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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外引起我注意的是幾個頭戴綠繩的奴才,它們向狗一樣跪在地上,在主人們腳邊來回爬,起初我還不知道它們是乾嘛的,後來我看到王宗雄叫起了一個綠頭奴才,那奴才直接把頭伸到馬背,王宗雄的襠部,慢慢把他的器物納入口中,隨機咕嘟咕嘟喉嚨動了起來。這時我才知道,原來他們是流動的廁所。因為主子爺們都光著腳騎著馬奴,不能下去。所以他們要撒尿的時候,就叫狗奴過來,直接尿在它們嘴裡。

而狗奴和馬奴,則是直接和畜牲一樣,席地而尿。

在王烈的幾聲雄壯的開場白後,奴才們放起了爆竹作為慶賀。參賽的馬奴把袋子被在身上,原來那是兩個袋子,口上被一條繩子係在一起,搭在馬奴後背上,一邊一個,像是兩條腿一樣。裡麵估計是裝的沙子之類的,一定不會輕。不過它們重量都一樣,比較公平。

爆竹過後,全場安靜,王烈揚起一條大馬鞭在空氣中打了一個響哨,「啪」的一聲,響徹山穀。

「吼……」,參賽的馬奴以及主子爺們胯下的馬奴一起揚起脖子叫喚了起來,幾十匹人馬一起引頸大叫,這「萬馬齊喑」的場麵甚是壯觀!在鳴叫的同時,他們一個個蓄勢待發,興奮的用蹄子刨著地,惹得主子們一陣開懷大笑。這一刻,我甚至覺得它們真的就是馬,和我們是不一樣的物種,明顯能感受到它們對主人的討好,它們以被騎乘為驕傲,嘴裡含著口塞,似乎忘記了人類的語言!

11、跑馬大會(下)

「駕!!!」一聲雄壯粗長的號子從王烈嘴裡發出,馬兒們飛奔起來!我被驚醒過神來,呆呆的看著眾馬狂奔的噴血場麵。

一匹匹健馬如離弦的箭,穿刺出去,在地上卷起一陣陣塵土。它們各個怒目圓睜,拚儘全力,腳下的石子強迫都沒有影響到它們,看來它們早已經熟悉地形了。也是,它們從懂事開始每天之前要在這條路上跑幾遍到十幾遍,它們早就輕車熟路了,這就是它們的戰場。主人們手裡拉著韁繩,被氣氛感染了,不住的用馬鞭抽打馬奴的屁股,他們在一邊跟著跑,屬於裁判。而且騎的也都是識圖的老馬,再加上他們肯定沒有那兩袋沙子沉,所以能跟得上「馬群」。

這兩年,自從被王衍拋棄了,我一直偷偷鍛煉體能,跑步是沒問題的,我被氣氛感染了,不想錯過這場視覺盛宴,撒歡似的跑了起來,好在我是雙腿著地的跑,也沒有負重,所以勉強能跟上,他們完全沉浸在比賽了,沒人注意到偷摸的我。

「駕!駕!」雄壯的喊聲此起彼伏,沿著山路一直不停。偶爾也有馬的吟叫聲,「啪啪」馬鞭抽打在馬兒臀部的聲音,跑到一般,我看馬兒的右半邊屁股幾乎被抽打的滲出血來,可它們仍然不知疲倦與疼痛,瘋狂的跑著。主人們似乎都很興奮,一個個麵帶喜色,一會彎下腰,一會別過身子,一會用力拉扯韁繩讓馬兒前蹄揚起來做高難度動作,各個都在有意無意的炫耀著自己的「馬術」,尤其以王衍花樣最多。更為神奇的是他們的聖根都怒挺著,粗大的,細長的,紫黑色的,黝黑的,白嫩一點的,左右彎曲的,上下彎曲的,直的,葫蘆形的,棒槌形的,包皮的,露頭的,各式各樣,像是人人跨間都別了一把大肉劍一樣,此刻都是那麼的清楚,壯觀!尤其是王烈,不僅粗長顯眼,大龜頭猶如一個粉紅色的大蘑菇,稜角分明!馬奴們的馬屌也都興奮的一直硬著,有的緊貼肚皮,有的有一定角度。一旁的我看的心花怒放,血脈噴張,一時間竟然忘了自己在做什麼了,不知不覺跟了一路,自己的小傢夥不知何時起也硬邦邦的了。

最後我看到了一個拚勁十足,濃眉大眼的小馬奴奪得了冠軍!此時它們已經全身大汗,筋疲力儘了~

沒想到,比賽停下來之後最忙的居然是綠繩子的狗奴,它們是另一批奴才了,早早就呆在終點等候。看爺爺們騎著馬奴趕到了,它們急忙叩頭行禮,然後一人去伺候一個,這時候一般主人們都有尿了,還是老規矩,用嘴接著,很顯然,它們是訓練有素的,無論主人尿多少它們都能一滴不漏,照單全收。隨後,它們還得把主人跨間,肚子上或者留在馬奴背上的「龍精」舔舐乾淨。因為長時間的興奮與摩擦,好多主人到終點後甚至在過程當中都會忍不住噴射出來,所以奴才們必須用嘴清理好。

最後,大家歇的差不多了,它們還要給主人們奉茶等等。

跑馬大會的結果出來了,大家很是興奮,一種主子們騎著自己愛駒往回趕路。隻有王烈踏著狗奴的後背,換了馬匹。按規矩,他得騎著這匹「狀元馬」回村子,他的那匹馬則跟在身後。

騎了一路,那馬果然好體力,毫無喘息,而且步履平整,後背騎著也甚是舒服。

大家回到村子以後,各自回去吃午飯。下午的時候,穀權和林瓊兩個人各自騎著一匹大馬,拿著鞭子指揮一群奴才用木樁搭台子,聽說是為了準備今晚的慶功會。穀權是穀秦的孫子,18歲接任,當時已近40了,是兩個孩子的爹了。他濃眉如墨,目光如炬,對奴才很是嚴厲。他依然沒穿衣服,身材魁梧,四肢粗壯,偏偏騎著一匹又黑又瘦的小馬,其實那馬隻是看起來柔弱而已,非常有力量的,名字叫小猿。可這種懸殊的身材下卻顯示出一種無以言喻的反差美。小猿出了名的淘氣,被他訓得老老實實,稍微一動腿,那奴才就知道向哪裡走。我特意看了看他那雙大腳,腳掌又大又扁,腳趾比較短,看起來挺有力的樣子,因為我聽說他懲罰奴的一條就是用腳底踩著奴才的口鼻,讓奴才窒息,或者暈厥,或者死亡,都得看他的心情,起初我還不相信,現在看到了他的腳,竟然有些害怕。

林瓊是林遠的長孫,林琅的哥哥,當時剛滿20歲,新婚燕爾,長的標準林家的身材,細長的身子,皮肉白嫩,騎跨著一匹體型中等的馬,指揮著建築情況。二人不時騎著馬來回指揮,幾十個奴才揮汗如雨,不敢有豈敢怠慢,天氣本就不涼快,爺爺們的鞭子,一鞭子就是一道血凜子,誰也不想惹事。後來台子撘好了,在柱子上都纏了紅布,喜氣洋洋。台子北端正中一個大桌子是王烈的位子。左右兩個斜的王宗雄和王衍父子一人一個,東西垂直與王烈桌子方向各擺了兩個桌子,明顯是四大家族代表一人一個。台子中間很大一塊空地,不用說一定是晚上有節目了。

五點左右又來了兩個主子。

「爺,您就放心吧!包老爺子滿意!」一個肥胖猥瑣的男人一臉諂媚的和王宗雄說話,王宗雄騎著田寶根也不正眼看他,遝了著一根肥碩的大j b,四處打量著布置,時不時點頭表示滿意。那胖子今年40出頭了不是別人,正是陸厚的孫子,陸大行的兒子陸超。自從陸家出事後,始終不受待見,陸大行也沒啥手段。這陸超知道王烈討厭他們,便巴結王宗雄,投其所好。每年不停把美女家奴奉獻給王宗雄,初一十五還去給王宗雄平安,趕上王宗雄完事,他還搶奴才的活,用嘴清理王宗雄柱莖上的津液,如此忠心耿耿,王宗雄自然滿意。更主要他費了很大力氣把山水村的古書改編成圖畫,並加以修正補充,親自配上文字說明,寫了厚厚一大本《禦女八十八式》獻給了王宗雄,王宗雄本就深諳此道,再結合古法學習,更是如日中天,把一群女奴調教的服服帖帖,對陸超也就更青睞了。

天剛剛擦黑,晚宴開始。一匹匹俊馬馱著主子們進入宴席,一個個狗奴跪在桌子下麵充當座椅,主子們顯然已經習慣了騎坐它們。坐騎們被拉到了一邊。台下麵側著兩排是四大家族的其他男性成員,也是坐著人肉座椅,我看到鐵頭坐在最末,並無尷尬之意。台下中間位置是普通村民們,老實本分的跪成一排排,麵前的桌子上,也都有食物和酒水。

台子後的馬廄裡,主子們的馬奴被老老實實的栓成一排,吃著特製的「牲口料」。我看花貂和猛兒也在其中,趁沒人看見,我就偷偷過去了。這倆畜牲認出了我,花貂「呮」的叫了一聲就繼續吃飯了,前麵的主子們紅燭高照,觥籌交錯,大家輪流給王烈敬酒請安。後麵的馬廄裡多少有一點光亮,我就逗著馬兒玩。

我見花貂不理我,心中不免有氣:「你主子拋棄我,你個小奴才也輕視我!」那一刻我真的把他當做畜牲,完全忘卻了他是一個20多歲的成年男性。它們都戴著「半截腿」,所以臀部基本比我的腰高一點點,我看到花貂的大馬屌垂落著,記上心頭,走到它身後對它說:「花貂,你別踢我哦。我給你爪爪癢。」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狠下心,一把向花貂的大D握去。那一瞬間,我感到花貂身體一震,我也是像觸了電一樣全身一顫,那是我第一次握那種東西,感覺居然那麼奇妙,竟然有些愛不釋手。

我不想放手,花貂也沒踢我,反而把兩個「後蹄」叉的更開,我一看有門,變用手飛快的擼動起來,花貂的傢夥在我手裡變得越來越硬,粗壯滾燙。我心裡很緊張,臉漲的通紅,擼幾下之後感覺並不能報複王衍什麼,又覺得花貂那裡很臟,於是我就鬆手走開了。花貂急忙回頭看我,發出不倫不類的那叫聲,「哼!小畜生,讓你狗眼看人低!」我心裡快樂多了,報複他的馬也是不錯的,扔下花貂堅硬的器物,我便偷偷跑掉了。回到前麵,一群人還在吃吃喝喝,新晉的馬奴們在這次比賽中無一失手,王烈非常讚賞!它們也編排了一支壯馬舞,來回跳動供主子們欣賞娛樂!前麵燈火通明,一切儘收眼底,大家都在安心吃喝觀賞,唯獨王宗雄例外,女奴不準入場,他居然選了一個清秀的小男奴跪在桌子下給他嘬食玉莖,隻見他上麵吃的津津有味,嘴流油,兩隻大腳踏在狗奴的兩腿上,那小奴才雙手扶著王宗雄的小腿,小腦袋上下串動,賣力急了,王宗雄一根大棒子讓他舔的粗大飽漲,津液橫流,王宗雄還偶爾不時抬動屁股向那奴才口中插去,那奴才也都一一承受,樂此不疲。顯然是王宗雄訓練過的。我哪裡見過這陣仗,看的目瞪口呆,唾液橫流。忽然反應過來看見陸超和王衍兩個人也時不時偷偷關注著王宗雄。陸超是想著討好,王衍也讓別人含過雞八,不過,他應該體會不到他父親的樂趣。

「下麵,請太爺為今年‘頭馬’帶花!」巫剛起身喊到!

這時我才注意到壯馬舞已經結束了,進入下一個環節了。

王烈起身給頭馬帶了一個紅綾紮的大紅花,然後宣布這匹馬將會賜給他的孫子,王衍!

「恭喜少爺!!!」大家起身離開桌子,然後跪在地上給王衍磕頭敬酒,以示祝賀!

王衍也不含糊,自然的舉起酒杯喝了起來!

「大家坐回去吧!」王衍起身說道,大家重新落座。

王衍走到台子中心,向王烈表示了謝意。然後說到:「這就是我的第三匹愛駒了!它目光凶狠,很有野性,我就給它賜名‘奔狼’吧!」

「奔狼!奔狼!」

「好好好!」

「恭喜少爺!!!」

下麵的漢子們亂喊一氣。隨後,王烈又把其他馬匹全部分配好,四大家族的爺們兒們也笑開了花。

「爺爺!我還有一份大禮要獻給您!」王衍說道。

「哦?」王烈很意外。空氣忽然安靜,大家都好奇起來。

「今天,我給大家看看我的第二匹馬――銀龍!」王衍大喊,讓台下的群眾挪開一個空間,然後打了一個口哨。隨機,不遠處一匹全身雪白的人馬,帶著「半截腿」飛快奔而來,臉上花的花裡胡哨的,看不清麵目。

「果然是一匹俊馬!」穀權感歎到。

確實,一般的馬都是長期風吹日曬,麵板黝黑,而這匹馬全身雪白,肌肉瓣瓣飽滿分明,身材十分勻稱,四肢既不太胖也不太瘦,力量十足,最主要它奔跑如飛,十分平穩矯健!

「噓~」王衍又一個口哨「銀龍!過來銀龍!」那馬也不停,直接跑到台下,王衍也不含糊,拿起鞭子飛身而起,直接向台下跳去,雙腿一岔,不偏不倚,屁股剛好坐在銀龍的馬背上!

「好!」大家爆發出陣陣掌聲!

「呮~」那銀龍見主人騎在自己背上,也不含糊,揚起脖子興奮的衝天叫了起來。

王衍回手一鞭,「駕!」

銀龍健步如飛衝出人群向遠方跑去,慢慢不見蹤影,幾分鐘後,又馱著王衍跑了回來,「噠噠噠噠」,蹄音快中帶穩絲毫沒有減慢!

「躍!」王衍說道。

「chua~chua~chua!」銀龍毫不猶豫,兩個長跳,就馱著它的主子跳上了台子。隨即王衍在它後背上各種騰挪,一人一馬,擺出各種高難度姿勢,在台子中央大秀馬技,大家看的樂此不疲,掌聲雷動。

銀龍白嫩的屁股被王衍的鞭子抽的一道道宣紅,居然有一種變態美!

我不得不佩服王衍,哪裡淘弄這麼一個完美的白馬。到底是多麼高強度的訓練,才能讓這馬的肌肉這麼完美,靈活性這麼高!

「籲!」王衍的號子把我拉回現實。銀龍抬起上身,前蹄騰龍而起,馱著王衍擺出一副「馬奮前蹄」的完美姿勢,足足在空中停頓了5,6秒鐘。

「太完美了!」有人感慨著。

王衍坐在馬背上,高高在上,舉起雙臂來回揮舞,大家安靜了下來!

「今天!當著村子各位老少爺們的麵!我正式宣布收銀龍為我的坐騎!不瞞大家,銀龍一直希望伺候我,可我嫌它笨,不想騎它!奈何它足足給我磕了半個小時的頭,額頭都出血了,我便給它兩年之約,訓練它兩年,如果能成,我就收了它,如果不行,嘿嘿,哪來哪去!」王衍又壞壞的笑了。

「大家剛才也看到了銀龍的表現,好不好啊?」

「太好了!」「好!」

大家附和著。

「好!那爺就說話算話!收了它!」大家又一次掌聲雷動。王衍跳下馬背,銀龍擺好「臥」姿,自然的舔舐著王衍的腳背!

「現在!我就給銀龍‘洗禮’!也讓大家看看銀龍的廬山真麵目!哈哈」

王衍說完,銀龍立刻跪好,昂起頭,臉對著王衍的肉棒。

王衍用手捧起器物,如同拿著一隻超大號水槍,「呲」強有力的尿柱刺在銀龍臉上,我離的遠,又是側方位,隻能看到王衍的尿液把銀龍臉上的彩墨衝了下來。

不一會兒,王衍尿完了,扭著銀龍的頭,衝向王烈。

王烈一看,大吃一驚,張大了嘴說不出話。

「我宣布,從今以後,我們山水村又是一大家了,所有的奴仆全部被我收服了!」大家聽的雲裡霧裡。

「好啊!好孫兒!比爺爺和你爹都強!」王烈的聲音幾乎顫抖,王宗雄低著頭不敢直視父親。

王衍慢慢轉過銀龍的臉,衝向台下。

「啊?」

「是他?」

大家一片唏噓之聲,我覺得這張臉十分熟悉,正想著擠到前麵看看的時候,聽到有人小聲嘀咕:「劉寶坤……」

我心裡立刻湧上一種不祥的預感,急忙跑到柱子的陰影了看個清楚。

那張臉,不是父親,卻是何人?!

天啊!我頓時蒙在原地,如同受了晴天霹靂,不知如何是好。

「不錯!正是劉寶坤!以後它就是我的坐騎銀龍了!自從兩年前我騎了它一段時間,居然喚醒了它的內心,曆經努力,它終於奮鬥成功,到達了自己夢寐的位置!它已經同意做我們王家的奴才了!還有它的兒子劉誌巨集,等他成年了,也會為我們王家所用!」王衍滿臉春光燦爛,看著台下。

「轟」,我感覺我又被雷劈了一下,頭重腳輕,耳朵嗡嗡響,幾乎要昏倒在原地。心裡暗暗罵道:「王衍,你這個惡魔!你到底還有什麼驚嚇是我不知道的?」

12、活色春香

跑馬大會的慶功宴成功而圓滿,王衍成功收服了我們劉家,山水村又變成了大一統,王烈老懷安慰。現在想想,父親真是愚昧,霸道如王家,怎麼可能會容許我們的存在?

父親之前讓我給王衍送雪芝,各種討好,其實那時暗地裡就已經在伺候王衍了。我說後來家裡條件怎麼好了,父親不必那麼辛苦,原來都是王衍對父親恩威並施的結果,我看的出,父親是真心喜歡伺候王衍,被王衍騎在胯下,他是那麼的興奮與滿足。王衍之所以忽然間拋棄我,也都是父親苦苦哀求的結果。兩年,整整兩年嗬!父親很少真的去采藥,大部分時間都是偷偷伺候王衍,被王衍調教去了。想著王衍騎著父親在草地裡,在山道上撒歡,我就感覺自己被欺騙了。

一切,都是那麼突然!父親是家裡的頂樑柱,他成了馬奴,家也不在了。

我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哪知道王衍公布訊息不就,我就被兩個狗奴抓住,帶到王衍那裡。

原來父親不讓王衍碰我並不是怕我當奴才,而是怕我耽誤我學習。所以,當王衍提出讓我給他當書童兼私奴,並且承擔我讀書費用的時候,父親欣然同意了,我又能讀書,又能和他一樣伺候王衍,在父親看來,這是天大的好事,於我們劉家而言,是莫大的榮幸。

何其悲哀!一個父親,一個主人,兩個人背著我默默交易了我的人生!而我,居然連反抗或者逃避的可能都沒有。

狗奴來抓我的時候,我已經麻木了,任由它們把鐵鏈拴在我的脖子上,冰冷而絕望。那一刻,我彷彿靈魂出竅,一時不知所措,聽著大家歡快散場的聲音,彷彿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主人!」那兩個狗奴忽然跪下行禮。

我心裡一驚,一人一馬已經來到我麵前。恍然抬頭,不是王衍騎著父親卻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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