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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那男人一扭頭瞅見程知瑜，見形勢不對，拔腿就跑。
程知瑜也無暇顧及他，隻看著戚芳，想要她一個答案。
“晚櫻她到底哪兒招你惹你了，你至於要她的命？”
“不是……小叔叔，我沒有……”戚芳眼中浮現出一絲慌亂，她完全沒想過這件事會被程知瑜當麵撞破。
她一點點靠近程知瑜，想跟往常一樣撒個嬌，把這事兒給糊弄過去。
“小叔叔，你肯定是聽錯了，我不可能做那種事。”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程知瑜看著她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想把事揭過去，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直到現在，他才恍然發現，戚芳根本不是他心裡想的那個乖巧模樣。
“芳芳，我一直都是信你的啊。”
戚芳手指頭在身前絞來絞去，程知瑜這態度跟平時大不一樣，她心裡頭直打鼓，不安感跟潮水似的往上湧。
“小叔叔……”她抬手去拉程知瑜的衣袖，結果被他一把甩開了。
“別碰我！”
他眼裡滿是失望，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女孩，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副德行了。
“我縱容你已經夠久了，今天我們就去把離婚證領了，讓一切都回到原位！”
“不行！”
戚芳一聽這話，尖叫起來，死死拽著程知瑜，近乎哀求地說：“小叔叔，你都願意跟我領證了，說明你心裡也是有我的啊。”
“我就是把那個攪和我們生活的人趕走了，你為什麼要跟我離婚啊！”
“小叔叔，你就那麼不願意麵對你自己的感情嗎？”
戚芳這幾乎是明擺著把兩人之間那點暗流湧動的感情給挑明了。
程知瑜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來了，手攥得緊緊的，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戚芳，我是你小叔叔。”
“那又怎麼樣！”戚芳咬牙，“我們既沒有血緣關係，又不在一個戶口本上，就連法律都允許我們在一起，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為什麼……”程知瑜低聲喃喃，“因為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已經愛上秦晚櫻了。”
他不敢去想，戚芳自導自演了這一切，那天他把秦晚櫻一個人扔在那兒，麵對那即將爆炸的炸彈，她該有多害怕。
想到這裡，他心口一陣劇痛，疼得他直皺眉。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他一把拽住戚芳的手腕，拉著她就往外走，“不管你今天願不願意，這離婚證我是領定了！
他錯得太久了，早該讓一切都回到正軌上！
戚芳不願意，拚死在他手裡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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