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學班主任李老師
前麵說過，我從小學到大學的所有班主任都是男的。我讀過兩所小學，一到二年級在朝陽小學，三到六年級在北山小學，我記得特別清楚的是二年級的時候學校改建，原有的平房校舍扒了重建，於是二年級的時候我們就借用了兄弟學校的校舍讀書。我們二年級被安排在北山小學，一年後新校舍建好了，按正常情況下我們是要回到朝陽小學的新校區繼續讀書的，我的其他同學們都隨老師離開了，隻有選擇了繼續留在北山小學，在我們當地都說北山小學（第一小學）是教學質量最好的，於是父母決定讓我還是留在北山好，離家更近一些，於是原地轉學了。
一二年級的班主任印象不深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老師，平平無奇，他好像也不怎麼管我們，都是由副班主任一個女老師在管我們。而三年級後我的班主任姓李，是個畢業才兩年多的25歲的年輕男老師，他已經帶過一屆小六班，教數學，字寫得很漂亮，基本上學校的黑板報和別班的課程表都會找他代勞。人長得也陽光帥氣，眼睛很亮，濃眉大眼的那種，發型是當時流行的林誌穎的發型，一米八三的個子，身材勻稱，工作才兩年就升任班主任了，而且還被提拔為年級數學組組長，當時我們每個年級有十一個班，每個班學生就六七十人，不像現在人口驟減，大家都不愛生孩子，我兒子現在每個年級隻有五個班，每個班級隻有四十來個學生，這還是比較多的。我一直有個疑問，我們這一代是趕上計劃生育的的一撥人，每對夫妻隻能生一個孩子，可人口還是那麼多，雖然現在全中國有14億，比當然多很多，但老齡化很嚴重，所以就不難理解了，估計再過個幾十年，人口會越來越少吧？
李老師性格很乾脆，直來直去的，對我們很嚴格，當然脾氣也很火爆，印象裡他沒打過女生，但男生基本上都被他打過，那時候不像現在，老師體罰學生稀鬆平常，家長還特麼很配合，甚至還跟老師說：沒事老師，不聽話就往死裡打！作為現在同樣也是老師的我，教委和學校三令五申禁止體罰，一旦曝光後果不堪設想，除非你不想乾了，輕則停職，重則開除，估計還會上社會新聞，被廣大群眾指責，所以說現在的老師不好當啊！
儘管李老師脾氣很火爆，但他好像從來沒打過我，隻有一次我氣到他了，就是有一天我的數學作業忘帶了，他不信讓我回家去取，我說家裡沒人我沒帶鑰匙，他就說我撒謊，要給我父母打電話，然後我就逃課了。為此當天傍晚他還特意去我家做了家訪。他跟我爸相談甚歡，可能都是老師的緣故吧，另外他們居然是校友，都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而且師從同一個老師，兩個人推杯換盞，相見恨晚，一口一口一個學長地叫著我爸，我爸也很開心。
我忘了李老師什麼時候離開的了，反正打那以後他對我就挺上心的，比如他就住在我們家上坡，當時我已經不用父母接送上下學了，都是走路上學回家，每次他騎車看到我的時候就會載我一起去學校，這讓我開始喜歡他了，於是我也會時不時從家裡帶個蘋果香蕉什麼的，送給李老師。他們辦公室的老師看到了就會說：你可以認文浩同學當兒子了！李老師就開玩笑的說：我要是有個這麼乖巧的兒子就好了！
我學習成績很好，三年級到六年級一直是學習委員，而且因為長得好看，還是班裡的旗手，也就是升旗的，平時用不上我，隻有班會、運動會、學校升旗降旗的時候我才派得上用場，還給我配了兩個好看的女生做護旗員。
因為我們家離學校也就十分鐘左右的路程，所以除了上學的時候，周末我也喜歡和幾個同學到學校裡玩。有一天周末我去學校玩，玩得是捉迷藏，我躲在花壇的地方，花壇後麵就是教師辦公樓，而我藏的地方就是我們那個年級的數學組辦公室。藏的時候我就聽到裡麵有人聲，而且是喘息聲，我很好奇，於是就趴窗根往裡看，辦公室有六張辦公桌，在窗戶的兩側，隻有一個人在裡麵，我細看原來就是我們班的李老師，他在乾什麼呢？透過窗戶我仔細看，他好像一隻手伸進了短褲裡，因為當時是夏天，所以李老師穿的是短褲和T恤，他是周末來學校備課的，此刻他在？然後我一拍腦門：他在打飛機？我驚呆了，原來李老師也會打飛機啊？因為他的手一直在短褲裡摸索，JB並沒有拿出來，說實話當時我真的挺想看看他的JB長什麼樣的，結果他摸了一會又把手拿出來了，並沒有繼續下去，然後起身向窗戶這走來，我嚇得趕緊低頭然後匆匆溜走了！
打那天開始，我就特別留心觀察我們班李老師，他上課的時候我也會盯著他的褲襠看，基本上上課的時候他一直都是穿長褲配襯衫，無論夏天多熱都這麼穿，也許是為人師表吧！經常在上課的時候我看著他的褲襠就在想，他會講課的時候硬起來嗎？但好像我從來沒看到過這種狀況發生，估計也不會發生，因為我自己後來也當了老師，男人在聚精會神的做一件事時，是不會有別的雜念的，除非受到刺激才會勃起，上課這麼神聖的事情，肯定是不會勃起的。
儘管如此，我還是很想看到老師的JB，他的JB什麼樣的呢？是白的，黑的？粉紅的？是有包皮還是沒有包皮的呢？是長的，還是短的，粗不粗？總之我非常好奇。
班裡有個男生叫王明，是那種很調皮搗蛋的男生，當然光調皮搗蛋也沒什麼，他有兩個缺點讓人很討厭，一個是愛打小報告，另一個就是愛吹牛，另外他還有點娘們唧唧的，後來回想到他的時候，他的某些舉動讓我一直覺得他是gay，因為他很喜歡親班裡長得好看的男生，他也親過我，是抱著我的脖子親臉蛋那種，我很不喜歡他這麼做。他就坐在我後桌，有一天他偷偷跟我說：我看見李老師的牛子了！我瞪大了眼睛：真的？他點點頭，我說你快說說咋看到的？他說前幾天去澡堂洗澡的時候看到的，我說什麼樣？他就給我形容，筆畫了半天說有這麼大，不算黑，但比身上黑點，蛋蛋挺大的，有點黑，而且李老師的JB毛很多，一直長到了肚臍眼的地方，胸口也有毛毛，腿毛也很長很多，一直到大腿根都是，我想怪不得他上課的時候不穿短褲呢。
聽王明講過以後，我就開始在腦子裡勾勒起李老師不穿衣服的樣子，以及他JB的樣子，儘管想象了一下，可還是不知道到底長什麼樣！我問王明，你經常在那個澡堂看到他嗎？他說沒有，就那一次。我有點失望，因為他去的那家澡堂，跟我爸帶我去的那家不是一個，我爸肯定也不會帶我去，如果問我為什麼要換一家澡堂，我更不知道怎麼說。
班裡還有一個男生叫時光，是我們班的體育委員，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眉毛很濃，長得也很帥氣，後來高中的時候我見過他一次，已經長到了一米八五大個，膀大腰圓的。我們在一起讀小學的時候，他有個變態的癖好，就是上廁所的時候，如果你跟他並排站著撒尿，他會故意低頭看一眼你的JB，然後傻嗬嗬的笑：原來你的小牛子長這樣啊？如果你正在蹲坑，他還會蹲在你麵前低頭看一眼，甚至會伸手揪一下你的JB，然後起身就跑，對於他這樣的惡作劇，我覺得他好無聊。
他家離我家不遠，雖然我們不是很好的朋友，但也會經常玩在一起，比如那天下午我們踢完球就在他家他的房間裡打遊戲，那個年代特別流行小霸王遊戲機，我們玩了一會坦克大戰就躺在床上聊天。他問我：浩浩，你見過男人的JB嗎？我性格裡從小自帶悶騷，或者說是不好意思，碰到這樣的話題，我基本上都不先回答，等對方先說。他沒等我回答，他就說，我見過！我說你都見過誰的？不就是咱們班的同學嗎？我撇撇嘴，我說得不是他們，是大人，大人懂不？大人的大JB，也就是大牛子，你見過嗎？我愣愣的看著他，他得意的說：我一猜你就沒見過！然後就跟我炫耀：我見過可多了，我們家男人的我都見過，我爸爸，我爺爺，我叔叔，我大爺，還有我姨夫的，我都見過！然後他還悄悄的趴在我耳邊說：我還見過李老師的！我瞪大了眼睛：是嗎？他信誓旦旦的點點頭：當然！
我說你怎麼看到的？他習以為常的說，那有什麼難的啊，上廁所就看到了！然後他說：李老師的真的挺大的，跟我爸的差不多一樣大了，不知道硬起來是不是更大？
然後他突然問我，你能硬嗎？我說我才多大啊？他說他能，有時候尿憋得慌他就硬了，說著居然還脫了褲子給我看：我現在就硬了！我一看還真的，他的JB長得很白淨，還很小，包皮也很長，真的硬邦邦的樣子，然後他提上褲子說：我要去撒尿了，等我回來！
後來他還告訴我，他也摸過他爸的，還有他爺爺的JB，都是趁他們睡著的時候摸的，我問他什麼感覺？他說挺好玩的，我問他怎麼個好玩法？他說他也不清楚，就是摸著挺舒服的，我說你不怕他們發現嗎？他說都是趁他們喝醉的時候摸，至於他爺爺，因為太寵他了，他想摸的時候他爺爺就讓他摸，我聽了突然覺得有點羨慕他。
我在想，我是不是也可以上廁所的時候偷看李老師的JB呢？像時光那樣低頭看嗎？我可做不出來那麼丟人的事情，如果老師發現了怎麼辦？多尷尬啊！但越是這樣我越是好奇。
後來機會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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