的人，所以我們班同學都跟他不是很親。他也很厲害，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年代所有的男老師都脾氣火爆，隻要學生犯了錯就會打罵。但他對我還不錯，因為我父母也是老師，我學習也不錯，從來沒惹過他生氣。
初一的時候我就當了宣傳委員，班裡的黑板報自然由我來出，我也找了徐凱幫我，他畫畫挺好的，我記得那是個周日，我和徐凱來學校出黑板報，是關於五一勞動節的，當時整個樓裡隻有我們倆在，或者說即使有人我們也不知道，樓裡特別安靜。後來劉磊也來了，他就坐在下麵看我們出板報，徐凱在畫一個什麼東西的時候，劉磊忽然說：徐凱，你畫的那個是個什麼啊？怎麼像個雞巴啊？
我也看過去，徐凱回頭瞪了他一眼，這明明是火炬好嗎？劉磊說：文浩你看，那明明就是個雞巴，哪裡像火炬啊？我仔細看了看，別說還真的像跟雞巴，徐凱聽了臉有點紅，然後劉磊走到教室前麵的黑板說：今天劉老師來教你們美術課，今天我們畫點什麼呢？就畫個雞巴吧！
我和徐凱聽了也樂了：你個死劉磊！
劉磊說著還真畫了起來，先畫了雞巴的形狀，然後是龜頭，蛋蛋，連雞巴毛都畫了，而且惟妙惟肖，我問這是誰的雞巴啊？劉磊說：你們猜！
我說，你爸的吧？
劉磊搖搖頭，然後大喊道：這是咱們田老師的大雞巴！
話音剛落，隻見田老師推開了教室的前門，我們仨同時一愣，然後田老師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把劉胖子踢到在地：好的不學，竟學一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你這樣的孩子，你父母花錢就是讓你來乾這個的？
說完田老師吼道，把黑板擦了！劉磊起身聽話的擦了黑板，田老師問我們板報出得怎麼樣了？我說快了，他又看了一樣然後出去了！
這件事後劉磊開始記恨起田老師了，其實我覺得大可不必，作為老師家的孩子，我知道老師都是希望學生學好，而劉磊不僅學習不好，還總做一些不入流的事情，比如畫雞巴這事一般的孩子是做不出來的。儘管如此，我和徐凱還是把他當朋友，因為他很講義氣，也很善良。比如有一天中午我突然感冒發燒了，是他幫我請假然後背我回家的，徐凱午飯錢丟了，他二話不說多買一份盒飯送給了徐凱，但比起好色，劉磊的色是光明正大的！每每還語出驚人，比如他會告訴我們他偷看過他父母做愛，這個前麵說過，你想哪個正常的孩子會把父母那點事到處宣傳啊，而他就敢，而且像說書一樣張嘴就來，講的還繪聲繪色的，讓我和徐凱佩服至極，現在想想這貨應該拜郭德綱為師，德雲社才應該是他最後的棲息地。
劉磊表麵上很怕田老師，但私下裡總跟我們叫他老田頭，還說總有機會讓他出糗，我們不知道他要出什麼壞水，反正也不希望他真的做太過分的事情。
初二的一次體檢，其實我們每年都有兩次體檢，男生隻穿個褲衩，女生是內衣就行，劉磊這個胖子站在我前麵把我擋個嚴嚴實實，我看著他的肉體想，這要賣豬肉能賣多少錢啊？帶我們去體檢的田老師負責我們男生，一個女老師負責女生。其實體檢也很簡單，測身高體重胸圍視力耳鼻喉，內科外科，然後驗血，做個氟透之類的。
但對於這些劉磊是非常感興趣的，因為這樣更方便他扒男生褲子，反正我們班的男生大部分都被他扒過，隻有幾個不好惹的他沒敢，我和徐凱的他也扒過，其實他就是在觀察看看到底誰長毛了。很無聊是不是？我也這麼覺得。
結果那次體檢的時候田老師突然拉肚子，就跟班長說，我去上廁所，你看著點大家，我們班長是個男生。田老師剛走，劉磊說他也要去上廁所。
體檢過去了大概一個月的時候，他突然跟我們說他看過田老師的雞巴了，特別黑，龜頭很大，像個蘑菇頭，但是莖乾越往後越細，這算蘑菇型還是香菇型的雞巴啊？他說感覺挺大的，雖然沒硬，但感覺分量不輕，真的是傳說中的人瘦屌大嗎？我們問你怎麼看到的？他說就是那次體檢，他尾隨田老師也去廁所，然後裝作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出來的時候又裝作不經意的又看了一樣，然後就記憶深刻了。
從那以後，劉磊就越發的開始對我們學校的男老師的雞巴感興趣了，當然他最感興趣的還是教我們的男老師，其次才是同年級的別班老師，他說基本上他都看過，我說為什麼都讓你看到了，為什麼我一個都沒看到過？他說你笨呢，一般老師上廁所都會選在學生上課的時候，而他們剛好沒課的時候，我點點頭原來如此，這讓我想起來了小學時候的班主任李老師，我也是在上體育課的時候看到他上廁所的。
雖然田老師不是我的菜，但聽劉磊描述過以後我還是挺好奇的，徐凱倒不是很感興趣，每回都是我聽劉磊胡扯，聽得津津有味。劉磊似乎比我還對男人的雞巴感興趣，比如他無聊的時候還會把看到的老師雞巴畫下來給我看，我說你將來如果找不到工作，可以做色情漫畫家了，他說也是個好出路。至於後來他有沒有將他這一手畫工學以致用，我不清楚，因為他高中隻是去了一個職高，我們也就沒了聯絡。
教我們的勞技課也是個男老師，長得有點像張信哲，說話細聲細語的，用現在的話說就是有點娘炮，他姓鄭，三十來歲的樣子，其實到現在我都不記得勞技課是個什麼東西，學的東西很雜，亂七八糟的，一個學期也沒幾節課，尤其到了期末更是被語數英吃掉了。這個鄭老師好像是農村的，在我們學校開墾了一塊地，然後就帶著我們種地，我們還是挺喜歡跟著他玩的。
初二的時候我在學校廢棄的老校舍看到他在裡麵做著什麼，當時我們體育課上了一半就自由活動了，我在窗外偷偷看他做什麼，憑我的直覺，他不會在打飛機吧？事實證明我直覺有時候也不準，他在裡麵練字呢，毛筆字。我走進去跟他打招呼，字寫得不錯，我說老師你沒上課嗎？他說最近課不多，但還要坐班，所以就來這寫寫字什麼的，這裡挺安靜的。我們在一起聊了一會天，感覺人挺好的，他問我平時喜歡乾什麼？我說我喜歡踢球，他說他也喜歡足球，但他不喜歡踢，隻喜歡看球，然後我們還聊到了剛剛過去的法國世界杯，原來我們都喜歡巴西隊，他約我周末去他家看他的收藏，一整套的世界杯各個國家的球星卡，據說是花高價買的，這比我五毛錢一包買包乾脆麵，就為了得到一張紙球星卡，這簡直就是個土豪啊！
周末我本來想約徐凱一起去鄭老師家，結果他姥姥不讓他出來玩，我就約了劉磊。他家還挺遠的，要做公交車到市郊，然後再走一段公路才到，基本上已經出市區了。早上九點多出發的，我們快中午了才到鄭老師家，他一個人住，父母都在農村，這個房子是親戚家的，親戚出國了就把房子留給他照顧。我看了看他家，住的平房，家裡陳設一般，感覺並不富裕，這讓我覺得可能跟他的課很少有直接的關係，影響了他的收入。
鄭老師給我們看了他的球星卡，我好不羨慕，中午還在他們家吃了他親手做的打鹵麪，我突然問：鄭老師，你怎麼不結婚啊？他愣了一下，然後說：沒有合適的唄！
吃過飯後他說帶我們上山，他去的那個山我小學時候也去過，就是體育老師帶我們去郊遊的山，叫帽兒山！因為當時已經十一月底了，天很冷，山上人不是很多，老師在前麵走著，我和劉磊在後麵跟著，看著鄭老師的背影，我突然好奇的問劉磊：劉胖子，你看過鄭老師的雞巴嗎？
他想了想說：哎？別說我還真沒看過，咱們班田老師的，教物理的何老師，教生物的李老師，教地理的唐老師，教體育的張老師，還有一班三班七班八班班主任的我都見過了，就是沒見過這位鄭老師的，你說他不會是個二椅子吧？看他說話娘們唧唧的！我瞪了他一眼，別瞎說，小心鄭老師聽見了，結果還真讓鄭老師聽見了！
我們爬到山頂後，他問劉磊，你怎麼對男人的雞巴感興趣啊？劉磊臉一紅，他也沒想到鄭老師說話這麼直接，鄭老師笑了笑，既然你都看過他們的了，我也給你看看吧好不好？
劉磊愣住了，我也愣住了，隻見他站在山頂，解開了皮帶，掏出了雞巴，然後就衝山下撒了泡尿，尿完後還當著我們麵甩了甩雞巴，收進了內褲裡，係好了皮帶。一係列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看得我們一愣一愣的。然後他就坐在我們旁邊：看到了吧，老師是二椅子嗎？劉磊忙道歉：對不起老師，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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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麵笑是他說師老的室公辦聽經曾我，的嗬嗬笑是總象印的人給他，正端官五算也但，般一得長然雖師老季。班五在我，班快是都班八班五班一級年們我，班快個是也的教他，大多不差師老田們我跟紀年，頭出十四師老季？吧瘋沒人這？大不大巴雞的他生學問師老有然居，妙其名莫點有他得覺然突裡那在蹲我
。了行不先裡那老沒人別！你吧點著悠：說笑玩開師老何？吧了題問出腺列前是會不，頻尿點有近最我說們你：句了說他，的班的別，的物生教是像好，師老的識認不我個一有後完尿，見看沒了住擋師老何被的師老蔣，白很的師老李，黑很的師老何，巴雞的們他看偷去後然，好問呼招打們師老跟的意經不作裝施重技故然依我。上位坑的邊兩我在站分就師老蔣和師老學化理物的我教而。著尿池便小在站師老的識認不我個兩外另，蔣姓任主班的班三是個一有，師老的班別是都個幾有還，師老李物生是個一，師老何理物是個一，的們我教是個兩有，的級年們我是都且而，了來進起一師老男個六五見隻，候時的身起備準正，會一了蹲我
。頭舌吐了吐地思意好不師老個那，眼一我了看帶順師老何？呢在生學有，啊麼什說瞎：眼一他了瞪師老何？吧事壞乾少沒，的黑巴雞你看你：我說思意好你：巴雞的師老何樣一了看來過走帶皮上係師老男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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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而得不我麵畫的血噴麼什些想在他，睛眼著縫眯是也像好他時當！吧演導和家作名著的批大一出會計估，上作創影電或學文在用力象想把能都們人男的代年個那果如，題問決解片黃小的裡機手靠全在現像不，們人男的代年個那服佩很的真我，了象想靠全候時的機飛打人多很計估，西東的興助能麼什沒也定肯，機手及普沒還代年個那，巴雞的己自動擼在手的己自著看頭著低他，機飛打在然果師老田見隻，望張裡向口門關玄的所廁入進在躲我。音聲有沒路走，鞋白小是的穿課育體且而，輕就路走我身本，了去進又地悄悄就我後然，了始開又覺直的我？嗎久麼那蹲要需？嗎號大個上就不，來出有沒然依，了去過也鐘分十，來出他見不還鐘分五了等我，了來出就見再聲了說師老田跟，子褲上提子樣的完便方作裝我
！呢真認很課聽我為以還，現發有沒並他在好，看襠褲的他著盯在總我，課文語的他後之這是於，了激刺當相得覺也我麼什做在他道知能但，巴雞的他清不看我，遠太離距為因
。的們他到講會我麵後，在也師老何，在還師老季個那，在還師老的多不數為有隻，了走調都個幾好師老的我過教時當，輯編了做社報日了到調他說聽，了任主班的時中初我到看有沒並我但，教任學中所那在排安被也我，後以業畢學大來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