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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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清晨，沙漠的天空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像是被風揉碎的雲絮，陽光透過霧層灑下來，在沙丘上勾勒出一片片柔和的光暈。空再次從床上醒來，感到身體有些沉重，像是在夢中背負了一整夜的沙子。他記得夢裡自己站在沙丘之巔，紗裙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耳邊回蕩著神秘的低語，卻始終聽不清內容，隻剩下一片模糊的暖意湧上心頭。他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指尖卻在觸碰到臉頰時停住了。他的皮膚不再是昨天的白皙，而是泛著一層淡淡的小麥色，像被沙漠的陽光輕輕吻過。他皺了皺眉，掀開毯子，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那抹麥色均勻地覆蓋在皮膚上，從指尖到肩膀，帶著一種健康而性感的光澤，像是沙漠女兒特有的膚色。他抬起手臂，對著帳篷外透進來的光線仔細端詳，指甲圓潤得像是被精心修剪過，汗毛幾乎消失無蹤，露出一片細膩的紋路。他試著捏了捏手臂，觸感柔軟而有彈性，像是被一層溫潤的油脂包裹。
“這是怎麼回事……”空低聲呢喃，聲音比昨天更清甜，像是一串水珠滴落在沙地上的回音。他摸了摸喉嚨，指尖觸碰到皮膚時，感到喉結的輪廓已經幾乎不可察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滑的曲線，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撫平。他站起身，感到腿部的肌肉不再像以往那樣緊實，而是變得柔軟而修長，紗裙貼著皮膚，勾勒出一道陌生的弧線，紗巾垂在身側，金屬飾片叮鈴作響，像是在低語。
帳篷的布簾被掀開，那個瘦削的女子走了進來。今天她穿著一件深紅色的紗衣，腰間係著綴滿銅片的腰帶，走動時銅片碰撞，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像是一串散落在沙地上的鈴鐺。鈴聲入耳，空的心中已絲毫沒有了昨日的抗拒。她端著一個木盤，上麵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飲品和一塊塗了蜂蜜的薄餅，蜂蜜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帶著一絲甜膩。她瞥了空一眼，語氣平淡卻透露著奇特的溫和：“起來了？今天團長要去遺跡外圍巡查，你也跟著一起去吧。現在吃點東西，準備一下。”
空點點頭，接過木盤。他坐在床邊，低頭嗅了嗅那杯飲品，花蜜般的香氣撲鼻而來，混著草藥的微苦，杯壁上凝著幾滴水珠，觸手溫熱。他猶豫了一下，但這份猶豫馬上便被內心的想法衝散了——鍍金旅團的姐姐怎麼會對自己不利呢？他慢慢喝下了“美味”的飲料。液體滑入喉嚨，暖流開始從胸口擴散到小腹，他感到一股莫名的熱意在體內遊走，像是點燃了一團小火苗。他咬了一口薄餅，蜂蜜在舌尖融化，甜膩的味道讓他眯了眯眼睛，麥色的手指捏著餅邊，在指尖留下一抹淡淡的油光。
他吃完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紗裙依然貼合著他的腿，紗巾垂在身旁，金屬飾片發出清脆的響聲。他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的雙腿也變成了那性感的小麥色，線條柔和而流暢，像是一尊沙漠雕像被陽光打磨過。他試著走了兩步，步伐輕盈得像是踩在雲端，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擺動，讓他感到一陣不自在，像是身體已經在悄然適應這陌生的女性姿態。
“走吧。”女子轉身出了帳篷，留下一串銅片的響聲，像是沙漠中的一陣微風。
空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他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某種魔法的效果，但他必須保持清醒，完成任務。然而，當他走出帳篷，陽光灑在身上時，那麥色的皮膚在光線下閃著微光，紗衣下的胸膛微微起伏，讓他感到一種奇妙的歸屬感，像是身體在向他低語。
巡查的隊伍在營地邊緣集合，空氣中彌漫著駱駝皮毛的氣息和乾草的清香，沙地上散落著幾片被風吹來的枯葉。瑟琳娜騎在一匹高大的駱駝上，金色紗裙在風中微微飄動，敞開的領口露出她刺青覆蓋的脖頸，刺青如藤蔓般蜿蜒，帶著一絲野性。她低頭掃了一眼隊伍，目光落在空的身上時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審視著一隻可愛的獵物。“艾莉絲，今天跟好我，可別掉隊。”她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像是一道不可違抗的命令，卻帶著一絲不自覺的笑意。
空點點頭，站在隊伍末尾。他的身旁是一個矮壯的傭兵，男人扛著一把寬刃斧，嘴裡嚼著一根乾草，草汁染綠了他的牙縫，偶爾偷瞄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空儘量保持低調，目光落在地麵，觀察著沙麵上的紋路，試圖掩飾內心的不安。隊伍出發後，駱駝的蹄聲和傭兵們的低語混在一起，他跟在後麵，紗裙在風中輕輕飄動，紗巾如一條金色的溪流垂在身側，金屬飾片叮鈴作響，像是在為他伴奏。
行進到遺跡外圍時，地勢變得開闊，沙丘間露出幾塊巨大的石板，像是被風沙掩埋的遺跡殘片。石板表麵刻著風化的符文，像是某種古老的咒文，邊緣被磨得模糊不清。空終於看到了那座神秘的神殿——半埋在沙中的建築，牆壁上爬滿了乾枯的藤蔓，像是被時間纏繞的枯骨。入口處立著兩尊殘破的雕像，雕像的臉已經被風沙磨平，隻剩下一雙空洞的眼眶凝視遠方。他暗自記下位置，心中盤算著如何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靠近。然而，當他試圖調動體內的元素力時，卻發現那股力量像被沙子堵住的泉眼，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像是被一層無形的薄膜包裹。
“艾莉絲，你進去看看。”瑟琳娜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她的命令正合空的心意。她指著麵前的遺跡，遺跡邊緣散落著幾塊碎石，像是被風吹散的殘骸，“看看裡麵有沒有什麼異常，別太深入。”
空應了一聲，獨自走進了神殿的遺跡中。他的步伐已經完全女性化，靴子踩在沙裡幾乎沒有聲音，紗裙貼著腿部，流蘇輕掃著小腿。他蹲下身，檢查地麵，發現幾道淺淺的腳印，像是有人匆匆走過，腳印旁散落著幾粒黑色的粉末。他用手指抹了一把沙土，湊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淡淡的火藥味鑽入鼻腔，帶著一絲刺鼻的氣息。他皺了皺眉，正要起身，卻感到一陣暈眩。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麵——他站在神殿前的祭壇上，身穿一襲金色長裙，風吹過麥色的皮膚，周圍的人齊聲喊著“艾莉絲”，他的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像是一個真正的沙漠女兒。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從幻境中醒來，猛地搖頭，試圖驅散這些畫麵，他的雙手無力地撐在沙地上，指尖陷入細沙。然而，當他站起身時，身體的異樣感更加明顯。他的胸口微微隆起，紗衣被撐出一道柔和的弧度，雖然幅度不大，卻足以讓他感到心跳加速。他低頭一看，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閃著微光，鎖骨變得纖細，肩膀的線條柔化得像一彎新月，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塑成新的模樣。他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臂，發現力氣似乎變小了，連握刀的手都有些顫抖，彎刀的重量讓他感到一絲吃力。
“艾莉絲，你在磨蹭什麼？”遠處傳來瑟琳娜的催促聲，帶著一絲不耐，像是一根鞭子抽在空氣中。“裡麵有什麼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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